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br/>
“是啊?!?br/>
有膽子大的人喊道。
“那光裕的意思?”
“我的意思?”盛光裕站起身,“我的意思是大家的意思,我想知道大家是怎么看的。按股份說話不如按人數(shù)說話。“
“呵呵?!笔⒐饷鞯膿碜o者起身道,“現(xiàn)代社會哪里有用人數(shù)說話的?那還要用股份做什么?拿著玩嗎?”
這句話一出,支持的人沒有多少。
說話的人頓時愣了,竟然真的還有人是這么想的?
這樣想的,不過都是那些等著撈便宜的人罷了。
盛光明嘆了一口氣:“是我對你們太仁慈了啊。我手上的股份加上我妻女手中的股份,在帝盛有足夠的控股權了。帝盛也由不得你們指手畫腳,這件事已經(jīng)定了,如果有人不服,不愿意繼續(xù)在帝盛待下去,我愿意出手買下他的股份。”
“總裁!”
“光明!”
誰都沒有想到盛光明會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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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光明咳了兩聲,臉色還有些蒼白:“帝盛是大家的,的確是大家的,那是帝盛所有員工的。但帝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我的,那是我一手壯大的?!?br/>
盛光裕看著他虛弱的樣子,笑道:“茜茜這孩子不是沒有天賦,是你從小將她保護得太好了,讓她不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現(xiàn)在你能護住她,但你能夠護住她多久?一輩子嗎?”
盛光裕說話不好聽,顯然是發(fā)難了。
盛光明不急不緩:“我之后有時詢,他能夠輔佐茜茜,把帝盛...”
“哈哈哈哈哈哈,時詢,賴時詢?!笔⒐庠U酒鹕碇钢嚂r詢,對會議室里的大眾說道,“中國科程總裁,宏景接班人,年少成名,青年精英領袖?!彼牧伺氖?,“不知道總裁你查了他的成就能力,是否有查過他的情史?”
“在中國,隨隨便便一個人都知道,我們眼前這位賴總和中國歌手沈沂希是男女朋友,據(jù)說兩個人在一起已經(jīng)八年了,非常恩愛。”
“什么?女朋友?”在場的人再次竊竊私語,看向茜茜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憫,看向賴時詢的目光則是多了幾分探究。
“胡說!”盛光明一拍桌子,“那都是陳年往事了!時詢和那個歌手早就斷了個干凈!我是茜茜的爸爸,我難道會把她往火坑里推嗎?”
盛光裕不置可否:“那科程的項目呢?不知總裁在科程的項目上是否徇私?”
“你到底想說什么?”
“想說——不服!在場的很多人都不服。既然不服,自然是....”盛光裕話音未落,就有很多人沖了進來,將整個會議室包圍了起來。
“怎么回事?!?br/>
“盛光裕你在干什么?”
見大堆黑衣人沖進來,在場的人忍不住驚慌。
這一個個黑衣人保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為盛光裕所用的,或者不知道這群人是怎么透過帝盛的重重安保到達這里的。盛光裕只是道:“在科程的事上,你做了錯誤的決定啊,連帶著帳都是不對的?!?br/>
盛光裕挑了挑眉梢:“我也不懂,既然你說整個帝盛都是你的,為什么要轉移資產(chǎn)挪用公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