?我莫名背上了五億元的債務(wù),一夜回到解放前不對,比解放前還不如。
而且都這樣了,還得保持微笑,我我除了默默再聚集些靈力去解開妖力的束縛,然后加速傷勢的恢復(fù)之外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啊,對了。”伊爾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黑黝黝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宛如鐵窗,讓我無從下手他到底是真的猛然想起了什么,還是故意裝的?!凹热欢紒淼搅餍墙至?,你就順便試煉一下吧。”
“試煉?”我愣了愣,看了一眼自己被炸得嘎嘣脆的右手,用完好的左手抹了一把血淚?!暗鹊?,你叫我現(xiàn)在這樣試煉?”
??這已經(jīng)超越了辣手摧花,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范圍了好嗎?。∵@根本就是赤果果地壓榨廉價勞動力!
然而,面對我沉痛的反問,這家伙毫無愧色,還非常坦然地點了點頭。
“獵人考試的時候,你不是也頂著腎穿孔完成了孤島求生嗎。”
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呸,所以這就成為了你理所應(yīng)當(dāng)來壓榨我的理由了???這種少東家能要???
算了,好像暫時也不能退貨啊,嘖。
我砸了咂嘴,解開了妖力的束縛,反正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我這種形態(tài)——不過比起上次孤島求生,這次妖化的程度更高。因為我多解了一些禁制,雖然是留著人形,但是連尾巴都一起弄了出來,這樣恢復(fù)的速度也會更快一些還好我出門時候穿的是裙子,褲子的話就尷尬了。
我一點都不想去想象自己穿著破洞褲子的畫面。
撇下嘴,我將自己的不滿和不爽毫不掩飾地擺在面上,瞇起豎瞳瞪著自己糟糕的少東家,不耐煩地甩了幾下尾巴。
“試煉內(nèi)容是什么?”
“”
很迷的是,伊爾迷并沒有回答我,黑黝黝的眼睛似乎帶上了一絲高光,緊緊盯著我的尾巴——你還沒有放棄嗎混蛋!別想了!尾巴不給摸!不給?。?!
我一臉防賊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這個動作似乎也喚回了他的注意力,他抬起眼皮,望向了我的身后的方向,點了點頭。
“那就交給你了?!彼涿钫f了一句,之后又補充了一句。“噢,別動手腳,她欠了我不少債,被你偷走我就虧了不過你大概是偷不走,恩,這樣我就放心了。”
什么鬼??偷走啥???我一個大活人會被偷走???
我聽得云里霧里,只能一臉懵逼地順著他的視線朝自己身后望去,然后驚悚得我整個人都差點變成梵高了——為什么大拆遷辦主任在這里?。。。????
我警惕地瞪著他,瞬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炸毛了——我捂著還處于修復(fù)中狀態(tài)的右手,弓起身子,小心地與他拉開了距離。
而那位大背頭主任則是眼睛不知道是盯著我的耳朵還是尾巴不放,捂著嘴,似乎又進入了斷線待機的狀態(tài),也不曉得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伊爾迷的話。
但是,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吧?應(yīng)該不是出來補刀的吧?
我還沒徹底安心下來,我便微妙的感應(yīng)到了一個熱源
臥槽?。?!伊爾迷?。。∧銈€混蛋趁我不備居然抓我尾巴?。。?br/>
我終于知道了,氣到炸毛,是一種怎么樣的體驗
我直接用獸化的爪子撓了他的手,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用低吼表明自己不爽的態(tài)度。
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很不妙——有種前后夾擊、腹背受敵的微妙感簡直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后退才好。
而害我陷入這種窘境的罪魁禍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眨了眨眼睛,歪著頭問了一句。
“原來是真的啊?!?br/>
“當(dāng)然是真的。”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的。
“噢,對了?!彼翢o自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了迷之微笑。“我請他幫忙的錢,也要算在你頭上?!?br/>
“”
救命!能給條活路嗎orz?。???
我抽了抽嘴角,看著兩*oss之間非常順利地做完了交接,伊爾迷連揮一揮衣袖都沒有,就直接不帶走一片云彩地撤了,留下了我望著他的背影發(fā)愣,直到完全看不見。
老實說比起大背頭拆遷辦主任,我還是更想找伊爾迷啊
默默被我嫌棄了的拆遷辦主任并沒有察覺到我心底的話,只是默默地拿出了一大本厚皮書。
“把手放在上面試試。”
我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但是這家伙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雖然他的眼睛有高光,可我莫名覺得他比伊爾迷的死貓眼還可怕。
我們兩眼對瞪了好一會,最后還是我先慫了——我把手放在他的書本上,但是實在不太清楚他要干嘛試煉難道是召喚神龍嗎?
