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大殿借著山勢所修建,整個大殿通體都是烏黑的石頭,這些石頭可不是普通山石,而是一塊塊海底寒石。
所謂海底寒石,就是一種只有在深海,或者說是一些奇寒之地才會有的一種石頭,這種石頭之中蘊含的冰寒之氣可供修行陰寒功法的人功力大增。
“這里……你不能進去……你……”
華天君此刻卻是冷笑一聲,一把抓住枯瘦老者的脖子。
哪兒還會聽手上枯瘦老者多言一句,華天君直接一把捏碎老者脖子然后對著眼前的大殿便扔了過去,同時步踏流星般已經(jīng)朝著鎖定住的陳小草那微弱的氣息走去。
轟??!
“是誰……”
華天君走到大殿門口頓時便被從大殿之中射出的兩道身影攔住,的其中一個中年人直接接住了那已經(jīng)身死的枯瘦老者。
“???什么……你竟然殺了吳長老!”
華天君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便已經(jīng)繞過了兩人直接朝著端坐在大殿中央通明的水晶床上的已經(jīng)渾身銀白色的陳小草走去。
這個時候的華天君已經(jīng)清晰的感受到了陳小草的身體竟然已經(jīng)開始凍結(jié)成了冰,此刻在他的身體周圍有著一只只雪白蠕動的冰蠱正不斷的朝著陳小草的身體之中鉆去。
手腳被破開的地方,血液已經(jīng)凍結(jié),早已經(jīng)不在流血出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看到這一幕,華天君已經(jīng)直接伸手,頃刻之間從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道赤紅火焰瞬間便朝著陳小草降臨了下來。
“敢打擾我們催生冰寒劍氣的融合,找死!”
盤膝而坐之前一直沒有睜開雙眼的十幾個黑衣男子此刻瞬間睜開雙眼,與此同時更是直接朝著華天君揮袖而來。
嘭!
噗噗……
就在那黑衣男子揮袖的時候,華天君已經(jīng)站在了那渾身都仿佛已經(jīng)凍結(jié)成為了冰塊的陳小草面前。
他十分的憤怒,殺氣勃發(fā)。
幾乎是一巴掌便直接將朝著他揮手的黑衣男子身軀拍碎,剩下周圍那些黑衣人更是在他的一腳之下,重傷不已。
看到陳小草那身軀之中足足幾十道冰寒劍氣縱橫貫穿,華天君一把便按在了陳小草那已經(jīng)成為了冰塊的額頭之上。
哧啦……
噗噗噗噗……
幾乎在剎那之間,陳小草那結(jié)冰的身軀之中飛竄出了十幾道劍氣,這些劍氣一出來直接洞穿了之前那些結(jié)陣催生冰寒劍氣的陰毒宗弟子。
“唰!”
就在那十幾道冰寒劍氣瞬間離開陳小草身軀的時候,頓時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接朝著華天君的頭顱斬殺而來。
嗡!
劍氣破碎,華天君抬頭就看到了一個一身雪白長袍的年輕男子,雙目之中滿是驚愕之色。
“就是你,用小草的身體連煉制你這垃圾的劍氣?”
華天君說話之間他已經(jīng)伸手,五指遮天蔽日一般朝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抓去。
“不好,退!”
幾乎就在華天君的手掌就要抓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頓時年輕人猛地退后,身形化作一道冰寒劍氣驟然之間消失在了原地。
華天君根本就沒有去追,而是伸手按在陳小草的眉心,頓時一股火熱的氣流灌入到了陳小草的身軀之中。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陳小草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的濕潤然后在被烘干。
咳咳咳……
終于陳小草猛地可收一聲,然后一張小臉凍得慘白。
“華叔叔……”
伸手華天君一把抱起了陳小草。
“小草,你感覺怎么樣?”
“冷,渾身無力,叔叔,小草是不是病了?”
華天君淡淡一笑道:“沒事的,躺在叔叔懷里睡一覺就好了。”
這會兒的陳小草的確是感覺無力,她那原本水靈的大眼睛,這會兒毫無神采,她幾乎是連抬起頭都有些困難。
華天君緩緩在陳小草的脖子上一點,當即這個苦命的小女娃便直接靠在了華天君的懷里沉沉的睡去了。
而看著小臉慘白的陳小草,華天君的臉色驟然之間變的冰冷起來,轉(zhuǎn)身一步便直接踏空而起。
而早早的在他的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個披著黑色風衣,整個面容都被包裹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陰毒宗弟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來我陰毒宗撒野!”
之前那白衣年輕男子,此刻踏空而立,目光之中滿是冰冷,在他的身后越來越多的陰毒宗弟子開始朝著這里涌來。
“你就是那個利用冰蠱來修煉自己垃圾劍氣的陰毒宗少宗主?”
華天君此刻一只手抱著陳小草,看向了眼前這個踏空而行,背負長劍的白衣男子,眼神之中滿是冰冷。
“正是本少宗主,你膽敢偷偷潛入我陰毒宗,還殺我陰毒宗長老,今日別說是你懷里的頂級鼎爐,就算是你都別想離開我陰毒宗!”
身為陰毒宗的少宗主,任冰虎可是絕對的少年天才人物,可以說陰毒宗將這次古武大比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故而在短短一年之內(nèi),陰毒宗幾乎是在臨近的三個省之中尋找了足足幾百名陰氣極重的少女前來供給他修習(xí)劍術(shù)。
甚至為了提升任冰虎冰寒玄冥劍氣的厲害,特意花費了巨大的力氣從深海之中采集了寒石來為他專門搭建了修煉大殿。
但此刻突然之間冒出來了一個年輕人,直接就說任冰虎所修煉的乃是垃圾劍氣,還一言不合就斬殺陰毒宗的長老,自然瞬間讓陰毒宗這些人都是殺氣大漲。
同時看著華天君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就憑你們?想要殺我?”
華天君一眼掃過眼前這些陰毒宗的弟子,甚至連一眼都沒有在任冰虎的身上停留。
“你敢蔑視我?找死……”
任冰虎再一次受到了無視,心中那個氣,當即一步踏出,手中雪白長劍陡然之間對著華天君的頭顱便劈砍而來。
剎那之間,四周空間之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這一劍仿佛是凍結(jié)了空間一般,帶著足以撕山裂石的威力直接朝著華天君斬殺而下!
“好冷!”
“少宗主的冰寒玄冥劍氣又一次精進了!”
“是呀……話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是誰呀……”
“不管是誰,敢招惹我陰毒宗,只有死路一條!”
面對任冰虎這凍結(jié)虛空的一劍,無數(shù)陰毒宗的弟子都不斷退后躲閃,但華天君卻是冷笑一聲。
“剛剛你跑得快,這次我看你還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