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府邸,在破軍陣亡之后,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那和別子劍和白云對陣的門客和護(hù)衛(wèi),除了小部分逃走了之外,多數(shù)以被掩埋在了廢墟之下。這群助紂為虐的惡徒,想必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般下場。
龍泉城中,諸葛家便是土皇帝,無人敢違逆的存在。只是現(xiàn)在,皇帝老子和他的皇子卻不知蹤影。
“老狐貍,溜得好快啊?!眲e子劍不甘地說道。
“就是,從都到尾都沒見到他們兩個?!卑自聘胶偷馈?br/>
吳憫點了點頭,似乎贊同他們的想法,事實上他卻在思考別的事情。
破軍作為上古神族制造的究極兵器,那么卻是為何會從諸葛家的地下出現(xiàn)。難道說這在諸神戰(zhàn)場上暴走的弒神兵,是被諸葛一族的先祖掌控了。但之前卻為什么沒有絲毫傳聞?要知道,有這種東西,諸葛家別說在龍泉城做個土皇帝,就算是征服整個大陸也不成問題。
即便強如吳憫,對付破軍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最后還得依靠神秘人的提示。
“說不通啊?!眳菓懽哉Z道。
“什么說不通,可以問這兩個人!”藏心又是一襲黑色斗篷出場,左右手各擎著一個人。一個是白天見過的諸葛洪武,另一個年長的,雖然不曾見過,但卻可以猜出正是諸葛家的家主,諸葛仲達(dá)。
“可以啊,藏心,哪弄來這兩家伙的?!眳菓戀\兮兮地盯著兩人問道。
“老鼠洞里!”藏心冷冰冰地說道。
“哦呵,貓逮耗子?”吳憫開玩笑地說道,“不過算了,二位應(yīng)該可以解答在下幾個小小的問題吧?!?br/>
諸葛仲達(dá)卻把眼珠子瞪得老出,齜牙咧嘴道:“犯我諸葛天威者,雖遠(yuǎn)必誅!”
“豬你妹子,沒瞧見你現(xiàn)在啥樣子?。俊?br/>
別子劍狠狠在諸葛仲達(dá)胸前踹了一腳,大喝道。
“不錯,現(xiàn)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最好把知道的都交代了,不然的話,呵呵!”吳憫擺出一張欠揍的臉說道。
“我呸,我諸葛家的人絕不會輕易低頭!”諸葛仲達(dá)冷笑一聲道。
“別這樣子嗎,都是為了你們好,你看令公子都快不行了!”吳憫瞥了一眼諸葛洪武道,白云和別子劍正開心地玩弄著這個紈绔,一個用布條纏在他的脖子,另一個則是用劍不斷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不時地彈上幾下,發(fā)出錚錚的響聲。
諸葛洪武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簡直是在地獄里的煎熬。
“父親,你就回答他們的問題好了,反正也沒什么損失不是嗎?”諸葛洪武哪還有平時的氣勢,此時雖然月華奏就在眼前,卻根本不可能再想著其他。
“說什么蠢話?諸葛家的人不會低頭!“諸葛仲達(dá)在此重申。
一道鮮紅的液體從諸葛洪武的脖子上流下,白云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劃開了一道口子。諸葛洪武只感到頸上一涼,又有液體流下的感覺,頓時大小失禁,異味沖天。
“臭死了。公子這人真沒用,要不送他上路得了?!眲e子劍建議道。
“這個可以?!眳菓懙?。
“等等!”這樣的情況下,這個仲達(dá)終于妥協(xié)了,他不能看著自己的繼承人在眼皮底下喪命。
“說吧,什么事?”
“為何你能控制破軍?”
“什么破軍?”諸葛仲達(dá)根本不懂。
“還狡辯,就是剛才那個巨人!”
“你是說兵神?那不是我控制的,我只是把他喚醒了而已?!?br/>
“鬼話連篇?!眳菓懖恍拧?br/>
“真的,我可以以我諸葛家列祖列宗的名義發(fā)誓?!?br/>
“別扯那么遠(yuǎn),我知道答案。”
“我說的是千真萬確?!?br/>
“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是真的?!?br/>
吳憫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道:“子劍,砍下諸葛公子一只手來!”
