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內(nèi)掙扎了幾分鐘后,顧安兒深呼口氣,認命的朝身邊的男人的胳膊上戳了戳。
大熱天,穿著西裝也不怕熱。
哦,對,車內(nèi)有冷氣。
自己一定是瘋了,老是犯傻。
戳了一下沒動,男人濃重的呼吸在車內(nèi)有規(guī)律的響起,像是在她心臟處擂鼓,咚咚咚的緊張的不行。
空氣已經(jīng)很稀薄了,氧氣都被他給吸去了,顧安兒覺得越發(fā)窒息了。
慢慢吐出一口氣,顧安兒又戳了他一次,男人悶哼一聲,眼皮動了動,有了清醒的跡象。
“清寒哥?清寒哥?到家了。”
連清寒抬手揉了揉酸脹的額頭,緩緩睜開眼眸。
或許是因為太困了,眼睛里布滿血絲,深邃的眸子瞇了瞇朝叫他的人看去。
顧安兒的手還沒收回去,連忙收回去乖乖坐好。
連清寒坐直身體,聲音沙啞。
“到家了?”
顧安兒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走下去。
走到連清寒的那一邊,顧安兒拉開車門,想要把他給從里面拉出來。
看著西裝上的小手,連清寒愣了下,配合的出來。
“你還好嗎?”
等他站直,顧安兒擔心的問了句。
連清寒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顧安兒扶著他回家。..cop>林媽和家里的傭人還沒睡,看見他們回來,林媽連忙進來幫忙扶著。
“哎呀,這人吶也真是的,都是生意人,都逼著對方喝酒,好像自己沒喝似的,傷的不都是自己的身體嗎?!?br/>
林媽一邊走一邊嘮叨。
也是看著連清寒長大的,說話也不怕得罪他。
顧安兒努了努唇,覺得這句話非常的對。
連清寒都喝成這樣了,那其他人也差不到那里去。
把人扶到臥室,林媽沒多留就離開了。
這是連家的規(guī)矩,除了打掃時間,其余時候不得在主人臥室超過十分鐘。
顧安兒知道這個道理,她也就沒說什么。
連清寒整個躺在床上,擺成了個大字,一只手覆在眼睛上。
想問他要不要洗澡,作為一個女孩子又問不出口。
“那個,”顧安兒撓了撓頭,指了指門口,“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睡覺了?!?br/>
一直沒動靜的連清寒聽到這句話拿開手,一雙深邃的眸子對上站在床邊的女孩。
對視了幾秒,顧安兒最先支撐不下去,低下頭,不去看他。
這人一定是喝醉了,和她玩這種瞪眼睛的游戲。
女孩低著頭,連清寒視線往下,果然看到她最近新加的小動作,攪手指。..cop>她很怕他嗎?
明明以前總是纏著他不放的。
女孩一點點的變化,也讓他從好奇,到適應。
今天晚上女孩在電視臺時低頭那一笑,就像清晨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想到開心的事情便肆意開放。
那樣的笑,很純潔,很干凈。
剛剛在樓下,他看出來趙祎是故意先走,想要給他們制造機會。
很多時候趙祎雖然自作主張,但是只要他不想,趙祎也不會有機會得逞。
他就是想要看看顧安兒的反應。
如他所想,女孩沒有像以前那樣想盡辦法把他撲倒,今天多好的機會,她程都把握好尺度,像個小妹妹一樣關心照顧他。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顧安兒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就離開了。
走出臥室給他帶上門,顧安兒拍了拍胸口。
真想罵趙祎幾句,她覺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鼓了鼓腮幫,在心里暗自罵了他兩句,朝自己臥室走去。
剛還離開,背后的門開了。
顧安兒條件反應的扭過頭,看到連清寒一身西裝站在門口。
她皺了皺眉,“你怎么出來了???”
臉都喝紅了,走路東倒西歪的,出來也不怕摔著嗎?
“倒杯水?!?br/>
顧安兒眨了眨眼,哦了一聲,推開一步讓他下去。
連清寒從她身邊走過,煙酒味撲面而來。
顧安兒眉頭皺的更緊了。
看著他有些不穩(wěn)的腳步,她終究是不忍心,抬步下樓。
“你先上去吧,我給你倒?!?br/>
來到他跟前,顧安兒低聲說了句,也不敢看他,蹬蹬蹬跑下來去給他倒水。
女孩跑的很快,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溜煙就跑到了廚房。
看著女孩歡快的背影,連清寒嘴角不自控的上揚了兩個弧度。
顧安兒倒好水回來,看到連清寒坐在沙發(fā)上,頭仰在椅背上,慵懶自得。
她走過去,把水遞給他。
連清寒接過一下喝完。
“還要嗎?”
男人深邃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慢慢變得迷離。
顧安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不聽他的回答,拿起茶杯重新走向廚房。
知道她是去倒水,連清寒搖頭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女孩還沒回來,連清寒有些著急了。
倒個水而已,不應該這么長時間啊。
連清寒來到廚房時,顧安兒剛才蜂蜜水弄好。
看到她在廚房忙前忙后,連清寒心頭某處瞬間變得溫軟。
聽到腳步聲,顧安兒知道是他來了,把蜂蜜水倒進水杯,和他解釋。
“喝點蜂蜜水吧,多少能解點酒,睡覺舒服一些。”
蜂蜜水要溫水,滾燙的水會減少蜂蜜的效果,所以她就等開水涼,等的時間有點長。
接過她手里的蜂蜜水,一飲而盡。
就這樣,把她準備的蜂蜜水都喝完,兩人才離開。
“下次比賽是什么時候?”
男人突然問她。
“再有一個星期,是八強晉級賽?!?br/>
然后就是五強,然后決賽了。
說起來,也就是三場比賽了。
正好比賽完學校也該開學了,這個暑假她算沒荒廢。
連清寒點了點頭。
“我扶你上去吧。”
這一通折騰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剛才她就困得不行了。
連清寒笑了笑,低低的笑聲在異常空蕩的客廳里響起,特別是晚上,顯得格外有磁性。
被他笑的頭皮發(fā)麻,顧安兒不自在的撓了撓頭。
是不是今天她的關心有些過頭了啊。
讓他以為自己對他有想法了?
“那個,你要是自己可以的話那我就先上去了。”
“走吧,一起?!?br/>
顧安兒:“……”
她怎么覺得,連清寒好像沒以前那么討厭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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