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婭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猶如是中了術(shù)士的麻痹術(shù)。全身酸麻,行動神經(jīng)不停使喚,只能站在原地不能動彈。不過這種麻痹術(shù)和普通術(shù)士的又不盡相同。這種麻痹帶著炙熱的刺痛,仿佛是無數(shù)火因子將自己的身體包裹,不讓自己行動一樣。自己微微一個發(fā)力,皮膚就會像火燒般灼熱。
趙炎突然停下來,回過頭朝她看了一眼,眼神突然微微一變,仿佛那彌漫在臉上的殺氣頓時少了幾分。
但很快,一團大火從趙炎的背后燃起,他雙眼向外猛的一擴。急忙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倉皇而逃的幾十個云天士兵。
五行炎龍霸!
吼吼!
轟轟轟……
五條炎龍并頭而行,逃跑的士兵還來不及回頭窺探一下身后的局勢,便被洶涌而來的炎龍給吞食。
炎龍群沖至力量的終點,才轟然炸成漫天的火花,但那些被吞噬的士兵們,已經(jīng)被完全抹去了在這個大陸上生存的跡印。霸氣十足。
看到這一幕,艾瑪婭愕然的睜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趙炎居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古烈斯的奧義波及太大,那些守候在車廂抬舉車廂的車夫們也死了不少。還剩下離趙炎最遠(yuǎn)的十余個,此刻全身發(fā)抖,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該如何是好。
趙炎轉(zhuǎn)過身,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迎上趙炎的眼神,他們猶如從恐懼的惡夢中驚醒,突然一下蘇醒過來,轉(zhuǎn)身就跑。
趙炎臉上出奇的冷漠,他很自然的伸出一只手,手掌如蘭花般綻開。頓時在掌間,一團火花逐漸開放。
趙炎張開嘴,大聲一喝,地面仿佛也隨著為之一動。
古烈斯的奧義——六合升龍無雙華!
吼!
一聲冗長的龍吟,從悠長的聲波來看便不是一只炎龍的巨吼。
聽到這聲巨響,那些車夫們跑的更加快了。
而他們腳下的地面,突然微微的發(fā)顫。
那些車夫們都停下腳步,他們恐懼的看見,跑在最前面的車夫,在他周圍腳下的地面,突然躍出六條巨大的炎龍。每條炎龍都足以將他活活吞下。而現(xiàn)在幾乎讓他完全絕望的是,這六條炎龍都向他撲去,如蛇一般纏繞在他身上。被六條炎龍牢牢包裹,車夫別說逃跑,就連逃跑的念頭都還沒浮現(xiàn)的時候,便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火人,身體內(nèi)外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燒,生命早已終結(jié)。
而六條炎龍并沒有就此罷休,它們把車夫夾在中間,齊齊旋轉(zhuǎn)的升上天空,最終在離地面近百米的距離又發(fā)出一聲長嘯。
吼!
炎龍爆發(fā),天空中又是一場火雨。
在這巨大的火雨中,那些夾雜在其中的血沫已顯得微不足道了。
趙炎低聲一喝,在那十余個存活的車夫耳里,有如巨雷。
“逃跑的下場。”
車夫統(tǒng)統(tǒng)疲軟的倒在地上,絕望的看著趙炎。他們不敢想像被六條炎龍帶上天空是什么感覺。哪怕留下來是死,也比那樣死要好受一些。
而因麻痹站在一旁的艾瑪婭,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她愕然的看著趙炎的背影。
這……還是炎嗎?
