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婆婆的這一舉動提醒了我,那天楊柳說的話,我差點全都給忘記了。----
回工作室的路上,我試探著問景沫之:“對了,我們的房產(chǎn)證你放哪里了,我要用一下?!?br/>
“房產(chǎn)證?你用來做什么?”
“工作室要重新注冊商標,所以用得著?!?br/>
“不是年頭才注冊過嗎?”
“前幾天小靜給我倒咖啡的時候不小心撒在上面,全弄糊了,現(xiàn)在稅務審核不了,得補辦?!?br/>
我說完后,景沫之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說:“多大點事,我去找找稅務局的朋友給你想想辦法?!?br/>
“找別人做什么,自己能辦的事情何必去麻煩別人,你把證給我不就完了?”
景沫之停頓了一下:“好吧!”
他把我送到工作室就匆匆走了,下午給我打來電話,說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宴會,讓我得空去買條好點的晚禮服。這是自從他成立公司以來,還是頭一次要帶我出去參加這種活動,為了給足他面子,我午休的時候去商場買了條昂貴的黑色禮裙。
前面v領,后面有一串水鉆項鏈墜在光潔的后背上。出發(fā)前我換好裙子化了淡妝走下樓梯后,景沫之眼底掠過一絲驚艷:“好漂亮,這裙子把你顯得高貴優(yōu)雅。”
我看了他一眼,西裝革履的,頭發(fā)也刻意打整了一番,可見他很在乎這次宴會,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卻開始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半個小時候后我們到達了一家高檔會所,門口已經(jīng)人流涌動,大家都著裝得體,陸陸續(xù)續(xù)往會所里走。
我伸手挽住景沫之的手臂:“宴會主人是誰?”
景沫之:“施總?”
“哪個施?”我心里一緊,轉(zhuǎn)眼便看到施正南從會所前側(cè)的一條走廊里款款而來。
他身形高大,玉樹臨風,想要看不見他都難。
隨著眾人一口一聲‘施總’的沖上去巴結(jié),我有些石化的站在原地,早知道是他施正南舉辦的宴會,說什么我也不會來。
在征對我這件事情上,他哪里有一個大老總的風度,到像個二流痞子。
我盡量往人群后站,要是被他看到,難不保今天晚上他又會發(fā)什么瘋。
誰知道手卻被景沫之一把拉住:“施總可是商界工會的主席,是我們市里的商界龍頭老大,這可是個認識他的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快走?!?br/>
話完便將我拉著往前湊:“施總,施總……。”
我立刻覺得萬分的丟臉,任景沫之拉著我擠進人群,好不容易才擠到施正南面前:“施總,你好,我叫景沫之,開一家小小的外貿(mào)公司,以后還請你多多關照。哦,對了,這是我太太,蘇良?!?br/>
施正南淡然抬手和景沫之握了一下:“你好?!蹦抗獗擞幸馕兜娘h過我:“你太太很漂亮?!?br/>
“那是那是,是我的福氣好?!本澳c頭哈腰。
“景太太,你好。”施正南放開景沫之,把手伸向我。
我愣了一下,只好也伸出手去:“你好?!?br/>
他的手很寬很厚,將我的手包裹在掌心里,緊緊的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