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當然知道,上午離開前院的時候,她們還信誓旦旦要我道歉呢。
眼下何晴還被我欺負了,明天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蔣母覺得院子里下人太多,已經(jīng)讓何穹把所有下人都撤退了?!?br/>
我聽的有點迷糊:“都撤退?”
“是的,不僅防衛(wèi)的人沒有了,就連平常伺候的也是少了一大半。蔣母說,不習慣何府的伺候,所以只留了兩個貼身的?,F(xiàn)在大晚上就算進去個賊,怕也是沒有人知道了?!?br/>
我有些尷尬的面朝拓跋楚,努力扯出一抹微笑。
這算是哪門子的故事?
朱玉上前行了個禮:“小姐,我想起來廚房還有柴火沒劈,要不我先下去了。”
我心想著,反正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便同意了。
待人離開,拓跋楚臉上卻是慢慢浮現(xiàn)出一絲狡詐的笑容。
“今夜子時,我會來你房間接你?!?br/>
留下一句話,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又如一陣風一般,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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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雖有千千結,但時間還是就這么過去了。
臨到午夜子時,一盞青燈,一杯濃茶,我坐在房間的圓凳子上,目光炯炯的盯著許久不動的大門。
晚膳時,拓跋楚并不在院子里面。
若是換做以前,我或許還會問一問他去了哪里。不過眼下,不用想怕也知道他一定是暗地里動什么手腳去了。
先前我尋思了下,他這么一尊大佛待在這里,定是什么都逃不過他的耳朵。說什么琴秀院的下人全都撤退,說到底那些人還不都是他的人。
去留都是他說的算,因此他那樣說,怕是跟朱玉講的。
他這是要準備引蛇出洞!
我再喝了一口杯中早已涼透的濃茶,外面的更夫就已經(jīng)瞧過兩下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眼睛都要瞇起來的時候,房門陡然被拓跋楚推開了。
我抬起頭,瞧見難得一身朱紅色長衫的他。臉上沒有帶著面具,映著外面皎潔的月色,站在門口,竟然有一種傾城絕色的味道。
他動作很快,兩三步就已經(jīng)來到我的身旁。一雙水蛇般的臂膀,強有力的將我從凳子上抱起。剛想破口尖叫,他一雙手捂住了我半張臉。
出房門,不過兩三下點地,我們就已經(jīng)飛上了屋檐。
我嚇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如果不是認識他,我第一反應一定是遭綁架了!
我的腳幾乎沒有碰到任何物體,任由拓跋楚抱著,飛檐走壁。來到琴秀院的屋頂,他才松開了捂住我嘴的手掌。
“噓――”他朝我做了個手勢。
“殿,殿下――你這接人的手法,有點獨特啊……”
我小聲說道,心虛的瞥了一眼身旁陡峭的屋檐。
“喜歡嗎?”
拓跋楚此時還緊緊的抱著我,兩個人趴在屋頂?shù)淖藙?,說不出的曖昧不明。
喜歡就有鬼了。
我冷不丁的將自己腦袋往旁邊挪了挪,卻還是架不住拓跋楚呼出的熱氣,配合著先前對他的思念,渾身竟然酥麻麻的……
不過不得不說,拓跋楚選的這個位置,觀察下面的確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