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瞳兒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
小嘴被他捂著,發(fā)不出尖叫聲,只能不斷地流露出“嗚嗚嗚”的聲音,但是那雙還能自由轉(zhuǎn)動的大眼睛可是透露出無限的恐懼和害怕啊。
眼看慕容烈修長的指尖滑過她臉上的口罩,一直摸到了她的耳后,將口罩的帶子從耳朵上摘了下來,寧瞳兒已經(jīng)全身發(fā)抖個不停了。
就要被這個人面獸心的**玷污了嗎?
如果他敢真的對她怎么樣,她就咬舌自盡!
寧瞳兒心里簡直是滿腔悲憤,她一連慷慨就義地用:“你要看就看吧”的表情瞪著慕容烈,然后恨恨地閉上了雙眼,心里嘩嘩地流淚?。?br/>
……永別了,爹地!
永別了,清逸哥哥!
原諒我就這樣自盡了,我不能忍受自己帶著被玷污的殘破身軀去見你們!
她是真的準(zhǔn)備慷慨就義咯。
然而,就在慕容烈的手指捏著口罩一邊的耳朵,他整個人卻停滯不動了。
寧瞳兒本來是打定主意要咬舌自盡了,誰知預(yù)料中的“**”卻反而一動不動了。
她滿心悲憤,內(nèi)心眼淚狂奔,卻好像某個電影鏡頭被導(dǎo)演喊了一聲“卡”,就此摁鍵不動了。
她忍了又忍,等了又等,還是沒動靜。
反而慕容烈那只本來正伸向她耳后準(zhǔn)備摘她口罩的手也停滯不動了,他本來是壓制在她纖細(xì)的身子上的,一副隨時都會把她強(qiáng)了的架勢,卻頃刻間沒了動靜。
寧瞳兒心里面是又驚又駭又猶豫又惶恐,她悄悄地睜開眼睛,往對面一看——
卻只見那慕容烈還是趴在她的身上,卻是低著頭,額頭抵在枕頭上,肩膀不斷地一抖一抖地起伏著。
更離譜的是,他的手竟然還握成了拳頭,不斷地打著枕頭!
寧瞳兒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情景,頓時她就愣住了。
“你……”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這個超級大**,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花樣?
慕容烈聽到她的聲音,終于將頭抬起來,卻見他死命地咬著嘴唇,臉上憋得紅通通的,眼睛里甚至都出現(xiàn)了水汪汪的眼淚。
——他竟然是在憋笑!
那一起一伏,抖個不停的肩膀竟然是在悶頭發(fā)笑!
寧瞳兒一下就懵了。
慕容烈看著她小嘴微張、大眼睛里滿是茫然、無措、惶恐的眼神,那副樣子真是……好可憐又好可愛的小鹿一枚啊!
“哈哈哈……”
他再也憋不住了。
堂堂的慕容總裁于是就在將小女孩百般逗弄之后,發(fā)出了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還一邊笑,一邊捶枕頭,笑得連眼淚都快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