原來,在趙炎第一天被丹妮絲折磨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了體內(nèi)火因原的變化。他想起因為光明教廷襲擊塔巴巴村后,他在塔巴巴村內(nèi)腹部的疼痛。當(dāng)時他就察覺出火因原又開始產(chǎn)生變化了,只是變化不大,他也沒有在意。
而被丹妮絲困住之后,火元素雖然因為魔力的抽空而睡眠,但火因原的感覺卻很清晰的傳入趙炎的腦海。于是第一天趙炎利用愀麗帶給他的欲火將火能量爆發(fā)時,更加肯定了火因原中發(fā)生的變化。
但每次火因原產(chǎn)生變化并突破變化都是因為趙炎在外界發(fā)生了事情,然后在知覺模糊,精神并不理智的情況下發(fā)生的。所以趙炎并不能把握住火因原的魔力變化,于是趙炎想到了忍受痛苦,并將痛苦藏在心里積累,這也是他受到侮辱和毒打而不發(fā)出聲音的原因。
而在最后一夜,丹妮絲和愀麗的行為讓他徹底的憤怒了。那是來自心靈的暴怒、那是來自靈魂的狂暴。侮辱、欺凌、毒打被趙炎長久的隱忍在心中,終于在身體即將遭到巨大毀滅的時刻傾間爆發(fā)了。
然而這并不是由趙炎主導(dǎo)的,他漸漸懂得了一點該如何激起自己的這種狂暴力量。但卻又無法控制,此刻的趙炎,雙眼中滿是血色。
只是這一次在死亡邊緣的爆發(fā),卻將趙炎推向了力量的又一高點。
他的實力級別不但上升到SS級,還領(lǐng)悟到古烈斯的奧義第六層,最為重要的是,他體內(nèi)火因原變化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又一個火元素已經(jīng)誕生了。
在塔巴巴村,因為趙炎的憤怒而誕生;
在丹妮絲的手上,同樣因為憤怒而降臨!
它帶給趙炎的,將會是什么呢?
是……
憤怒嗎?
嗒!嗒……
趙炎沒有理會車夫,而是一步一步朝車廂靠近。車廂內(nèi)的丹妮絲和愀麗早已嚇得面無血色。無論她們見過多大的場面,趙炎剛才那狂暴的殺人一幕,也足以讓她們所有的勇氣都消失殆盡。而丹妮絲的另一個侍女則湊出佩劍,擋在丹妮絲的前面。她的身體雖然在發(fā)抖,但還是怒氣騰騰的和趙炎對峙著。
她那視死如歸的樣子,足以說明是一個好侍衛(wèi)。
趙炎每走一步,腳底板都會在地面激起一陣火花。但隨著他逐漸的走動,那激起的火花越發(fā)的小了一些。
伴隨在趙炎身邊的火焰逐漸弱小了,趙炎那火紅的皮膚也逐漸變淡下來,那豎立的黑發(fā)也漸漸的呈原來的樣子垂下。
不過趙炎的怒火并未因此終結(jié)。
趙炎在被摧毀的車廂門前停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車夫道:“都過來?!?br/>
車夫們不敢怠慢,雖然頭發(fā)發(fā)麻,雙腳發(fā)軟。但在空氣中彌漫的焦臭味卻時刻提醒著他們違抗眼前這個人的下場。
他們跟在趙炎的后面,唯唯諾諾的走進(jìn)車廂。
愀麗離趙炎最近,趙炎慢慢的向丹妮絲走去,在和愀麗形成水平線時停下。突然伸出手,攤開手掌對準(zhǔn)她。
那手掌間,一朵火花逐漸泛起。
愀麗大聲道:“不……不要殺我!”
火花竟真的撲滅了。
趙炎點頭道:“好,不殺你。”然后他又一步步的向丹妮絲走去。
愀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自己就這么得救了?
丹妮絲自己不會武技,也不會魔法,此刻像貓一樣躲在侍女的后面。
趙炎雙眼朝那侍女微微一擴,那侍女突然瞪大了眼睛,就呈防御的姿勢站在那里不動了。和艾瑪婭的情況一模一樣。
趙炎越過她,伸出手向丹妮絲抓去。
丹妮絲不明白侍女為什么不反抗,不來營救她。此刻的她已沒有能力去分析侍女是因為被趙炎制服了還是因為膽小。
或許還是因為,既然她反抗,又能從趙炎手中將她救下嗎?
