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跌進了一個霧氣沉沉的空間里面。..cop>并不知道這個空間到底有多大,但是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甜香味兒,于是她循著這味道走過去,發(fā)現(xiàn)了那個剛才從自己的手上憑空消失的黑色缽盂在空間的地上。
在謝珍心里,這個黑色缽盂可是她來到八零年代得到的最好的寶貝。
剛才在她手上憑空消失了,讓她好不開心。
現(xiàn)在失而復(fù)得,當然是欣喜異常。
謝珍幾步跑上去,把那個黑色的缽盂拿起來,唇邊露出了笑。
拿起這個缽盂她就想離開空間。
正在躊躇該怎么出去時,她覺得眼前一花,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好地坐在床邊,就是她剛才坐的位置,一點兒都沒有變化。
而她手里拿著那個黑色的缽盂。
謝珍就開始想,剛才是怎么回事,她手上的黑色缽盂是怎么憑空消失的,還有后來她進去的那個灰蒙蒙的空間是怎么回事?
她記起來,剛才她用手帕擦這個黑色缽盂口沿的內(nèi)側(cè)時,出現(xiàn)了異常的狀況,黑色缽盂消失了,她也跟著進入了一個空間里面。
是不是她觸碰了黑色缽盂口沿的內(nèi)側(cè),就開啟了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里面,目前看來,只有她的黑色缽盂還有她自己可以進入。
如果這樣的話,她又何必要把黑色缽盂放在家里的寫字臺下面的柜子鎖起來呢?
她只要觸摸黑色缽盂的口沿,就可以讓它進入那個灰蒙蒙的空間里面。
如果自己要用它,把那些舊的物品變成新的物品時,就可以進空間里面把它拿出來使用。
只不過,她還沒有試過,如果自己拿著東西進入空間里面,就在空間里面把舊東西處理了,那樣不是更方便嗎?
想到這里,她立即開始試驗。..cop>再一次觸摸了黑色缽盂口沿的內(nèi)側(cè),黑色缽盂就不見了。
她閉眼,伸手拿過來一本舊書,想著自己進入空間里面去……
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進入了灰蒙蒙的空間里,再低頭,看手上拿著的那本舊書。
沒有!
也就是說,這個空間不能帶外面的東西進來,只能是獨屬于這個黑色缽盂,還有她這個黑色缽盂的主人的。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非常滿意了。
因為這可以讓她隨身帶著她的神奇寶貝,要用的時候把它拿出來使用,不用的時候就放進空間里去,既方便又安。
快八點了,在外面玩的謝玉和謝強都回家了,在樓下跟人下象棋的謝安林也回家了。
金老太太放下手里的鞋底,催促幾個孩子刷牙洗臉洗腳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謝玉看見謝珍要比以前冷淡得多。
她跟姐姐睡一個床,往常上床之后,還要嘻嘻哈哈說一會兒話才睡的。
但今天洗漱完之后,她把床前面的的布簾子拉上,脫了衣服上床,把自己的枕頭拿到床的另一邊,一句話都沒跟謝珍說,就躺下睡了。
換了芯子的謝珍當然毫無感覺,謝玉不找她說話,她正樂得清靜呢。
今天她的心情簡直是過山車,早上醒來的時候沮喪得不行,下午卻因為發(fā)現(xiàn)了那個神奇的黑色缽盂而開心不已。
頭挨著枕頭,不一會兒,她就睡熟了。
***
龍老太太下午去了謝家,見了謝家人,并且跟金老太太說過話之后,回家去把去謝家的情況對老伴兒說了。
周老爺子聽完便說:“那就等謝家人來回話吧。..co
晚上,兒子兒媳下班回家,自然是找到龍老太太問她今天去謝家,謝家人怎么說的。
龍老太太說:“我發(fā)現(xiàn)謝家人一個勁兒地說她們家二姑娘合適孫子,尤其是金老太太,把她那個二孫女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我呢,聽她越那么說,越不放心。于是我說咱家定下來了,阿淳要娶謝家的姑娘,也得是大姑娘。要是不聽我們的意見,那定親的事情就算了?!?br/>
郭春華聽完撇撇嘴輕聲道:“那我巴不得謝家固執(zhí)點兒,別同意咱家的要求了?!?br/>
周志剛微微搖頭:“不可能的,咱家阿淳多出色,他們謝家沒那么蠢?!?br/>
龍老太太接著又說起了自己今天下午去謝家的時候,碰到謝珍,那個姑娘沒喊人,也不曉得是忘了自己了,還是沒禮貌。
周志剛接話:“她不是成績不太好嗎?大概是腦子不太好,已經(jīng)記不住見過媽了吧?!?br/>
郭春華聞言不滿道:“哎,真是……我真是……”
她真想說,公公害了自己兒子,可是她知道自己說出來這樣一句話,一定會被丈夫說,更別說要是被公婆聽到耳朵里面了。
