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火和其他八位總執(zhí)事的驚異目光迅速投了過來,五娘出現在門口,神色激動。
“吳天是為烈火族而死,應該在烈火族墓地中建碑立室,讓后人銘記為烈火族捐軀的精神!”五娘未等吳明火開口,便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進來做什么?”吳明火厲聲喝道,“難道你不懂的烈火族的規(guī)矩嗎?”
“我只知道烈火族千百年來的基業(yè),是無數烈火族人的心血和付出,我只知道烈火族人對英雄心存敬畏!吳天是為烈火族而死,就應該為他立碑做傳!”
“吳天雖然是為烈火族而死,但畢竟未將雷火功法修煉到第三層,不能算為烈火族的族人,按照規(guī)矩,他只能是烈火族的門人,不能埋葬在烈火族墓地,只能焚化!”掌管祭祀的吳格成說道。
“烈火族自先祖肇始,古制舊規(guī)便多有變遷,貴在變通,根本和睦精神,并非固守舊制,做個迂腐之人!”五娘的話激起千層浪,她把議事堂的人都罵遍了。
“放肆!”吳明火啪的將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來人,將五娘送回望月樓!”
語畢,卻未見人進來,執(zhí)掌武者的總執(zhí)事吳博夫起身走到門外一看究竟,頓時被門外的景象驚得怔住了——守衛(wèi)議事堂的十二名護在院衛(wèi),都面無表情的站在地上,仿佛入了魔,一動不動!吳博夫走上前去,看到護衛(wèi)都變成了雕塑一般。
吳博夫心中驚駭,折返回議事堂,附在吳明火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吳明火猛地站起來,疾步走到門外,推開院內的左邊耳房,又折身疾步走到右邊耳房,抬頭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什么異常,才又走到院落內護衛(wèi)身邊,仔細的看著,這些護衛(wèi)的眼神中透著驚駭和恐懼……
兩邊耳房內潛伏的護衛(wèi),也似著了魔,一動不動的或伏或坐、或靠或倚……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吳明火,這詭異的場面,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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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心術!”吳明火自言自語,“難道是霧靈族的人做的嗎?”
眾人聽到吳明火的話,不禁有些駭然,霧靈族竟然有人能夠在九位議事堂總執(zhí)事的眼皮子底下,將二十四名護衛(wèi)僵化,失去戰(zhàn)斗力,任人宰割,這太可怕了。
“但為什么沒有下殺手呢?警告嗎?玲瓏棋局?”吳明火皺著眉頭。
噬心術,吳明火從父親吳功明處聽說過,這本是本族的一種秘術,能讓人在瞬間失去反映意識,成為刀俎之肉。父親吳功明也只是從族中記載功法的典籍中得知一二,但秘術的修煉之法卻早已隨著第四代月娥的神秘消失而消失了,幾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