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宗師才能做得到罡氣護體,這一點做不得假。
他長官的親哥哥,乃是南部戰(zhàn)區(qū)狼帥林天昭,馬平川甚至還被身為大宗師的狼帥,點撥指點過幾天時間,怎能不知道,大宗師的恐怖。
所謂的蕭家余孽,是一位大宗師?
整個炎夏,也不過幾位宗師人物。
直到現(xiàn)在,馬平川仍然不敢相信,他面前竟然站著的蕭家余孽,是一位大宗師?
在馬平川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這位紅面修羅已經(jīng)解決掉了他的所有部下,跟他面對面站在距離他一丈左右的地方。
“你……你再說一遍你的名字?”
馬平川面色凝重,一臉的驚恐。
蕭晨沒有任何感情的冷漠,從嘴里輕輕吐出三個字。
“蕭南天?!?br/>
馬平川在看過尸體,視頻資料之后,認(rèn)為他已經(jīng)很了解兩人的實力,但現(xiàn)在看來他大錯特錯。
該死的青面修羅根本沒死。
而紅面修羅蕭南天,本就以為是一位練氣武者。
沒想到,竟是宗師當(dāng)面。
“請閣下看在狼帥的面子上,放過我們馬家……”
蕭晨彈指擊空,直接在馬平川的胸口貫穿出一個碗大般的紅洞。
馬平川當(dāng)場暴斃。
蕭晨知道他想說什么,想讓他看在林天昭的面子上,放過馬家。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滅掉馬家,就算是狼帥林天昭親臨,都無法阻攔。
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赫赫威名的馬平川,竟然就這么死了?
一丈開外,彈指擊空,氣若爆彈。
這般能耐,已經(jīng)超乎了常人的理解范疇。
“馬家一個活口都不要留,殺無赦!”
蕭晨向楊擒虎下了命令。
“是!”
蕭晨透過面具,看到了哭成淚人的李思雨,但他不敢上前攙扶,解綁。
蕭晨緊咬牙關(guān),忍著淚痛,撿起地上那副《百獸叩首圖》,掃了一眼之后,便察覺到是假圖。
真正的《百獸叩首圖》,百般猛獸惟妙惟肖,朝云霄叩首,氣勢凌然。
蕭晨看向那人群當(dāng)中,肯定包括他的幾個仇人,但蕭晨實在不忍心看到李思雨在臺上忍受痛苦的折磨,想讓李思雨趁早得到解脫。
他放下狠話:“馬家,只是一個開始?!?br/>
話畢,便帶著楊擒虎,離開馬家府邸。
眾人還沉浸在剛剛青面修羅殺人的血腥畫面當(dāng)中,完全沒緩過神來,他們的大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半小時后,警方趕到。
看到血流成河,如此血腥的場面,全都掩住口鼻,將晚上吃的飯全都吐了出來。
但職業(yè)素養(yǎng)扔在,忍著嘔吐的沖動,將馬家府邸的釋放,還將傷者李思雨送到了醫(yī)院。
蕭晨和楊擒虎回到龍泉山莊,卸下偽裝之后,便踹了一碗炙熱膏,來到了江南第一人民醫(yī)院。
手術(shù)室外,只有蕭晨一人在踱步,李家眾人早就已經(jīng)逃之夭夭。
半個時辰后,李思雨終于被推了出來,手術(shù)將她皮膚上的鹽水清理干凈,整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昏迷了過去。
蕭晨在病床前,含著淚水,緊緊握著李思雨的手。
“思雨,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一個人去冒險?!?br/>
蕭晨若是早知道李思雨會去馬家府邸,他會全力阻攔。
可,萬事沒有早知道。
事已至此,他只能竭盡全力去彌補。
蕭晨拿出那碗炙熱膏,幫李思雨上藥。
門外的主治醫(yī)師,本來打算過來囑咐病人家屬幾句,看到蕭晨在揭李思雨的紗布之后,急急忙忙上前阻攔。
“你是誰?你在對病人做什么?”
她穿著一襲白大褂,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鵝臉蛋,眉如新月,雙瞳剪水,浮光勝雪,烏黑秀發(fā)簡單盤起,十分高潔大方。
蕭晨也愣了一愣。
莊錦欣?
她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