畢竟她公公自從金老太太找上門兒后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當年多虧了老謝把他從死人堆里面背出來,不然周家人沒有現(xiàn)在的一切。人要感恩圖報,還要信守諾言。
晚上周淳回來,一家人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周淳下桌子之前,提到了今天在廠子里碰見謝珍的事情。
他說今天下午他代表班級的同學去看望了廠子的附屬醫(yī)院住院的數(shù)學老師,回校的時候看見謝珍在管件倉庫附近的一個垃圾堆翻垃圾,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家大人不讓她上學,讓她去找廢品賣錢貼補家用的。
周淳倒是沒有說他幫謝珍打跑那三個混蛋的事情,他認為這種事情不值一提。
他說的這個情況引起了周老爺子的重視。
“志剛,你不是給謝安林和顧素萍安排了工作嗎,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養(yǎng)三個孩子一個老人應(yīng)該沒問題吧?”周老爺子看向兒子問。
周志剛點頭:“是啊,我安排謝安林在紙箱廠工作,雖然工資比起一般車間工人要少點兒,但也有四十元。顧素萍在裝配車間工作,工資五十出頭。兩口子一個月能拿九十元,不至于需要自己家孩子去撿垃圾賣錢。”
聽到兒子說謝珍不上學,去垃圾堆上翻找廢品,郭春華的臉色難看極了。
她放下碗,一拍筷子,氣呼呼道:“看看,這謝家都是怎么教女兒的!”
郭春華差點兒就把這樣的姑娘怎么配得上我兒子,簡直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的話說出來了。
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周老爺子沉吟,道:“這件事情多半有咱們不了解的地方,我看,這樣,志剛你明天問一問謝家兩口子工作的紙箱廠,還有裝配車間的領(lǐng)導,他們工作上有沒有啥情況。要是工作上沒情況,也許是謝家人最近經(jīng)濟緊張,需要錢?!?br/>
龍老太太想了想說:“也許是謝家大姑娘自己逃學,在廠子里亂逛,碰見阿淳了?!?br/>
周志剛:“媽,怎么可能,謝家的大姑娘,我們都知道,她性格內(nèi)向不愛說話,膽子小,她怎么敢逃學。我還是覺得爸說得不錯,我明天上班打電話問一問謝家兩口子工作上的領(lǐng)導,了解下情況再說。”
周淳也是沒想到,自己隨便一提謝珍,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說了好多謝家的事情。簡直象是桶了一個話題的蜂窩一樣,好多話象是蜜蜂一樣從蜂窩里鋪天蓋地的飛出來了。
于是,他聽了一耳朵謝家的事情。
***
謝珍第二天早晨起來,連喝了兩碗粥,興沖沖地去學校了。
她的書包今天鼓鼓囊囊的。
謝玉看見了,有點兒詫異,自己這個對學習從來不是很喜歡的姐姐怎么會背這么多書去學校?
但是她也沒問。
因為她姐今天早晨也沒跟她主動打招呼,她呢,也端著。
所以兩姐妹現(xiàn)在是處于冷戰(zhàn)之中。
吃完早飯,謝玉背起書包帶著弟弟謝強出門的時候,謝珍已經(jīng)搶先出門了,她下樓去叫上何佳,兩人一起去學校。
之前她都是跟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起走的,因為她媽也好,還是她奶,都囑咐她要跟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起去上學。
但是現(xiàn)在的她,明顯覺得跟何佳更能說上話,所以她自然而然去找何佳一起上學。
謝珍覺得謝玉和謝強跟自己有代溝,她跟兩人聊不起來。
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
何佳驚訝于謝珍扔下她的妹妹和弟弟,上門來叫上自己一起去學校,然而她也挺樂意跟謝珍一起去上學。
謝珍最近這一兩天的變化是她喜歡看到的。
今天謝珍到校的時間比平時要早十幾分鐘,她跑去學校附近賣零食也賣文具的小賣部問了問那些新鋼筆新鉛筆,還有一些新的小人書和尺子等的價格。
好的鋼筆新的有一兩塊一支的,差一些的有幾毛錢一支的,至于小人書,大致上都是一兩毛一本,鉛筆的話,兩分錢五分錢一支的都有。
謝珍默默的把這些價格記住,然后把自己書包里的那些東西對應(yīng)了解的價格,算了了下錢,她發(fā)現(xiàn)自己書包里的新文具還有小人書,值三四塊錢。就算三塊錢吧,她把這些東西以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價錢處理出去,也會有一塊錢到一塊五毛錢的進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