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綻天,破空如炬,招式變換,面具男子轉(zhuǎn)而襲擊溟少風(fēng)。/非常文學(xué)/
快如閃電般閃過那火神鞭,腳步飛旋而起,勾住火神鞭,旋身,內(nèi)力傾注,火神鞭脫離溟少風(fēng)的掌心。
面具男子冷笑,親身而上,手掌用力狠毒的一襲去,五指成爪,勢不可擋。
溟少風(fēng)沒有想到他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眼睛陡然一沉,想要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將要撕裂他胸口的那一掌威猛抓來。
眼見著面具男子不是要對付他,轉(zhuǎn)而攻向溟少風(fēng),歐陽雪辰面色陡然一變,目呲欲裂。
“寶寶——”一聲驚呼傳來,一道飄渺的藍(lán)影驚天飛掠而過。
那道藍(lán)影不知哪來的力氣,瞬間擋在溟少風(fēng)面前,陰毒的掌風(fēng)在同一時間穿透歐陽雪辰的心口,頓時鮮血狂濺噴出。
撕裂胸口的清晰聲響頓時傳入三人的耳中。
面具男子冷哼一聲,抽出那穿透胸膛的右手,欲再次揮出一掌。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無形的掌風(fēng)劃破天際朝著面具男子猛然拍來。
面具男子意料到危險(xiǎn),剛要轉(zhuǎn)身出掌,便被那到掌風(fēng)輕易地刮到一旁的巖石壁上,摔落下來,鮮血順著嘴角滑落下來。
眼神陡然變得狠絕銳利,面具男子冷哼一聲,再次飛身而起。[非常文學(xué)].
白衣少年眉眼之間一片淡然之色。
白衣翩然而起,兩人招招對決,旋身腳踏波濤洶涌的水上。
水花濺起,你來我往。
葉璃玥攙扶著一名黃衫女子快速走向歐陽雪辰與溟少風(fēng)身邊。
兩人見到歐陽雪辰身上不斷冒血的部位,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那一幕。
眼中紛紛露出震驚與擔(dān)憂之色,這個傷口——
“阿雪——”溟少風(fēng)跪倒在地上,將歐陽雪辰抱在懷里。
一手輕擦拭著懷中男子嘴角不斷涌出的血液,另一只手壓住那不斷冒血的心口位置。
“阿雪,不要嚇我,你不要嚇我……”無法抑制的淚水從眼眶中流出,溟少風(fēng)止不住身體的顫抖,只能緊緊地抱住懷中的男子,深怕一放松手,他就會從眼前消失。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那一刻,魅惑妖嬈中帶著堅(jiān)毅的桀驁外殼的溟少風(fēng)轟然崩潰。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幫我擋?”
“你是笨蛋嗎?你是傻瓜嗎?為什么要這樣做?
“阿雪,你不能離開我?!?br/>
“壞蛋,你堅(jiān)持住,你還要陪我在一起呢?”
“你不能留下我一個人的?!?br/>
……
溟少風(fēng)一遍一遍的痛苦低喃著,淚水滑落歐陽雪辰的面頰,蕩起一段癡心的回憶。
腦海中時時浮現(xiàn)他那謫仙的笑容,總是時不時地調(diào)戲他,親吻他,點(diǎn)點(diǎn)滴滴燃起心底的漣漪,昔日的話語一遍一遍地回蕩在耳邊,心無止境地疼痛。
“我要他當(dāng)我半個月的小奴仆,來抵消債務(wù)?!?br/>
“呵呵,你欠我的永遠(yuǎn)也還不起。”
“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很殘忍?”
“債主?我的唇都被你吻了,我的胸都被你摸了,我身上哪個地方你沒看過,這樣你還說只是債主的關(guān)系嗎……當(dāng)然,我知道你很純情,臉皮比較薄,不好意思承認(rèn),這樣說我可以理解的?!?br/>
“沒關(guān)系,若你是直男,我也把你掰彎了。”
溟少風(fēng)撕咬著嘴唇,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不是傻子,只是不想去想,他對他的愛原來早已深入骨髓。
不是不愛,而是愛到了無法言語。
看著懷中那臉色蒼白無血的男子,溟少風(fēng)憤怒的聲音近乎狂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的心有多痛……”
那種痛讓他完全無法承受,這個傻瓜,這個大混蛋,居然拿自己的生命保護(hù)他。
歐陽雪辰猛地咳嗽幾聲,口里的鮮血再次流出,睜開那虛弱的眼睛,看著渾身顫抖的得成樣子的溟少風(fēng),嘴角緩慢地勾起一抹笑容,“寶寶,你的心痛了呢,真好,真好……這樣是不是說明你愛上我了呢?”
溟少風(fēng)的淚水再次滑落,這個大笨蛋,這個時候,還在問他愛不愛他。
他真的是傻瓜,真的是傻瓜。
他若不愛他,又怎么任由他親他,抱他,這個傻瓜啊。
歐陽雪辰伸出左手,想要撫摸那妖孽的容顏,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他知道他的生命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流逝,再次看了眼那令他癡心等待十年的男子,嘴角始終勾起,“寶寶,再吻我一下好嗎……”
低聲的呢喃微微響起,溟少風(fēng)顫抖著身體,低下頭,吻住那滿是血水的唇辮。
歐陽雪辰慢慢的閉上眼睛,那一聲“我愛你”,在溟少風(fēng)的耳邊癡心呢喃而起。
手無力地垂下,帶走了那刻苦銘心的癡心不悔。
“阿雪——”溟少風(fēng)抱著歐陽雪辰冰冷下去的身體,仰頭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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