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萍掖好被子,放下床幔,和雅翠、雅麥、雅靈退出了屋里。
雅萍有些心疼,小聲的說:“殿下真的太累了!”
雅翠卻興奮的說:“雅萍,這叫能者多勞,你說我們殿下會不會創(chuàng)造歷史,也許會成為最年輕的鎮(zhèn)國公主?”
雅萍拍了她腦袋一下:“難道你們想殿下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嗎?殿下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br/>
鎮(zhèn)國公主可是相當于攝政王,帝國大笑事情都要壓在她的身上,看著最近殿下沐浴完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她看著都不忍心。
雅翠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雅麥朝屋里看了一眼,拿起針線,開始照著陳淳靜劃的樣子開始繡枕套。雅靈也坐下來跟著繡。
一時間屋里屋外都靜悄悄的。
陳淳靜已經(jīng)習慣了睡覺按照圓融大師留下來的心法來調(diào)養(yǎng)身體,她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這可是關系到在這個皇權時空活不活的下去?至少她現(xiàn)在還是熱愛生命的。并且政治這一塊對她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領域,她也有興趣探索,所以即使累,她也愿意。
早上陳淳靜準時的起來,洗漱完后,對著雅萍,說:“一會辰時叫我。”然后就去了凈房,雅萍、雅翠也跟著,雅靈在外面照看。
“是?!毖牌几I?。
陳淳靜已經(jīng)養(yǎng)成習慣了,一般卯時左右起身,去凈房鼓搗那些藥,然后在去見皇帝或者皇后。
所謂的凈房只不過是靜寧宮她的寢宮旁邊的一間耳房,原來也只不過用來放雜物,后來就被她改成了藥房。
拿著醫(yī)術,再看看皇帝和謝紫默許的在太醫(yī)院淘來的各種藥品,她對著古書,開始配方,然后放到瓦罐中,雅萍開始用火慢慢的熬起來。
雅翠端起一個瓦罐放到陳淳靜眼前,說:“殿下,這個已經(jīng)熬了一天了,您看看這個好了嗎?”
陳淳靜看看顏色,說:“先制成藥丸,用袋子裝著?!边@個時代沒有塑料,但是羊皮袋子倒是很流行,雅麥她們按照她的意思做了好多個小號的,正好排上用場。
雅翠點點頭,說:“是?!比缓髱涎蚱な痔?,開始揉搓,邊問:“殿下,這個是有什么療效?”
陳淳靜偏著頭,想想說:“沒有試過,也不知道有什么效果?一會出去的時候把這個帶著,說不定可以排上用場。”
雅翠睜大眼睛,說:“殿下,這個是補身體的藥啦?”
陳淳靜正在查找上古的配方,敷衍道:“誰知道?用過才知道?!?br/>
雅翠艱難的吞吞口水,看著紅艷艷的藥丸,努力向著昨天殿下加了什么東西,貌似有番茄還有辣椒,那就是能吃嗎?看起來真是有食欲啊,她本來就是嗜辣,再加上顏色和味道實在太勾人了!
雅麥看到她那個樣子,偷偷的在旁邊小聲說:“雅翠,昨天我看到后來殿下加了斷腸草進去了?!?br/>
“什么?”雅翠差點驚得將手里的垂涎欲滴的藥丸扔了。
陳淳靜抬起頭,皺著眉頭說:“怎么了?不要弄壞了,這可是好不容易弄出來的?!?br/>
雅翠忙點頭,說:“是?!?br/>
等陳淳靜轉(zhuǎn)過來繼續(xù)研究之后,雅翠對著雅麥,說:“殿下加這個做什么?”
雅麥失笑,自然知道雅翠的意思,說:“你怕什么?毒藥既能害人也可以救人,雖然不知道殿下用來做什么,但是殿下總有自己的想法的。況且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答應了的。并且孫太醫(yī)每天都來指點殿下,又有咱們的人在這里盯著,誰敢使壞?”
