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黃金羅盤
浩瀚的星空下是一望無盡黑藍色的大海,海面上無風無浪,水波如鏡面,單桅小船在行駛在上面甚至感覺不到在前進。
我靠在船舷上,仰望星空,無悲無喜仿佛如定了的僧人。
蘇菲坐在我的身邊,凝視著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二十公分,但是卻彼此都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蘇菲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其實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何時坐在我的身邊。我心里所有的心思只有手上的這個黃金羅盤,只有它能給與我力量,讓我暫時忘掉痛苦。
黃金羅盤不指北,指向的是持有它的人最想得到的東西。它代表的是人最大**方向。
現(xiàn)在黃金羅盤的指向正是單桅小船正前方,那里有我最大的**,時空之門!
在瑪雅王者部落的廢墟上,我和蘇菲從水晶頭骨中被解救出來,發(fā)現(xiàn)鄭醫(yī)師才是加勒比海盜的真正首領,他垂涎于生命權杖的神奇魔力,帶著手下和一大批的雇傭軍用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徹底滅絕了正遭遇史上最大地震和火山噴發(fā)雙重磨難的古老部落。
說來可笑,在不利局面和絕對力量面前,所謂的神奇巫術變得不堪一擊。
鄭醫(yī)師拿到了他想要的,而且還有額外獎勵,死亡權杖!兩根權杖合二為一才是真正地王者權杖。
我不知道鄭醫(yī)師會不會拿著它征服世界,但是黃金羅盤確實因為這只完整的王者權杖而被發(fā)現(xiàn)的。
當時我在向他講述我在地下世界的神奇經(jīng)歷,真的是巧合,鄭醫(yī)師似乎覺得權杖別在腰間不舒服,故而將它抽了出來。
而我們就站在碩大的水晶頭骨的前面,就在鄭醫(yī)師將王者權杖拔出來的一瞬間,大如拳頭的死亡黑鉆瞬間爆發(fā)出漆黑的魔光,于從同時,水晶頭骨的左眼亦放射出一道神奇的鐳射光線,頓時將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吸引了去。
“這是什么?”鄭醫(yī)師異常寶貝他的這個寶貝,頓時擔心起來。
我見死亡黑鉆正對著水晶頭骨的左眼,不禁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快,白鉆對著它的右眼試試!”
鄭醫(yī)師不知道我純碎是瞎蒙,見我熱切的神情,以為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藏機關一般,盡管心中狐疑,卻還是依言將權杖掉了一個個兒,將白鉆向著水晶頭骨的右眼一指,奇跡出現(xiàn)了,白鉆一團圣潔的白光過后,水晶頭骨的右眼同樣放射出和左眼一模一樣的鐳射光線,與此同時,水晶頭骨的鼻骨內部爆發(fā)出一陣急促的機關聲響,黃金羅盤從里面嗖地一下被彈射了出來。
“黃金羅盤?**神器?!编嶀t(yī)師從地上把黃金羅盤撿起來,凝視著這個小巧的純金玩意兒,驚愕之余嘴里忍不住一語道破了它的來歷。
“黃金羅盤,是**神器?”我從未聽說過這個東西,但是既然它是從水晶頭骨里蹦出來的,那么我敢斷定它一定跟時空之門有著莫大的關系,也許它就是找到真正地的時空之門的線索。不過鄭醫(yī)師從何得知這些它的用途。
我正在考慮怎么從他的手里要來,鄭醫(yī)師卻將它遞給了我,“你既然在找時空之門,那么這個拿著這個東西,我相信,你就能找到。”
將羅盤接到手里,我很疑惑,真的很疑惑,我不明白他為什么幫我。
當黃金羅盤握到我的手中,上面的小小指針立刻變換了方為,指向了大海。
鄭醫(yī)師笑了,“看來你還需要一艘船?!?br/>
說完鄭醫(yī)師招手將一個手下叫到近前,“騰出一條船給這個先生,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吩咐完,鄭醫(yī)師跟我說,“跟他去吧,我還有許多事要做,比如分贓之類的活兒,我必須在場,親自主持,就不陪你了?!?br/>
他見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勁而來,不禁笑起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要這么慷慨的幫助你。”
我點點頭。
“因為你的故事很吸引我,我也想知道你所說的‘時空之門’到底是什么?”說完,鄭醫(yī)師邁步就走,他沒走多遠,又回過頭來說,“有機會回來告訴我,別忘了,我的真名叫鄭和!”
“謝謝你!”我向著鄭醫(yī)師的背影大聲喊道。
他頭也不回,擺了擺手走遠了。
到現(xiàn)在我依然不知道鄭醫(yī)師到底為什么幫我,他的真實意圖可能并不單純,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也許他就是覺得好奇,或者覺得我這個人不討厭,僅此而已。
我從夢寐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蘇菲就坐在我身邊,回過頭去看她,只見她的目光越過我正在看海面,我輕輕地問,“你在看什么?”
“星星,”蘇菲沒有看我依然盯著海面,“海里有無數(shù)星星!”
我一愣,扭過頭去,只見黑藍色的海面,居然在我夢寐的時候,變成了繁星點點的星空,無數(shù)的浮游生物發(fā)著淡淡的微光,仿佛滿天星斗落進了深邃的大海。這景象美極了!
蘇菲望著大海,拍了拍自己的身邊示意我過去,我挪身子坐過去,她立刻把身體靠過來,怕冷一般依偎在我身上,我抱著她,望著天上和海中兩個星空,仿佛置身在夢與現(xiàn)實兩個世界的交界,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能親我一下嗎?”蘇菲夢囈一般地說。
不知道為什么,我真的親了她。親了之后,我自己都驚訝,這是為什么,是因為這如夢如幻地星空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應該無限悲傷才對的,但是現(xiàn)在我抱著她,一點悲哀的情緒都沒有。
蘇菲站起來,她是光著腳的,她踩在甲板上無聲無息,向著船艙走去,臨到入口處,她回身向我招了招手,我居然沒有拒絕,真的就跟她去了。
幾秒鐘之后,單桅小船行駛起來開始顛簸了,仿佛遇到了暗流一般。
當小船終于又恢復了平靜行駛以后,蘇菲對我說,“謝謝!”
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沒有說話。
當我疲憊的睡去以后,光著身子的蘇菲突然輕輕地垂泣起來。
在睡夢中我翻了一個身,蘇菲急忙忍住哭泣,擦干眼淚,輕輕地將身子貼過來,抱著我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