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旁傳來一聲嬌俏的女聲,他這才轉(zhuǎn)過身去。
瞧見身后不遠(yuǎn)處,有一紅衣女子朝自己飛奔過來,他嘴角微微勾起,朝女子張開雙臂。
卻不料那女子在靠近他之際,突然幻化成一只兩人高的黑狼,張開獠牙,朝他撲過來!
“不!”
“大人,您醒了?”
安肆端著剛熬好的藥從門外進(jìn)來,瞧見聞人璟醒了,忙聲說道。
“安肆?”
安肆端著藥走到床前,“是我,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胸口還痛?”
聞人璟點(diǎn)頭,不僅胸口疼,而且還頭暈的很。
“發(fā)生何事,我為何會在這兒?”
安肆表情微怔,隨即又問:“大人,您不記得了?”
“不記得?我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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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肆上下打量了聞人璟幾眼后道:“大人,您確定不記得您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昨晚您昏倒在吉祥巷?!?br/>
“吉祥巷?”
安肆連連點(diǎn)頭,“是,昨晚打更的路過,發(fā)現(xiàn)您昏倒立即跑去大理寺報(bào)了案,屬下怕老夫人和聞人小姐知曉您昏迷而擔(dān)心,故而沒有送您回府,而是帶回了屬下的家?!?br/>
聞人璟眉頭微蹙,他昏倒在吉祥巷?
昨晚究竟發(fā)生何事?
嘶~~
腦海中似有什么畫面呼之欲出,但等他想要看清楚,卻又全部消失不見。
“大人,大人?”
安肆見聞人璟走神,抬手在他面前揮了幾下手,聞人璟這才回過神來。
“許是昨夜傷了頭部,事情記不起了?!?br/>
安肆見他不似玩笑,便也嚴(yán)肅起來,“大人,昨晚除了您昏倒之外,永安巷也出了事?!?br/>
“出了何事?”
“又死了一個(gè)男人,與之前的那兩個(gè)番人一樣,同樣是被掏了心。”
安肆將他所知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聞人璟。
聞人璟聽完,眉頭皺的更深。
“依你所言,昨晚死的那個(gè)男子,不是番人?可查過他與之前死的那兩人的關(guān)聯(lián)?”
“回大人,屬下昨夜連夜調(diào)查過,他們?nèi)酥g并無關(guān)聯(lián),若非要有關(guān)聯(lián),大概就都是商人?!?br/>
聞人璟沉默片刻,隨后又問:“眼下尸體在何處?”
安肆正欲回答,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二人尋聲望去,只見身后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安午神色匆忙的從外面走進(jìn)來,“大哥,大人,您醒了?”
聞人璟微微頷首,“何事如此慌張?”
“回大人,昨夜永安巷旁的客棧老板發(fā)現(xiàn)那具被掏了心的尸體后大叫,引來不少人圍觀,是以妖怪殺人的事情,瞞不住了?!?br/>
聞人璟早已料到,故而并沒有多少驚訝。
安午停頓了一下后又道:“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圣上今晨得知后大怒,方才差人過來宣旨,讓您醒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