雅翠點點頭,不在做聲。最近靜寧宮又被換了一批人,好多不認識的面孔進來了,但是殿下竟然信任他們,那就是全盤考慮。
想起殿下這半年真的變化很大,如今她不笑的時候,她竟然都能流汗。而且也越來越猜不透殿下的心思,不過雅萍說的對,他們做奴才的,只需要將殿下吩咐的事情做好,主子想什么,可不是他們奴才該操心的。
辰時。陳淳靜準時出門。將兩個羊皮袋子塞進背著的荷包之后,才啟動了馬車。
到了宮外,太陽已經(jīng)升得很高了,來來往往的人也預示著京都開始了繁華的一天。盡管現(xiàn)在帝國到處狼煙四起,可是京都的人根本沒有感覺到戰(zhàn)爭的來臨。
陳淳靜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她的方法能將帝國隕落的步伐托多久?從昨天的折子看出,邊疆已經(jīng)被穩(wěn)住了,即使只被穩(wěn)住一段時間也足夠了,皇帝得騰出手來整治國內(nèi)的情況。
皇帝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咳嗽也不斷。她估計他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末期了,每次和孫太醫(yī)討論方子,但也只能壓制疼痛,對病情的緩解卻沒有半點好處。
皇帝估計也知道,這段時間除了帶著她以外,將青王陳敏青、陽王陳敏陽、聰王陳敏聰、軒王陳敏軒甚至年僅七歲的九皇子陳敏哲都帶在身邊。當然有皇子在的時候,陳淳靜就在旁邊變聽變畫畫或者寫寫字。
她能感覺到成年王爺對她的敵意,已經(jīng)空氣中的暗涌,不出意外下任皇帝就是在其中選了。可是皇帝就能一位,皇子卻是很多,他們已經(jīng)有意無意的在拉攏她了,只是她壓根不想?yún)⑴c其中,所以都打太極的敷衍過去了。
只怕他們拉攏不成,開始陷害了。想起她臨時的小藥房,她對雅萍幾個說:“一會回宮,叫孫太醫(yī)將藥材全部放回太醫(yī)院,把草藥的賬目做全,凈房恢復原來的樣子。”
雖然現(xiàn)在靜寧宮能接近她的都是暗衛(wèi),多余的藥渣也都是處理好的,但是還是得做到萬無一失。這些皇子連弒父都能做出來,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呢?并且她配方連孫太醫(yī)說都差不多了,只是需要積累經(jīng)驗并多看案例。她也不需要藥房了。
“是?!毖牌键c頭。
車轱轆吱吱呀呀的拐進了一個酒樓后院,不一會過來一個掌柜模樣的人,低聲說:“主子,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陳淳靜下了馬車,點點頭,說:“辛苦了,白掌柜,你去招呼外面。”
白掌柜點點頭,等她一行進了屋,才對著院子的小廝,說:“仔細點?!?br/>
“是?!毙P畢恭畢敬的說完。不一會就佝僂著腰,完全看不來半點剛剛的精明。
陳淳靜進了屋,對著雅萍,說:“你們幾個留在這里,叫些吃的和喝的,我和初七初八進去?!?br/>
雅萍臉色都沒有變,低著頭福身,說:“是,主子?!?br/>
在外面,他們一律稱呼陳淳靜為主子?,F(xiàn)在陳淳靜擺明是有要事,他們連眼皮都不敢抬。
直到腳步聲和關門聲傳來,雅萍、雅翠和雅麥才起身,做到桌子旁邊,喊道:“小二,上菜!”
雅靈剛出宮,就被陳淳靜允許下車去見他表哥了。
這個叫做迎客樓的酒樓就是陳淳靜的私產(chǎn)了,當然是報備過皇帝和皇后的。本來她是想標新立異,叫個好記的名字,比如有間酒樓,但是想著既然收集情報,太出格的,反而引起注意,像這種古代連鎖最常用的名字反而好掩蓋。
當然人也是陳淳靜從暗衛(wèi)中挑選的精英,其余不重要跑腿的活就需要這些精英自己來經(jīng)營和壯大了。但今天看來,還是效果不錯的。
陳淳靜覺得還是很滿意的。酒樓的第一道菜就是她按照現(xiàn)代的方法,做出來的炒花生米,意外的受歡迎。還好以前的陳淳靜對菜品也是喜歡發(fā)表意見,她做出來只是說自己想著做的。這個時空的花生都是煮著吃,因為以前有人吃生的,竟然鬧了很久的肚子,于是陳國人使勁的用白水燉著吃。
陳淳靜在了解后,即使的改善,炒花生、鹽焗花生,果真是受歡迎,也打響了迎客樓的牌子。照這樣下去她馬上就可以開第二家了。
走進暗屋里,陳淳靜臉上還是笑容滿面的。
陳家統(tǒng)治大陸這么久,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能工巧匠和掩人耳目的東西自然是有的。迎客樓就是在盤下后,裝修期間,建了這件暗屋。
因為迎客樓后面就是幽靜的大屋和一條寬廣的大河,簡直就是暗地訓兵的絕佳地方。水流和嬉鬧聲完全遮住了刀劍相交的聲音。況且陳淳靜還在每個房門和墻壁處披上了羊皮,以做簡單的隔音裝置。
進了屋,陳淳靜就看到了熱火朝天的訓練場面。再看看清一色年輕的臉龐,她瞇了瞇眼睛,說:“叫他們站好,我有話要說?!?br/>
初七一抱拳,說:“遵旨?!?br/>
這些才十歲左右的男人,不,還是男孩一抬頭就看到仙女一樣的人笑著望著他們,嘴角的笑紋讓人覺得心里一暖。
故一聽到初七的話,立即排成一排站好。初七是挑選他們的人,也是直接訓練他們的人。而今天初七竟然對這個少女這么畢恭畢敬,恐怕這個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子了。一時心里都緊張起來:要是他們沒有被主子看中,會不會又要回到地獄了?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謝謝所有妹紙的支持,求撒花,哩哩~~我會努力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