“你的能力很有意思?!本驮谖壹m結(jié)著所謂的試煉內(nèi)容究竟是啥的時候,就聽到他冷不丁地開口說了一句?!安唤橐夂臀伊牧膯??關(guān)于你的能力?!?br/>
“你不介意告訴我,我的試煉內(nèi)容是什么嗎?”
“這個會根據(jù)你的能力做修改變動,不用擔(dān)心?!?br/>
不得不說,拆遷辦主任帶著一絲微笑說話的時候,確實是有一些親和力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哪里有點怪,始終無法安心與他好好對話——可能是因為他的發(fā)型,也可能是因為他的那群熊孩子太可怕了,給我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不過,人家都這么明顯地讓我交代自己能力了,我是不是還是配合一下比較好?
我沉吟了一會,又看了看自己右手傷勢恢復(fù)的情況,隨后決定用渾水摸魚。
“祖?zhèn)鞯某芰Π??!?br/>
我非常敷衍地用一句不真不假的回答含糊了過去。對方聽到我這種回答,居然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是凝視著他的那本厚皮書,并發(fā)出了非常輕的一聲“咦?”,然后
他又捂著嘴巴,獨自斷線去了。
所以,我現(xiàn)在到底要干嘛?說好的試煉是純把手放書上就可以了事的嗎??現(xiàn)在如果沒事的話,我想收拾收拾就回家了??!
喂!主任你倒是先從自己的世界里出來一下,給我個準話,我現(xiàn)在到底能不能走?。???
**伊爾迷心塞小記**
會接到土御門雙葉的電話,有些在我意料之外。
她擺脫我控制已經(jīng)有一星期左右了——不過,之前我也不能完全控制她的思考,只能進行一些催眠和干擾,但是這也足夠了現(xiàn)在完全脫離了控制,還會來找我?
大概是來質(zhì)問的吧。
如果不是臨時接到了在流星街的任務(wù),我應(yīng)該會回去再補幾針——嗯,回去以后就這么做吧。
擦掉任務(wù)人濺到臉上的血跡,我點開了接聽鍵。
“喂,伊爾迷”
我聽到了她的聲音,音調(diào)有些低沉——大概是心情低落?我習(xí)慣性將念能力附在了耳朵上,媽媽心情不好的時候,分貝都特別高,做好一定防備比較好。
“你知道庫洛洛和飛坦是什么人嗎?”
嗯?
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沒有問往她腦袋里扎釘子的事嗎??反而問起了別的人???而且還是麻煩的人。
“雙葉,你惹事了?”我反問了一句,只不過那邊沒有回音。我莫不清楚她那邊是什么狀況,雖然我和庫洛洛的私交不錯,但是我并不太想因為她去欠對方一個人情。這么想想,我便又補充了一句。“對方是旅團,我并不推薦你去送死?!?br/>
“我也沒有送死的打算,只不過有點急事。你知道他們現(xiàn)在大概在哪里嗎?大致區(qū)域告訴我就可以了?!?br/>
她的語速比之前快了許多,看起來是真的有什么急事?但是為什么會和旅團扯上關(guān)系?
我權(quán)衡了一會利弊,決定給她一個最泛的位置,反正旅團來自何處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流星街?!?br/>
這樣的話,找起了應(yīng)該可以拖延一些時間吧?
我剛這么想完,就聽到電話那頭語速飛快地說了聲謝后,就掛掉了電話。
那么問題來了,要放棄掉這個廢棋,還是再看看情況呢?
唔——如果和旅團站在對立面的話,就廢棄掉好了。只不過那個能力有點可惜不過,既然是和念能力相沖的能力,家里人都學(xué)不了,也沒什么用。
嗯,丟掉吧。
我點了點頭,做下了這個決定,然后合上手機放進口袋里,結(jié)果好像碰到了什么與衣服材質(zhì)截然不同的布料,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當(dāng)初送給我的那個恩據(jù)說是武運恒昌的護符?
說起來,她的審美觀真的很有問題啊。
我回想起她那時候伸手抱住了還處于變裝狀態(tài)的我,一臉誠懇地說我長得其實挺可愛的——老實說,到了這個年齡,還被夸可愛真是一種奇特的體驗。
而且,這么弱還敢只身來家里做客,并且自稱是我朋友的好像也就她一個?
朋友嗎?
我沉吟了一會,還是重新拿起了手機。
“庫洛洛嗎?有筆生意想和你談?!?br/>
姑且,再留一段時間看看好了——剛好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有得賺。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