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的挑了挑眉,江思安不禁在心里咋舌。
也不知道這人是有多喜歡白色。
雖然只有兩次會面,可是這白色的出鏡率這么高,足以證明這個人的性格了。
不過,按理來說,白色該代表的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純粹,干凈。
可惜穿在他的身上,一塵不染是有的,但更多的,更像是在為誰悼念一般。
在加上這個不倫不類的面具,江思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的品味才好。
也許,黑色在他身上會更好吧。
“又見面了清寒。”
“這一次,請允許我隆重的介紹一下自己?!?br/>
“畢竟,我希望我們有更愉悅的談話氛圍?!?br/>
“從私心來說,我也不希望你和我太生份?!?br/>
千面撣了撣衣服,以便讓自己看上去整潔。
用手挪了挪自己臉上新做的半截面具,期望可以更好的露出嘴和眼睛。
一是為了讓自己的吐字更清晰一些,二來,也是想讓自己的表情豐富多彩一點。
跟女孩子相處,總要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首當其沖的便是外在。
不會有人一開始,就越過你的外表而去審視你內(nèi)心有趣的靈魂。
況且,就算真的有人可以這么做,如果你的外表并不是特別利落的話,想來,也不會有人愿意去看你的內(nèi)在的。
失去與你溝通的欲望,就是失敗的第一步。
千面這些年來雖然極少和別人打交道,但是對于女孩,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的外表再好,江思安也不會產(chǎn)生想了解他的欲望的。
所以,第一步就已經(jīng)失敗了。
“我們本來就不熟,況且,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br/>
“你我早已知曉對方的身份,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換了別人,江思安絕對不會跟他廢話,可這人是千面。
在江思安的心中,就是一個不知底細的炸藥桶,隨時會爆炸。
他的風(fēng)評不僅不好,說話還有問題。
如果他能正常一點的話,做個自來熟,可能就不會那么突兀了。
當然,這些江思安是不會說的。
她也不能直接了當?shù)娜ゾ芙^千面,萬一他想動手,自己還真沒有時間陪他耗著。
“不一樣,第一次見面,無需介紹?!?br/>
“而且,那時候,不是最好的時機?!?br/>
“現(xiàn)在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和你,不再站在對立面上,你對我,才會不再那么防備。”
“因此,現(xiàn)在,才是最佳的認識時機。”
“你好,我是千面?!?br/>
笑著搖了搖頭,千面對她的說法不是很贊同。
不過,他是不能對女孩子的話做出全盤否定的。
委婉再委婉一點,才會讓對方產(chǎn)生好感。
間接的闡明了自己的觀點,千面換上一種更像是人畜無害的笑容,伸出自己帶著白手套的手到江思安身前……
看上去,很像是要和她握手。
“你既然這么執(zhí)著,那你就自己介紹吧,我是沒有興趣陪你玩的?!?br/>
沒有伸手,也沒有介紹。
就沖著他的這個行為,江思安就確定了他今天是不會動手的。
自然也失去了和他虛與委蛇的興致。
“哦哦哦,既然你不愿意介紹,不如聽我說說吧?!?br/>
千面沒有要離開或者要生氣的意思。
反而,他好似早就知道江思安不會配合他了,所以,也并沒有特別的吃驚。
鎮(zhèn)定自若的收回手,千面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小小的紙,背面密密麻麻的模樣,讓江思安有些拿不準他要干什么。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清寒,出生日期不詳,性別女,家庭背景不詳?!?br/>
“曾執(zhí)行過大大小小共三百一十六個任務(wù),其中,最出色的一次,是在爆炸案中救下無數(shù)人,被授予了出色的傭兵稱號。”
“傭兵等級超等,攻擊力五顆星,經(jīng)驗頗豐,近年來最?;顒訁^(qū)域為A市。”
“懷疑,其和某職員高度相似?!?br/>
“百分之九十概率為一人。”
照著上面所寫一點點念出,千面每說一個字,就會看一眼江思安的反應(yīng)。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情報只是他的猜測,而且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瞎編的。
不過是因為清寒的其他名字被爆出,所以,他特意去搜訓(xùn)了一下這個名字。
經(jīng)過比對,他覺得這個人和清寒無論從年齡還是外貌都十分相似。
因此,他打算詐她一下。
其實他對她的背景也沒有什么想關(guān)心的。
可是這次,清寒的出現(xiàn)有古怪,并且千面敏感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直覺告訴他,清寒,將會毀了他這次所行的目的。
而這,是他不允許的。
“哼,你真的很閑,不過是個名字,你也能聯(lián)想到這么多,千面,你現(xiàn)在是沒事可干了嗎?”
“這么個小任務(wù)不僅能請動你,還讓你費盡心機的調(diào)查參與者的背景……”
“實在不符合你的風(fēng)格,怎么,吃不上飯了,什么都做?”
江思安可以肯定千面的用心不過是為了詐她一下。
因為,她并沒有千面所說的資料里面的那樣好。
在某一方面,千面的情報出了小小的紕漏。
當然了,這對于自己,是天賜良機。
幸虧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才能讓千面止步于表層,挖掘不到深層。
“哈哈,你不用激我,這份情報,只是我瞎編的?!?br/>
當著她的面,千面將這張撕碎,通過手速,江思安竟差點眼花到把他的手,看成剪刀。
可見,千面已經(jīng)快到了什么地步。
“我知道你是瞎編的?!?br/>
沒有辯解什么的,江思安本想著如果千面苦苦相逼,自己就認下來。
她知道,她的背景只要一推敲就瞞不住了。
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要露餡了。
雖然千面稱他只是開玩笑的,可江思安卻對他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清寒之聰慧,果然非我能及?!?br/>
這張紙的銷毀,完全是千面在示好。
這上面的內(nèi)容,如果是真實的,江思安相信他早就傳出去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千面根本沒有證據(jù)。
只是,江思安覺得自己需要開始著手自保了。
千面看似處處透露出友好,實際上,他的眼里比誰都冷。
是否是真的交心,江思安不好說。
可是,江思安沒辦法判斷,不代表她沒的選擇。
“繆贊了,我哪能和你比,你千面是出了名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