在最后的一刻,丹妮絲居然喊道:“艾瑪婭,來救我!”艾瑪婭此刻是她身邊武技最強的侍衛(wèi),只是因為她和艾瑪婭的那點過節(jié),平時并不常用她。這次要不是因為需要她來勾引趙炎,也不會派她來跟隨的。
只是此刻,丹妮絲仿佛已沒有人叫喊了。
趙炎的回答讓她徹底絕望,“她自身難保?!?br/>
丹妮絲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微笑,突然一把將趙炎抱住,在他赤裸的肌膚上親吻,用抓住趙炎的乳頭,如癡如醉般的說道:“炎!我把自己給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趙炎抓住丹妮絲的嘴巴,不讓她繼續(xù)下去,道:“你太臟。”
丹妮絲還來不及反駁,趙炎又道:“但你放心,我會讓你爽個夠的?!?br/>
趙炎手一用力,丹妮絲便向一邊摔了過去,倒在了愀麗的身上。
趙炎向丹妮絲的床邊走去,將她那一百多年的紅酒拿起,也沒有倒進(jìn)杯里,而是直接往嘴里灌去。滿滿的喝下一口后,他背對著丹妮絲等人,道:“你們做公主的車夫多久了?”
車夫們沒想到趙炎會問他們這個話題,為首的一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兩年了?!?br/>
“你們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被你們抬在肩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會被你們壓在身下,成為你們傾泄欲望的獵物?”
車廂內(nèi)一片寂靜。
丹妮絲的臉,已是一片慘白。
車夫們統(tǒng)統(tǒng)跪下,全身發(fā)抖不敢多說一句話。
趙炎轉(zhuǎn)過身,怒視著他們,喝道:“我要你們現(xiàn)在每個人都享受一下公主,當(dāng)然,在享受完公主后……”趙炎伸出手,朝愀麗一指,道:“還別忘了這個美麗的丫頭?!?br/>
車夫們慌慌張張,不敢多動。
趙炎又問道:“怎么?你們不愿意?”趙炎的語言平淡無奇,但語氣卻恰到好處。每個人都從話里知道不遵從趙炎命令的下場。
終于,車夫中有人響應(yīng)了趙炎的意思。當(dāng)然,他們心中也不乏還有一種更為野性的想法。就算是死,在死前能享受到公主,也算是值了!
這些車夫平時在底下沒少抱怨過,更有人戲言能和美麗動人的丹妮絲公主上一次床,那就是死也愿意。
而現(xiàn)在,這些戲言在他們心中戲劇性的成為了事實。
一個人站了起來,更多的人則洶涌的向公主撲去。
他們可沒趙炎說的那么規(guī)矩,并不是輪番一個個來。他們一撲上去,就將丹妮絲和愀麗的衣裳扒個精光。下一刻,車夫們猶如餓狼看見了小羔羊,兇惡的撲咬過去。
丹妮絲被眾人壓在身下,尖叫道:“你們……你們滾開!你們這些臭男人,你們這些賤民,你們是什么身份?我可是公主,你們也配對我這樣嗎?你們滾……你們……??!噢……呀!啊啊……”漸漸的,丹妮絲的辱罵聲被一陣陣或強或弱的呻吟所替代。夾雜在其中的,還有許多男人們粗礦的嚎叫。
而一旁的愀麗,卻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趙炎淺淺的品了一口紅酒,丹妮絲那恰到好處的豐富胴體在他視線內(nèi)晃動,他也沒多看一眼,而是望向車廂外逐漸變?yōu)榛疑奶炜蘸吞祀H邊那一點暗淡的火紅,淡道:“別樣的黎明吶……”
車廂的一面已被摧毀,冷冷的夜風(fēng)在車廂內(nèi)外刮來刮去,仿佛想把這車廂內(nèi)的春光帶到其它的地方去。
大戰(zhàn)進(jìn)行了一個多小時,艾瑪婭和丹妮絲的侍女幾次從麻痹效果消失后醒了過來但又馬上被趙炎給定住了。
車夫們沒有溫柔,沒有憐香惜玉,剩下的只有粗暴和瘋狂。等待他們實在不行的時候,丹妮絲和愀麗已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倆個女人的身上、臉上、手上全是那黏稠的液體。
趙炎徐徐的走過去,在愀麗身體上踢了一腳,她卻絲毫不能動彈。
趙炎知道,這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
他又望向丹妮絲,丹妮絲正用一種毫無表情的眼神望著他。
趙炎淡道:“公主果然是玩遍天下男人的女強人,居然還能活下來。”
丹妮絲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動,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趙炎在丹妮絲的腦袋旁蹲下來,道:“丹妮絲,想活下來嗎?”