鮮血狂飆,諸葛洪武的左手連帶手臂被砍下。
白云在他的肩上連點數(shù)下,封住他的穴道,不讓血流出來。
“再不說,下次就不是手了?!眳菓懢娴?。
“惡魔,你不得好死?!敝T葛仲達(dá)嘶啞地吼道。
“腿!”吳憫的聲音越發(fā)冰冷。
“吳憫算了吧,看著惡心。”月華奏有些臉色蒼白,她不是沒有見過血,但她真的不喜歡血的味道。
“好吧,不過諸葛先生還是不肯說,這實在是讓人捉急啊,讓我想想該怎么做。”吳憫手托下巴說道。
“你再怎么問他,他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弊犹摰廊艘h褸的道袍,一步一晃地走了過來。
“是你!”
“你是?”
前面一句是諸葛仲達(dá)說的,后面一句卻是吳憫問的。
“貧道子虛,特為解惑而來?!弊犹摰廊饲飞淼馈?br/>
“是你!”吳憫對子虛道人的聲音有印象,正是提醒他用劍鞘對付破軍的人。
“然也,施主的業(yè)火精妙得很啊?!弊犹摰廊撕呛且恍Φ馈?br/>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諸葛先生似乎也認(rèn)識你?”吳憫問道。
“他自然認(rèn)得我,怎么說也是愚兄??!雖然是有幾年未見了,但想必是忘不了我吧?!弊犹摰廊苏f道。
“叛徒,你還有顏面會龍泉城來?”諸葛仲達(dá)怒道。
“叛徒這么大的帽子可接受不了,自始至終就只不服你而已?!弊犹摰廊说?。
“這么說,你也是諸葛家的人?”吳憫問道。
“不錯,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卻只是一云游散人而已?!?br/>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剛才說你為解惑而來?”
“然也,施主不就想知道破軍為何在諸葛家嗎?”
“為何?”
“因為他本就在這里?!?br/>
“不要敷衍我!”
“莫急,聽我緩緩道來。這地下本是處遺跡,被先祖在機緣巧合下發(fā)現(xiàn)了破軍的存在,奇之,便潛心研究,發(fā)現(xiàn)他是從上古時留下來的工具。同時先祖也了解到破軍的破壞力極強,雖然有喚醒他的方法,卻擔(dān)心他的失控而放棄。之后先祖又怕破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被用在不合理的地方,遂在地上建造了諸葛府,守護(hù)破軍。歷代只有家主才知道破軍的存在,但都遵守祖上的規(guī)定,絕不喚醒,沒想到今晚卻破例了?!?br/>
子虛道人失望地看了一眼諸葛仲達(dá),卻見那人并沒有絲毫后悔的神色,只得無奈地?fù)u了搖頭。
“既然是只有歷代家主才能知道得秘密,你又是如何得知?”吳憫問道。
“那自然是因為貧道能掐會算?!?br/>
“真的?”吳憫盯著子虛看著,然后說道,“算了,那你可知,破軍究竟是什么存在,明明是死物,卻能被業(yè)火燃盡!”
“死物?你太小看他了,雖是用各種材料鑄造,但卻被灌輸了諸神的血液,他的靈性,不輸任何神靈。更何況,他的體內(nèi),還有那位的神格?!弊犹搶⒀劬η葡蛟氯A奏。
子虛的這個動作,自然被吳憫瞧在眼中,心中不知為何莫名地一驚。那道銀光,難道真的是?
“好了,我要問的都問完了,我們便告辭了。”吳憫拱手道。
“公子,這兩人如何解決?!?br/>
“此二人雖然無惡不赦,但卻是我的兄長子侄,看在貧道面上,便放過他們吧。”子虛道人道。
“諸葛府雖成廢墟,諸葛家的產(chǎn)業(yè)卻遍布全城,讓著兩位繼續(xù)逍遙嗎?”
“這個施主放心,諸葛家已不會再交給這個人了,會有人接手。再說,今晚之事,恐怕會驚動皇宮,總要有個人壓下來?!?br/>
“我知道了,便放他們一馬?!?br/>
“謝過施主。貧道還有一言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請說?!?br/>
“顏色不對,不該是銀色?!?br/>
“什么意思?!?br/>
“貧道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