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共有幾個人?。俊蔽疫B忙再次沖著那個大叔問道。
“好像有四五個吧,兩個男的,三個女的?!蹦莻€大叔努力回想了一下,問道:“你問這個干嗎?”
“沒啥,可能是遇到了同行吧,我們都對這些古代的東西比較趕興趣呢?!蔽倚χ卮鸬?,隨口找了一個理由給糊弄過去:“對了,這一個棺材呢,究竟去哪兒了?”
“嘿嘿,你們感興趣,有人比你們更感興趣啊?!蹦莻€大叔笑著說道。
“就在這一個棺材剛剛暴露出來之后,省城那邊博物館里面一批古代研究學家就過來了,那個時候明明還下著雨呢,那些人就跟瘋子一樣,也不害怕,就過來調(diào)查了,等雨停了之后,這些人就找了好多人過來,想辦法,弄進來了一個挖掘機,挖開了一條路,將那個棺材給弄出來了,現(xiàn)在估摸著應該已經(jīng)送到省城博物館那邊開始研究了吧?”
“真不知道這種棺材,究竟有啥好研究的,里面的骨頭,難道還能活過來不成?”大叔吐槽了一句。
嘛,想來也是。
對那些古代的研究學者來說,這么一個被洪水沖出來的古代棺材,絕對是非常具有研究價值的東西,那些人的行動這么快,也算是在預料之內(nèi)。
只是對我們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又謝了這個大叔兩句之后,我迅速回到了林坤他們那邊。
“怎么樣,問出來什么情況沒有?”蘇清雅連忙問道。
“情況有些不妙,在我們之前,已經(jīng)有人過來打聽那個棺材的事情,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湘西那邊的趕尸人,那些人也知道了這個消息,而且已經(jīng)走在了我們前面?!?br/>
“至于那個棺材,應該已經(jīng)被運送到了省城那邊的研究所,說不定那些學者,現(xiàn)在正在開館研究呢?!蔽铱焖俚恼f道。
蘇清雅和林坤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
“很不妙啊,白起的棺材里面,積攢了非常濃郁的陰氣,如果貿(mào)然打開的話,非常危險,普通人如果吸收了那些陰氣的話,說不定都會直接尸化。”蘇清雅看起來很擔心:“我們得趕快過去才行?!?br/>
另外一個省城,不是我們之前暫時停留的那個地方,距離這里,可是有著一段很遠的距離,從這里開車過去,等我們到了之后,恐怕已經(jīng)深更半夜了。
但是現(xiàn)在,我們也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重新回到了車上,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沖著省城那邊開過去。
就在省城那邊,一個古文物研究所里面,那一口銅棺,正靜靜的放在一個研究室里面。
這一個銅棺,可是非常有價值的。
為了將這一個銅棺給研究透徹,可是直接將整個省城里面,幾乎所有在這方面有所鉆研的學者全部給請過來了,小小的房間里面,聚集起來了一二十個人。
而且,聽說接下來還有一批專家級的學者,會從首都那邊過來。
畢竟,這一個棺材的研究價值非常高,從上面的紋路,還要雕刻的文字來看,這些可是秦朝時代的東西,距今兩千多年前的古董啊。
棺材的樣式,棺材上面纏繞的鎖鏈,所有的一切,全都表明這棺材,并不是普通的貨色,說不定是用來埋葬什么大人物的。
棺材里面的陪葬品,應該也是相當有價值的東西,說不定還會出來一些文獻記錄,這些對于研究古代的歷史,都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只是這么大一批人湊在一起,對于這一個棺材,卻是無能為力。
因為棺材上面纏繞著那么多密密麻麻手臂粗細的鎖鏈,那些鎖鏈,按說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應該已經(jīng)腐朽不堪,可是他們想了很多辦法,根本打不開。
剛開始的時候,考慮到這些鎖鏈也是年代久遠的東西,說不定也會有價值。
所以采用的方式,也算是比較溫柔了,希望能在盡量不破壞這些鎖鏈的情況下,將棺材給打開。
但是發(fā)現(xiàn)這種方式,完全不可能,這鎖鏈比想象中的要堅固無數(shù)倍。
然后為了打開這棺材,采用的手段,就變得比較暴力了。
但是依舊沒用,不管是用刀子,斧頭,還是其他的什么東西,都無法砸開這一條鎖鏈。
到最后,甚至就連電鋸都拿出來了,就算是將這一條鎖鏈給鋸斷也沒關系,只要能將棺材打開就好。
可是……嘎嘣嘎嘣……電鋸的鋸齒,直接就被崩斷。
而鎖鏈上面,卻是連一丁點兒毀壞的痕跡都沒有,最多只是留下了一些白色的印子。
這種情況,讓那些研究員瞠目結舌的同時,心里面也免不了更加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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