丹妮絲點點頭,盡管被她認(rèn)為低賤的車夫們奸污,她也依然能讓生命如陽光般綻放。
趙炎道:“好,我能滿足你。不過,既然你拿我當(dāng)人質(zhì),那我也只好委屈你當(dāng)當(dāng)人質(zhì)了?!?br/>
“不要……”丹妮絲終于吐出兩個字。
趙炎道:“為什么不要?”
丹妮絲艱難的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是關(guān)于艾瑪婭的?!?br/>
趙炎心頭一動,點頭道:“好,你說。”
“其……其實,艾瑪婭和紫俊只是掛名夫妻。艾瑪婭只是為了報答紫千均,他們有夫妻之名,但沒有夫妻之實,所以……”
趙炎一愣,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沒讓丹妮絲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在她身上輕輕一拍,嘴角竟然擠出一絲笑容,道:“好,很好?!?br/>
頓了一下,趙炎又搖搖頭,道:“想想,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啊!如果不是我的體質(zhì)特殊的話,恐怕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被你砍成人棍了吧?丹妮絲,你是我見過最殘忍的女人,對付你,究竟要怎樣才能解氣呢?”
趙炎故作深思狀,頓了許久,才緩緩的站起來。
他的表情,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都給我起來!”
車夫們在佩服丹妮絲功夫的同時緩緩的支撐起無力的身子,趙炎朝他們掃了一眼,又望向丹妮絲,道:“公主,你不是最喜歡玩男人嗎?那么,就讓你從此以后再也玩不了了吧?!?br/>
趙炎朝離自己最近的幾個車夫指去,然后又指向丹妮絲的下體,道:“去,把她那里縫起來?!?br/>
此話一說,車廂內(nèi)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丹妮絲更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的到的一切,過了許久,她才無力的說道:“你說我很毒辣,可你比我更加惡毒……”
她已說不下去了,幾個車夫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
?。?br/>
下一刻,車廂內(nèi)又是丹妮絲的慘叫。只是這次的叫聲,不再是嫵媚動人,勾人心魄的呻吟。
直到手術(shù)完畢,丹妮絲終于忍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車夫們呆呆的看著趙炎,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趙炎負(fù)手而立,在心里和阿大交代一聲。下一刻,一團團火球在車夫們的面前炸開,所有人紛紛倒了下去。
趙炎轉(zhuǎn)過身,向丹妮絲的侍女走去。
“你很勇敢,我很欣賞。”
侍女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趙炎。車廂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都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幾乎已經(jīng)瀕臨瘋狂。
呼!
趙炎長長的呼出口氣,道:“但……一個國王的榮譽更為重要。他在這里受到的侮辱,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br/>
趙炎此話說完時,那燃燒的手掌已掐住侍女的脖子。
侍女的面孔由痛苦到恐懼、由恐怖到無力,最后癱軟的倒了下去。
呼!
趙炎仰起頭,又長長的呼吸一聲。
“國王的榮譽……你把我也殺了吧。”
趙炎急忙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已從麻痹術(shù)中恢復(fù)過來的艾瑪婭,望了許久,才說道:“艾瑪婭,我不會殺你?!?br/>
艾瑪婭朝車廂內(nèi)的丹妮絲望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難看,道:“為什么不殺我!我是云天城的人,是你的敵人。而且你這次被丹妮絲羞辱的事情,現(xiàn)在也只剩下我一個知情者了!為什么不殺我!”
趙炎搖頭道:“殺你根本毫無意思,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對我勾不了一絲威脅?!?br/>
你……
艾瑪婭咬牙,突然向趙炎撲去。
而下一刻,她呈攻擊狀定格在趙炎前方,右腳還懸在半空中沒有落地。
趙炎負(fù)手向艾瑪婭靠近,想起丹妮絲剛才和自己說的話。他的臉上,突然笑容滿面。
他伸出手,一只手托著艾瑪婭懸空的腿,一只手托著她的背,竟將她抱了起來。
他低下頭,朝懷中的艾瑪婭看去。艾瑪婭瞪大眼睛,憤怒而又慌張的迎接著趙炎的目光。
趙炎淡道:“艾瑪婭,已經(jīng)一年多了,我終于又等到了這天。你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下一刻,趙炎轉(zhuǎn)過身,抱著艾瑪婭向丹妮絲的那張大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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