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的雷電神出鬼沒,但更加神出鬼沒的是坂田讓,只要坂田讓一出去,立刻就有三道影子同時出現(xiàn)在托爾周圍。托爾想以反擊,但他的速度只能同時攻擊到兩個影子,在無法確定虛實的情況下,托爾慎之又慎的幾次都沒有出手。等到托爾觀察到坂田讓真身想要進攻的時候,天殺的斧子又砍了過來。托爾不得不回防一下,每每將天殺擊出十米開外。受了托爾幾次電擊,天殺的身體已經(jīng)十分麻木,趙鴻的回復法術及時降臨在天殺身體,溫和的感覺從天殺身體里透出來。
阿七的開天斧出,在開天斧技的作用下,幾個回合便打倒了一個敵人。這個敵人在倒下之時用一把火將阿七的手背燒焦了一大塊,咝了一聲,阿七忍痛將這個敵人的腦袋敲碎,然后一招雨鎖橫江把小武背后的敵人攔腰斬斷。
托爾眼瞧著自己的隊友數(shù)量變小,雙手合十,又快速拉開,細細的閃電從托爾的手指延伸出來,托爾雙手亂舞把坂田讓擊退到一邊,然后加速跑到軒轅妮身邊,閃電暴射向軒轅妮,軒轅妮食指相對,然后相互繞了三圈,一塊冰鏡擋在閃電之前。閃電擊中冰鏡,冰鏡破碎,閃電縮了回去。
使劍的雙胞胎兄弟,同時刺出一劍,兩人的劍在中途融合為一,劍光散開,五朵劍花已經(jīng)到了托爾眼前。托爾一掌拍出,五朵劍花被閃電擊中,雙胞胎兄弟虎口一麻,整只手臂沒了知覺,劍落到了地上。托爾已經(jīng)近身,兩人能活動的手握到了一處,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嘴巴中好像有什么要鉆出來,整個顎骨都要碎裂一般,眼球凸出,血絲遍布,兩人變成了一個綠皮巨人,衣衫盡裂。托爾平指直插巨人肚臍。巨人雙手想要合拍,托爾來勢不變,指間雷光閃閃,巨人仰面倒下,托爾的攻擊放空。巨人一掌襲來,托爾跑出三米遠,隨手又殺死了一名戰(zhàn)士,這名戰(zhàn)士正與敵人打得不可開交,絲毫沒有注意到托爾靠近。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托爾的手指已經(jīng)插到了他的咽喉。
坂田讓貼著托爾的身體想要給托爾一擊,但坂田讓此時竟然圖快,忘了施展他的分身之術,托爾眼見著天殺的斧子飛來,一手震開天殺的斧子,一手將坂田讓的手骨反折。坂田讓吃疼倒地,一個敵人舉刀便向坂田讓砍來。坂田讓雙足反彈,一根羽箭從右而來擋了坂田讓的去路。只聽叮的一聲。有兩根羽箭相碰在一起,坂田讓心中明悟,腳上經(jīng)脈短暫暴發(fā),逃過了一劫。風鈴的羽箭救下坂田讓之后,立刻又是一箭穿透了想要砍殺坂田坂的敵人。
托爾瞧了瞧風鈴,兩拳相碰。噼啪的閃電從他的身上暴開,附近的所有人都同時被震開,托爾的閃電瞬間將周圍的空氣加熱,在閃電接觸的半秒內(nèi),會造成三級灼傷。同時使眾人的皮膚血管爆裂造成形狀怪異的紋身。
托爾揮舞著閃電向風鈴奔去,坂田讓將骨折處復位立刻追了上去。坂田讓的速度奇快,幾步就追上了托爾,同時三個身影,托爾一拳一個全都擊中,坂田讓一匕首扎到了托爾的肩膀上。托爾不驚反笑,坂田讓還沒反應過來就跌倒在地,托爾身上的電力直接通過匕首把坂田讓手燒焦,坂田讓也被擊暈。托爾抬起腳想要給坂田讓最后一擊,綠皮巨人沖了過來,將托爾推倒在地。
軒轅妮躲開了幾次攻擊,但背后不知道是敵是友突然來了一根木刺,這木刺來得實在太過突然,軒轅妮一側(cè)身,木刺從她左手臂穿過,還劃傷了她的臉。軒轅妮一打滾,竟然滾到了托爾旁邊。
托爾單手提起軒轅妮縱身起跳,想要是離開戰(zhàn)場。風鈴與風箏同時射出一箭,風箏的箭被一個使喚三齒刺的敵人打偏,風鈴的箭點到了托爾的腿筋,托爾腳下一軟,立在了原地。
有勁。托爾說道,你人不大,力氣不小,吃什么長大的?
