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是一個慈悲的佛修,這不,還沒回屋,他便將那三具護衛(wèi)的尸體放在柴堆上,點燃火,一遍遍的念誦著地藏經(jīng)。
至于阿南的尸體,則由千鶴等人按照道家的方式進行往生超度。
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其余的人有的躺在床上,有的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師父,你說棺材里的僵尸出來了?”家樂一邊穿衣服,一邊向四目問道。
“是啊,他不出來怎么會有人便半尸?”
“就是說…師父、師叔還有大師一齊出動都沒制服它?”家樂眼珠滴流一轉(zhuǎn),問道。
四目眼睛一瞪,說道:“誰說對付不了?只不過半路殺出一群狐妖,要不然它早死了!”
“???”家樂聽到四目的話,頓時來了興趣,正想問些什么,卻突然聽到青青的尖叫聲。
聽到青青的叫喊,所有的人瞬間清醒,全都向著隔壁跑了過去。
而在另一邊,僵尸直接破窗而入,看到眼前‘可口的美味’,一聲大吼就撲了過去,還好青青反應(yīng)快,及時的跑了出來,要不然,可真成了僵尸的盤中餐了!
一休看見追在青青身后的僵尸,立刻伸手解下綁在身上的‘天羅地網(wǎng)’,往僵尸身上一罩。
這次僵尸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好似套在它身上的不過是一些稀松平常的物件,輕松抖了兩下便掙脫了法網(wǎng)的束縛。
四目擔(dān)心自己的基友,一個縱身,就飛撲到僵尸前面,手中的法劍直接刺向僵尸,卻不想,以前無往不利的寶劍卻被僵尸抵在了喉嚨上,不得刺進一寸!
在旁邊觀看的幾人心中一凝,這僵尸實力又漲了幾分!張浩看的著急,卻不敢上前與之打斗,之前被女妖所傷,雖說壓制了傷勢,卻不敢妄動法力,唯恐再傷到肺腑。
不過,在場的不止張浩一人,千鶴見狀,也拿出自己的寶劍,飛身向前一劍劈在了僵尸的脖子上,只聽‘鐺’的一聲,金鐵相交,不得傷及分毫。
千鶴一愣,還來不及反應(yīng),那僵尸就一爪抓來,硬生生的將千鶴手中的法劍給拍成了兩截。
“??!”
看著自己這唯一的法器就這樣被輕松摧毀,千鶴痛苦的叫了一聲,隨后就被僵尸一下打飛出去。
咕嚕!
四目忍不住看了一眼手中的法劍,悄悄將它歸了鞘,其他的法器倒是無所謂,這一把的話…還是算了吧。
倒是一休見千鶴被擊飛,立刻揮舞剩下的半張法網(wǎng),向著僵尸的頭部一甩,便簡單的將它套住了。
可是,一休這么大的年紀(jì),如何與僵尸比力氣,不過一時三刻,反被僵尸甩飛出去。
“忒他娘的難對付!”
四目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僵尸本就是邊疆皇族,生前驍勇善戰(zhàn)、殺敵無數(shù),殺氣纏身,成了僵尸,還被被雷劈中成了精,又吸食了四個人的精血,實力自是強橫無比,甚至因此產(chǎn)生了一些靈智,面對這樣的僵尸,符咒、法器這些鎮(zhèn)尸法器幾乎失去了作用。
“這么猛!”
一休神色一呆,又摘下頸間的佛珠,掄圓了直接向僵尸抽了過去。
噼里啪啦!
佛珠剛一接觸到僵尸,直接冒起一陣火光,抽得僵尸連連后退,但這一擊過后,佛珠也散落一地,接觸到僵尸的珠子也失去了作用。
看著損兵折將的幾人,張浩無奈的搖了搖頭,本想‘坐山觀虎斗’,沒成想自己還是逃不開。
無視三人對自己投來的目光,張浩慢慢抽出長劍,亦在僵尸身上砍了一劍。
啪嗒!
結(jié)果顯而易見,手中的長劍就這樣斷了,看著僵尸襲來的雙爪,張浩靈巧的一躬身,輕松的避了開來。
‘打得真憋屈!’
現(xiàn)在的張浩,法器全無,法力也不敢毫無忌憚的使用。要放在平時,直接全力施展追魂令就能擺平??扇缃瘛?!虎落平陽被犬欺。
“昆侖神訣,驅(qū)邪殺魔!”
只見四目在空中畫了一道昆侖派的驅(qū)邪符,單掌往前一推,符箓便正正的打在了僵尸身上。
啪!啪啪!
這一擊的成效也是微乎其微,雖然視覺效果挺不錯的,但也就那么回事,根本不能傷僵尸分毫。
“攻它的眼睛!”
幾人異口同聲的說著,張浩起身運起全身暗勁,一腳踢在僵尸的胸口上。
咚!
僵尸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地上。四目和千鶴趁勢上前,纏住僵尸的雙手。
這個時候,一休也跑了過來,一手捏著一顆佛珠,緊緊的按在了僵尸的雙眼之上。
吼~嗷!
僵尸吃痛,直接將纏在身上的兩人掀翻,隨后彈了起來,撞破墻壁跑了!
“追!”
千鶴大叫一聲,就要往前追去。
“等等!”還是四目明智,叫住千鶴,說道:“等一下,我會去拿家伙,不然遇到它也對付不了。”
“好!”
“師父,怎么樣了?”
家樂迎了上去,四目沒有回答他,直接回屋拿出了三把長劍,分別遞給了張浩三人。
“你用什么?”
一休見四目這么大方,他自己手中卻沒武器,于是問道。
“沒關(guān)系,我隨意就好。”
說是隨意,但是轉(zhuǎn)身卻抄出了一把超出一米的青銅巨劍。
看著他那副‘隨意’的樣子,幾人的眼皮跳了跳,嘴角也不停抽搐著,一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迷你小劍,又看看四目手上的,無語的問道:“你的怎么這么大?”
“哼!”四目又傲嬌了,抬頭鄙視一休一眼,隨后手提長劍大步往外邁去。
“師兄,我和千鶴道長留在這,你和一休大師去找僵尸!”張浩提議道。
四目回頭看了一眼,想了想,隨即道:“行,兩頭兼顧!”
看著遠去的二人,家樂走上來問道:“師叔,現(xiàn)在我們干嘛???”
“隨便你們,只要別跑出這間屋子就行。”張浩微微一笑,說道。
“哦。”
答了一聲,家樂也找了一把桃木劍,和張浩、千鶴一起守了起來。
“家樂,我給你的符箓還在身上嗎?”
“嗯,在的!”家樂聽話的從一個小匣子里拿出張浩送的紫符,說道。
‘我去!’
當(dāng)看清這符箓,張浩瞬間滿頭黑線。自己不是畫的鎮(zhèn)尸符,怎么會突然變成了護身符?難道自己的記性那么差?
得!這紫符也指望不上了。
“好,你把它收起來吧,以后記得做個香囊戴在身上,可以保命的!”
如今只得另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