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人足有一米八幾,身穿一件黑色背心,一身的腱子肉把背心完完全全的撐了起來,讓他看著擁有爆炸性的力量,眼神桀驁不羈,是個寸頭。而他身后的幾人也是不俗,個個都是一臉兇煞,給人一種仿佛都是經(jīng)歷過了生死的人一般。
他們手中基本上都帶了東西,除了開頭一人是赤手空拳之外,其余皆拿刀棍。而在人群之中有一個塊頭很大的人格外顯眼,除了體型身高引人矚目之外,手中還竟直接拿著一塊鋼板。
這鋼板一般的人拿著都吃緊,就別說拿來做武器了,長有一米多,厚度約三厘米,他手中拿的部分被磨得小了一些,方便拿取,在其上還做了一個小孔,有一根線把他的手和鋼板牢牢的連在了一起。
“我滴乖乖,這幫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能引起他們的動手。”李東心里在旁看得暗暗吃驚,看這架勢難不成要有流血沖突不成?他還以為只是小打小鬧呢。
這家夜總會很大,但是白天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是晚上才來,此時大廳內(nèi)都是一些清潔工,還有幾個普通的職員,當(dāng)然,那個肥胖的經(jīng)理也還在。
“天啊,他們是誰?”一個新來的員工發(fā)出疑問。
“這你都不認(rèn)識?他們就是經(jīng)常和我們夜總會競爭的老板胡鵬,他自己在附近開了一個夜總會,但是因為自己不怎么會經(jīng)營,顧客基本上都被我們店搶光了,他原本是這里的地頭蛇,看到這種情況怎么會善罷甘休,所以就經(jīng)常來騷擾我們,還讓我們給他們交保護(hù)費呢。"
"不會吧,原本看到帶頭那人我看著還挺喜歡他的,很扎實,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現(xiàn)在卻對他們惡心到底了,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br/>
“誰說不是呢,林子大了之啥鳥都有,我們快走吧,這應(yīng)該沒我們什么事了,他們這次的架勢,一看就是不能善了,要是我們被誤傷了那就虧大了,快走吧走吧?!?br/>
幾個清潔工和一些膽子小的職員一邊嘀咕一邊慢慢退走了。而胖經(jīng)理一看情況不對勁,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
就在這時那幫人也走到了柜臺前,為首的胡鵬沒說話,他身后的一個高約一米六幾的瘦弱的人便開口了“喂,死胖子,快把你們的陳主管快叫出來,限她三分鐘到達(dá)?!?br/>
胖經(jīng)理看到他們走進(jìn)后,原本就心驚膽戰(zhàn),此時再被他們一吼,頓時被嚇得從柜臺后顛倒了下去。別人可能不知道這幫人的兇狠,她可是知道的啊,曾經(jīng)活活將一個經(jīng)理的手指給......想到這,她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我......?!?br/>
“你你你,你什么你?!眲倓傉f話那個偏瘦的人走上前來,把胖經(jīng)理扯著領(lǐng)子拉了起來,然后把電話遞給了她。
“媽的,這死胖子怎么口那么臭,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彼嬷诒?,一臉惡心的說道。
“額......嗯......。”胖經(jīng)理滿臉通紅的點頭。
“媽的,還真是啊,惡心勞資了,快點打電話?!?br/>
“是……是……”胖經(jīng)理不敢耽誤,馬上就接過剛剛還沒來得及查看的電話,跟上級經(jīng)理匯報情況了。
............
五分多鐘后,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從一輛紅色的小轎車中走下來一個女子,此人正是這家夜總會的主管,陳倩。
只見她只有二十來歲,一頭短發(fā)似到肩,末梢微彎,把她襯托得更加可愛動人,身穿黑色連衣裙,只遮到大長腿的四分之一,下穿黑色過膝靴,而在靴子和連衣裙之間沒有衣服遮攔,兩條美腿在空中搖曳,更顯得她白皙動人。她笑聲盈盈,連著門外陽光落下,竟看得人一陣恍惚,仿佛此女只應(yīng)天上有,不止何時墜凡間一般。
人群中有幾人看到來者如此美麗,紛紛猛吞唾液,口干舌燥,就連李東這種身邊有兩大美女相伴的人都看得眼睛發(fā)直。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店里的情況,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顯然她和這群人打過不少交道了,一點都不見生:
“咯咯咯,胡總,今天又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但話音剛落,眼光順著胖經(jīng)理看去,柳眉一挑,微微發(fā)怒的說道:“怎么,你這經(jīng)理的位置不想當(dāng)了?貴客來了你就讓人家站在這?”
“對不起啊胡總,我們這里的人都不懂事,你們過來,來過這邊坐?!闭f著就想把這群人引入一間房間,里面有桌椅板凳。
胡鵬一看,擺了擺手,他本來就不是要來和談的:“別廢話,你知道我們是來拿什么的?!?br/>
陳倩見此,連忙賠笑:“唉呀,胡總,不要這樣嘛?!?br/>
被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撒嬌,胡鵬不僅不為所動,反而把陳倩推開。
李東在旁邊躲著,看得吹鼻子瞪眼,她眼睛忽閃忽閃的,一看就是美麗佳人,這被稱為“胡總”的真是不識抬舉??!手中拳頭握緊,真想上去痛揍他一頓啊。
陳倩也微微愣神,以前她用這招都很管用的,這次胡鵬竟然直接把她推開了?美人計不行了?
情況不對,陳倩也不想遮遮掩掩了,臉一冷,就坐到了柜臺后:“胡鵬,你們自己經(jīng)營不善,客人自己來了我們這邊,這能怪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收保護(hù)費,而且一次比一次還嚴(yán)重,前天才剛剛收過,今天又來,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東聽到此,算是明白了,這幫人是客人被搶,仗著自己有點人,就來收人家保護(hù)費。
媽的,這種人渣,真是該死啊!
李東心中已經(jīng)詛咒了胡鵬一行人幾百遍,對這個美女越來越同情起來。
“呵,陳主管,沒想到你也有這么兇悍的一面啊,還是第一次見啊,就一句話,錢,給還是不給。”胡鵬皺著眉頭,質(zhì)問陳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鄉(xiāng)韻》,“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