風鈴已經(jīng)跳到了樹枝高處,并不理會托爾。
坂田讓的手經(jīng)過趙鴻的回復法術處理,恢復了力氣,但握著匕首依然隱隱作痛。天……殺。坂田讓拉長音喊了一聲天殺,他的身體突然消失,托爾心里一慌。
綠皮巨人把天殺扔了過來,天殺雙斧在天,由上向下重劈。我去你奶……天殺的話語未落就被托爾打了出去,阿七在這個時候連繼三招開天斧技,當當當三聲,托爾腰上的保甲破碎,而且已經(jīng)滲出血來。
托爾將軒轅妮踩在腳下,雙掌分開一股股強勁的元圖快速的匯聚到了他的手中,兩只手間的元力在慢慢的膨脹,兩股氣團越變越大,漸漸的由兩團向著一團轉(zhuǎn)變。
快閃開。白雷畢竟也是同等修為的人,他在打斗之中感覺到非凡的元力匯聚,這樣的招數(shù)可以說是必殺的絕招,盡管沒有任何的技巧,但是力量是不容忽視的,他是修行者全部的力量。只要修為低于施術者本人被正面擊到必死無異,圍攻托爾的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那團元力由青轉(zhuǎn)紫不停的旋轉(zhuǎn)著,越來越大,越來越亮。眾人見到此情此景都不敢靠近,阿七也退到了一旁。風鈴一箭射向托爾,但那根羽箭剛接觸托爾就化成了齏粉。托爾才猛提一口氣,當即便憋在了胸腔中,胸膛鼓鼓的,炸裂開來一般。托爾怒目圓睜,長喝一聲。臉面扭曲,因為力量的巨大,腦袋不自覺的左右搖抖。雙手微微彎曲向上舉,手上的光球卻已經(jīng)脫離雙手,緩緩的伸到了天空中。
雷電交加,風葉飄搖。
所有人都退到十米開外,那光球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緩緩的上升,在空氣中不斷的發(fā)出摩擦聲,嗤嗤嗤,一直叫到耳朵的最深處。糾纏著牽引出心底最黑暗的恐懼。
夸父從戰(zhàn)斗中抽身而出,他最先給軒轅妮施加了土元力的防御法術,然后也開始不停的匯聚元力。白雷等人將剩下的敵人打翻在地,這些敵人都躲到了托爾身后。白雷、楊魁、李儒三人也開始匯聚元力。
四周的元力被五人抽至一空,術士們有片刻時間感應不到絲毫的元力,但天地元力立刻從四面八方涌來。填補了這里的空缺。
五人匯聚元力得以繼續(xù),空氣被凝結(jié)了一般,猶如冰凍的湖面。
阿七的手臂一動,他立刻冥想進入了起源之中。
怎么回事?開天問道,你身邊怎么有五股這么強的力量,而且還在不停的上升,我在這里都有所感覺。
阿七說道:我們遇上敵人了,外面的個頂級的洪荒高手在不停的匯聚元力,我們都打不過他。所以夸父大哥伙同其他三位洪荒高手也在匯聚元力準備對抗。
胡鬧。開天說道,這樣的力量碰撞,你們所有人都活不了。而且會嚴重地損壞這片區(qū)域的元力結(jié)構(gòu),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亂子來。
那可怎么?阿七說。
開天沉思了一下,說道:等元力對撞的時候,你跑到中心去,把元力都吸到起源里來,我與敖廣兩人應該可以承受。
有什么后果?
開天說道:起源要重建了。但也有個好處,那就是起源里的元力更加充盈多變。
阿七又問:不會對你們有什么壞處吧?
開天說道:快去吧。來不及了。
阿七回過神來,他發(fā)現(xiàn)身邊只有風鈴站著,其他人全部后退了三十米。
快走。風鈴拉著阿七要往后退。
阿七一甩風鈴說道:對撞只有一個結(jié)果,我們?nèi)嫉盟?。我有一個辦法,你快離開這。阿七雙掌推出,風鈴被打出十米遠。風箏立刻跑過來將妹妹扶來。
他在做什么?風箏問。
風鈴沒有回答,只是遠遠看著。
旋即光芒暴漲,由夸父五人合力匯聚的一團白光,同前面的紫色雷光團對峙著,中間只隔了半米不到。一道防護屏障大致已經(jīng)筑好,不過因為時間緊迫,那白色光團不可能有太多的力量孕育在其中。
夸父大叫了一聲,黃土之氣已經(jīng)斷絕,夸父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夜色籠罩,卻被閃電不斷的撕開,透著銀白的光亮。遠方似有戰(zhàn)鼓助威一般,風勢更加猛烈。只是那飄葉落到了白光之上便冒了一縷縷的白煙。
漸漸的那團紫色雷球接觸到了白光。一大一小,相互之間并沒有想象中的爆裂聲音。反而像是兩滴水一般,相互牽扯著,相互擁抱著。最后便完全融合到了一起,繼續(xù)往前移動著,如同遲暮的老人。安安靜靜,緩緩慢慢。雷球在吸收了些許白光后,并沒有變大,反倒是變白了許多。片刻后,兩股力量果然沒有相容,對峙著,在觸碰到的地方發(fā)出黑色的光,一時間難分勝負。
只能搏一搏了,阿七調(diào)動體內(nèi)元力。元力源源不斷的涌到他的手臂,雙手散發(fā)著微光,雙手緊扣,開天斧的虛影靜靜的立在阿七面前。為確保萬無一失。阿七雙手握拳交疊在胸前,整個人便也發(fā)出了光芒。發(fā)絲飄起,原本溫潤的臉上因為氣勁的原因變的慘白。
阿七手執(zhí)開天斧的虛影,縱身向兩團對峙的力量中間一躍。開天斧上青光一閃,天突然就黑了下來。李儒、楊魁、白雷、托爾先后倒地。
阿七雙手朝天,周身迸射著可見的元力束,一時間黑的白的紅的紫的青的黃的,這些元力束繞著阿七的身體鉆來鉆去。阿七失聲痛哭,跪倒在地,嚎啕不止。阿七不停地捶打著自己,好像是受了錐心的疼痛。風鈴立刻沖了過去,一抱摟住了阿七,那些元力束立刻在風鈴身體里亂跑起來,風鈴只覺得經(jīng)脈一寸寸被鏟開,脊椎骨上滲出了血。
在五彩的元力束下,兩個年青人擁抱在一起痛哭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