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神王碎向四周看看:“神王寂?你在哪里……”
“醉夜?”寒弄這才發(fā)現(xiàn)醉夜不在,連忙四處尋找:“醉夜,你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我看看大家:“我們現(xiàn)在就下去過河,時間不多了,快!”說著,我們已經(jīng)慢慢地從懸空的臺子上跳到岸邊。
“……”陌月已經(jīng)站都站不穩(wěn)了,箜篌護(hù)主般的依偎著陌月給予他力量。
“陌月,你怎么了?”神王洛注意到陌月驚聲問道。
陌月伸手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不要張揚(yáng)……”
“奶奶!”醉夜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們所有人都被震倒……忽而,一陣狂風(fēng)呼嘯而來,神王碎被狠狠地沖擊到河面之上,好奇怪,神王碎竟然沒有掉入河里……
那狂風(fēng)散去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人發(fā)髻束起全身散發(fā)著神圣的白光!手中的金屬物體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詭異白霧之中……
“咦?大哥!”絲縷指著來者說道。
醉夜,沒錯,的確是醉夜,醉夜轉(zhuǎn)頭看看我們,又看看陌月:“陌月!”說著,揮手將手中的一塊石頭物件扔給陌月,陌月一驚連忙去接,沒想到那東西剛一觸及手掌便完全消失……陌月不解的看看醉夜忽然張開嘴驚訝的擼起袖子:“醉夜?”
醉夜欣慰的笑笑:“快幫大家過河,這個畜生……交給我吧。”
“……嗯?!蹦霸伦ミ^箜篌向我們跑來:“快跳下去,若是神王就會凌于河上,若是神級就會掉入河中,你們必須經(jīng)受痛苦方可到達(dá)對岸!”
“……”我看看遠(yuǎn)處的岸,岸的那邊是一堵墻……莫非那就是光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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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寂……哦,不,你是夕夜?!鄙裢跛閺堥_手哈哈大笑起來:“夕夜啊夕夜,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難道,真的是不死不休嗎?”
“神王怒,現(xiàn)出你的原形吧……”醉夜轉(zhuǎn)頭不去看他:“你沒必要在我面前裝下去,我們……都已經(jīng)是老對手了。”
“夕夜,你以前打不過我,現(xiàn)在依然是……我這回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神王碎忽然哈哈兩聲,一時間面部極其扭曲轉(zhuǎn)瞬便變成了另一張邪惡的面孔……那個,就是他們所說的神王怒嗎?
“你怎么就這么敢肯定?”醉夜笑了笑:“我剛才,看到花姑了……”
“……你,你說什么?”神王怒驚奇的看著醉夜大笑起來:“神王寂大人,你看到了鬼嗎?花姑早就被我給殺了,你是怎么看到她的?”
“……”醉夜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猛然揮手喊道:“這不可能,你騙人!”
我們用力跳入水中,這河水相當(dāng)寒冷好似千蟲啃咬折磨我們的區(qū)區(qū)血肉……只有……花逝一人依舊站在河面之上……
“……”花逝瞪大眼睛看著寒弄在河面上跳了兩下:“寒弄,這是怎么回事?。课摇覟槭裁刺贿M(jìn)去?”
“……不會啊,前世的修行程度是不會帶給下一世的……”寒弄走來看看花逝:“花逝,你是不是早就偷偷練成神王了?”
“我沒有!”花逝連忙搖手。
“騙你?”神王碎大笑起來:“不管我騙沒騙你,你還是親自去問花姑吧……你馬上就能見到她了!”說著,神王碎已經(jīng)沖向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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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河中掙扎著,忽然,河底似乎有個人影,那人影慢慢向我飄來……我震驚的向前游去,卻發(fā)現(xiàn)身后被一人緊緊抱??!
我聽見了大家痛苦的嘶吼,每個人現(xiàn)在都是遍體鱗傷,鮮血將整個河面染紅……
我們眼前卻忽然變成茫茫白色,就連醉夜和神王碎也停下了手里的攻擊,在這茫茫白色中,我們竟然……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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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弄抬頭看向醉夜,醉夜手中散發(fā)的白光異常巨大:“醉夜,你做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醉夜猛地?fù)u頭。
“你!”神王碎指著醉夜大吼:“你竟然……你竟然和花姑融骨了……花姑竟然甘愿將一切都傳給了你?”
“我……”醉夜搖頭:“這……”
“那是花姑的記憶?!鄙裢趼逭UQ劬πα耍骸斑@氣息是花姑的……”
“花姑是誰?”寒弄轉(zhuǎn)頭連忙問道:“融骨又是什么?”
“花姑……是神王怒之前的一代神王塔塔主,她擁有非凡的神王之力,但是凌藍(lán)界那場戰(zhàn)爭結(jié)束后不久她就退位了,我很榮幸,在她退位之前登頂神王塔繼續(xù)我的修煉之旅?!鄙裢趼骞肮笆郑骸盎ü檬且晃涣钊司磁宓耐跽??!?br/>
“……那融骨到底是什么啊?”花逝也著急的問道。
“融骨就是一個人甘愿將自身的靈骨送給另一個人,將他全部的力量傳給對方?!蹦霸卤尺^手去:“或者……一個人僅剩靈骨,附著在另一個人身上將那個人的全部意識吞噬……擁有兩人的雙重力量,這也是融骨?!?br/>
“靈骨?”花逝探頭問道:“那是什么?”
“神級便是神骨,神王就是神王之骨……”陌月轉(zhuǎn)頭看向醉夜:“魔圣是魔圣之骨。”
“這是……花姑的記憶?”醉夜瞪著眼睛淚水慢慢淌了下來:“花姑……你早就算準(zhǔn)了這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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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我們眼前便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們看不見彼此,但是……卻可看到花姑記憶中的一切……
在現(xiàn)實(shí)中的某一個角落……
花姑“沉睡”的臉頰再次浮出笑顏……整個身體……在最后一縷微風(fēng)中,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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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多久之前的神王塔外……
神王臺上空凌著兩個人……
“這樣會不會不好?”一個很小的聲音似乎很謹(jǐn)慎的問著:“神王神守著神王臺,我們這么做公然與他為敵……這樣不好吧……”
“你什么都知道啊,還知道神王神了呢。”這聲音聽起來是在開玩笑,卻隱藏著十分強(qiáng)大的痛苦。
“……我不就是在你那里聽說的嗎?”白衣人呼呼氣:“我們快走吧,別讓神王神發(fā)現(xiàn)了?!闭f著,白衣人拽住另一個飛快的落在神王塔門前。
“我已經(jīng)將那個老東西打懵了他還記得什么???”另一人好笑的看著白衣人:“夕夜,你有沒有興趣登頂神王塔?我助你一臂之力怎樣?進(jìn)入這神王塔你渾身的靈力會全部消失,但是我的依然存在,我可以幫你一把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