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一直沒有接到吳世民的電話,癡狂子也懶得管,事已至此,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將車停好,癡狂子來到了武當(dāng)山的山門前,道家的圣地!
“你好,我找三豐派的李師陽道長?!卑V狂子排了半天隊,終于輪到自己了。
“什么陽啊陰的,身份證,門票210,纜車30,一共240。”客服是個妹子,穿著一身西裝工作服。
“呃~”癡狂子一臉懵逼。
“快點(diǎn),沒看到后面還有很多人在排隊嗎?”客服妹子催促道。
“哦哦,好,身份證!”癡狂子連忙掏出身份證和錢遞過去。
拿著票,進(jìn)了山門,坐上公交,直達(dá)紫霄宮。
雖然才是九月份的天,但上到紫霄宮,出的氣已經(jīng)是白霧了。
癡狂子逛了半天,一個道士都沒遇到,全是游客,就連紫霄宮前面都沒有,后門又是鎖著的進(jìn)不去,癡狂子很是無奈,早知道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問個號碼的。
“去金頂看看吧,希望能遇到一個道士?!卑V狂子無奈道。
金頂之上,極目四方,八百里武當(dāng)秀麗風(fēng)光盡收眼底,群峰起伏猶如大海的波濤奔涌在靜止的瞬間,眾峰拱擁,八方朝拜的景觀神奇地渲染著神權(quán)的威嚴(yán)和皇權(quán)的至高無上。
“不愧是道教圣地,集天地靈氣于此,實(shí)乃修行圣地?。 卑V狂子不由得心生感慨。
“居士可入我道家,于此修行啊。”突然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癡狂子轉(zhuǎn)身,見對方身著藍(lán)色道服,頓時心中大喜,急忙道:“可算是找到了,道長你好,我找三豐派的李師陽道長?!?br/>
“李師叔?居士找我李師叔是有何事?”道士長相倒是很清修,估計跟道家修身養(yǎng)性有關(guān)吧。
“我叫癡狂子,有些問題,特地來向他請教的,曾有幸得到他的指點(diǎn)?!卑V狂子說道。
“原來是癡道友,幸會幸會,貧道盧資澈。師叔師兄們練功都在后山,道友請隨我來?!北R資澈說話很是得體,讓人生出好感。
癡狂子跟著盧資澈下了金頂,七繞八繞的,終于來到了武當(dāng)山的后山。
“感覺像是穿越了一樣,全是道家建筑,這環(huán)境,簡直是仙家之地啊?!?br/>
“道家理念以養(yǎng)生為主,講究自然而然,衣食住行皆離不開自然?!北R資澈說道。
這里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游客了,偶爾會看到三五個道家子弟在練功,盧資澈走在前面,時不時就會喊一聲師叔師兄好。
“李師叔就在院里,此時應(yīng)該在練功,癡道友可稍等片刻,我去給癡道友沏茶,莫要打斷了師叔?!北R資澈說道。
“勞煩盧道長了。”癡狂子拱手道。
“不礙事?!北R資澈拱手進(jìn)院。
癡狂子則來到大院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李師陽,還有李師陰及一些道家子弟。
在大院另一頭有一個老道在打坐,長髯白發(fā),看似風(fēng)仙道骨。
“癡道友,請喝茶。”
。癡狂子待了片刻,盧資澈從院子里端了一杯茶出來。
“哦,好,謝謝盧道長?!卑V狂子接過茶謝道。
“那邊那位是王清風(fēng)師爺,也是李師叔的師父?!北R資澈介紹道。
“那位就是王道長?當(dāng)今三豐派住持?這么容易就見到了!”癡狂子有點(diǎn)吃驚。
“呃——可能外界對山上有些許誤會吧?!?br/>
盧資澈楞了一下,又道:“山上大家都很隨和的,不會因?yàn)檩叿指叩投纳閼?,王師爺很隨和的,就是比較護(hù)短。”
“呃,那他們一般練功要練多長時間?”癡狂子問道。
“快了,大概五點(diǎn)鐘左右就會結(jié)束,然后放松一下準(zhǔn)備吃飯?!北R資澈解釋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有客人來了,不要讓人家等太久,資澈,帶客人進(jìn)來吧?!边@時,前面的老道,王清風(fēng)突然說道。
“好的,王師爺。”盧資澈轉(zhuǎn)身對著王清風(fēng)拱手道。
“癡道友請?!?br/>
“謝謝?!卑V狂子回道,跟著盧資澈進(jìn)入院子。
“見過王清風(fēng)道長?!眮淼皆豪?,癡狂子朝著王清風(fēng)拱手道。
“你們年輕人聊,老頭子就不參合了?!蓖跚屣L(fēng)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師陽道長,師**長?!卑V狂子拱手道。
“資澈見過兩位師叔?!?br/>
“癡道友?!崩顜熽栠€禮。
“哈哈,不用那么客氣,托大喊我一聲老哥就成,癡小兄弟,上次多謝了?!崩顜熽幮Φ?。
“老哥。”癡狂子也是笑著回一聲。
“資澈,去給癡道友安排一間宿舍,癡道友要在山上住一段時間?!崩顜熽栂蛑R資澈說道。
“?。俊?br/>
盧資澈一愣,一臉疑惑的看向癡狂子。
“師陽道長怕不是還精通讀心術(shù)吧?”癡狂子打趣道。
“早在曾經(jīng)與你交手就知道了,你來武當(dāng)山不過是遲早的事?!崩顜熽栒f道。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我的毛病了?靠,你也太不厚道了,都不提醒我?!卑V狂子一臉郁悶,感情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功夫出了叉子,就是不給他說而已。
“毛病?”盧資澈又是一愣,難道是來求醫(yī)的?估計是了,而且看來病還不簡單,要在山上住上一段時間呢。
“呵呵~資澈,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安排。”李師陽笑笑,不給癡狂子解釋。
“癡道人不妨一起去吃個飯,待吃飽喝足了我們再討論其他事。”李師陽說道。
“也好,爬了半天的山,早餓了。”癡狂子說道,也不怕不好意思。
隨著李師陽和李師陰,癡狂子吃了人生第一餐道家飯,葷素搭配非常合理,注重養(yǎng)生,廚藝也不錯。
吃完飯,三人又回到了院里的練功場。
“現(xiàn)在可以給我說說了吧,為啥不早跟我說我的毛???”癡狂子忍不住問道。
李師陽和李師陰就地打坐。
“癡兄弟你先坐下,咱慢慢說,不急哈”李師陰笑道。
癡狂子索性坐下了,反正又不急。
“那日我找你切磋就感覺到你的勁不純了,你的功夫又比較雜,但那時候你對招式的掌握于理解還是很深的,我也不好直接說你錯了。明勁還好,到了暗勁,打出去的力就不僅僅是打擊對方了,所以我推測出你到了暗勁絕對會出叉子?!崩顜熽柦忉尩?,語氣很平淡,看得出來涵養(yǎng)很高。
“這樣啊~其實(shí)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出了叉子,還是峨眉的化嚴(yán)楓提醒了我,不然還不知道要錯到什么時候呢?!卑V狂子苦笑道。
“化嚴(yán)楓?你——”李師陽眉毛抬了一下。
“在擂臺上殺了化門的人,結(jié)了仇?!卑V狂子攤了攤手。
聽到癡狂子殺人,李師陽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仇可不好化解?!?br/>
“沒辦法,人家明著要我的命,那一戰(zhàn)我也是拼了半條命,差點(diǎn)就涼在那了?!卑V狂子說道,仿佛不是很在意一樣,畢竟難得裝一回。
聽到癡狂子的解釋,李師陽的眉毛又舒展回去了,道:“這段時間你就和我弟弟一起修煉吧,有什么問題師陰解決不了可以來問我,你的心性不過沉穩(wěn),不利于武道大境界?!?br/>
“嘿嘿,那可要好好嘮叨嘮叨了,我就是特意來拜訪你的,武當(dāng)山是大門派,一定能夠幫助我。”癡狂子說道,全然沒把自己當(dāng)做外人。
李師陽心中吐槽,這感情是把武當(dāng)山當(dāng)成解決問題的幫手了啊。不過他倒也不在意,道家隨緣,講究自然而然,既然癡狂子來到這尋求幫助,就是一場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