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人最操心兒女的事了,就算是結婚了,也會問長問短,只有我們表現(xiàn)得和和睦睦,對老一輩特別的上心,他們才會寬心?!?br/>
席沫心就好像一個老師在教小學生如何學會孝順一樣教導容譽澤。
容譽澤聽到之后,心里對席沫心好感度增加幾分,原來這個小野貓還是有心細的時候。
“好,你說很棒,佩服?!比葑u澤開玩笑說道。
“知道我說的很棒,還不快把他們的喜歡告訴我?!毕幕氐搅酥攸c上面。
“我也不知道?!比葑u澤回想著,發(fā)現(xiàn)自己好久都沒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了。漸漸都淡忘了父母喜歡什么,平常做什么。
要不是有了席沫心可能這次家宴自己會用加班搪塞過去,平常只有爺爺是不是打電話過來把自己臭罵一頓,然后又跑回去和爺爺吃頓家常飯,當天晚上就離開或者只是簡單的住一晚,白天又回到公司。
“喂,問你話呢?!毕陌l(fā)現(xiàn)容譽澤半天沒有回答自己,敲了敲桌子。
“我還真不知道他們喜歡什么。”容譽澤回過神看著席沫心的眼睛說道。
“你不要騙我了,你自己父母都不知道他們喜歡什么。”席沫心以為容譽澤在騙自己。
“我確實不知道?!比葑u澤攤攤兩手。
“那你覺得我應該買點什么東西,才能拿的出手?”席沫心眼里面只有靠他出主意了。
“不知道,自己想。”容譽澤閉上了眼。
“……”席沫心真相掐死他,但是無奈就走出了辦公室。
“若蘭,我這周末要去參加容譽澤的家宴,我不知道怎么買禮物給容家長輩。”席沫心百度了一會,看見都是一些補品,覺得沒有什么可取之處,便發(fā)了短信給杜若蘭。
“什么?”杜若蘭疑問道,“你不是和容譽澤鬧掰了嗎?這么快就和好了?快如實道來。”
看著微信發(fā)過來的信息,看來自己不和她解釋一番,是不想撬開她的嘴了。
“要根據(jù)老年人的喜好來選?!蹦沁叺亩湃籼m發(fā)過來。
“我要是知道喜好,我就不用問你啦。”席沫心回給她。
于是十分鐘后,杜若蘭給她發(fā)了一大串的禮品,席沫心看到內心的感動,要是她在面前,肯定抱著她狂親。
“中午下班后到樓下的星巴克,我請你喝咖啡啊?!毕陌l(fā)現(xiàn)自己好久都沒有和杜若蘭見面了,之前一直和容譽澤冷戰(zhàn),又接手新工作,都忽略掉了她。
“好啊,反正下午我沒有工作了,翹班去逛街啊,你這個小妮子,最近和容譽澤和好如初,都快把我忘,真是有了老公,忘了朋友,見色忘友,天打雷劈?!倍湃籼m又一大條的吐槽發(fā)過來。
“你還不是一樣,最近好久都不聯(lián)系我。那你又是什么忘友,下午我還要上班呢,去不了逛街,最近都忙死了。”席沫心反駁道。
“你什么時候找的工作?還是醫(yī)院把你叫回來上班了?”杜若蘭疑問道。
“中午見的時候再細聊,我先去工作了?!毕陌咽謾C放下,看起文案來了。
兩人中午在星巴克里面點了一份蛋糕和咖啡,算是午餐了。
“你跟我說清楚,你和容譽澤兩人怎么會和好的,你難道忘記了他沒有幫你要把席氏給奪回來嗎?難道是說,你已經愛上了他,甘心做他的老婆,為他生兒育女。”杜若蘭把第一口面包咽下去說道。
席沫心把從頭到尾的事情說給了杜若蘭聽,連自己被猥瑣司機差點褻瀆的事情也說了,杜若蘭聽著一點都不可思議。席沫心還把自己在容氏上班的事情也告訴了聽。
杜若蘭恍然大悟,對容譽澤的誤會也解開了,但是突然就白了席沫心一眼。
“你膽子是肥了??!到容氏上班都不告訴我。”杜若蘭一把搶過席沫心的蛋糕,不給她吃。
“哎呀,我這不是說了嘛。我當時忙得一塌糊涂,晚上回去運動之后就更累了,到頭就睡?!毕男奶摰卣f道。
“我們部門最近在討論,總裁辦公室招了一個美女給容總當私人秘書,還是容譽澤親自安排的。當時好多人都在討論,這個女的是誰,這么會有如此強大的背景。全公司上下都想見一見你,他們把新來的妹子吹得一塌糊涂,什么身材好,能力強,搞得我都差點想見那個妹子。搞了這么半天才知道,原來是你?!倍湃籼m八卦著辦公室的流言。
“啊?我都不知道哎,我每天都是從專用通道上下班,沒有聽到這些流言?!毕臎]有在意這些白領八卦。
“沒有就算了。”杜若蘭換了一個話題,“你給最終敲定給他們買了什么樣的禮品?”
“我給爺爺準備的是足療機,給婆婆準備的是和田玉項鏈,給公公準備的是茶具。你覺得怎么樣?”席沫心把自己的想法給了她聽。
“這些東西都符合他們需要嗎?”杜若蘭想了一下。
“我不知道哎,我是看著選的。”席沫心說道。
“那行吧,東西選的還行,你到時候穿衣服也不能太隨便啊,必須要簡約大氣。”杜若蘭說道。
席沫心在大腦里面已經思考要穿什么什么了,但是腦袋已經有好多的選擇不知道怎么抉擇,想著到時候就按容譽澤的衣服搭配吧。
就這樣時兩人又扯了一下其他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的上班時間就到了。
席沫心早早地就把所有的工作完成了,看到離下班時間還挺早的,就把自己的工作日記寫了一下,寫著寫著就睡著了。
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到自己的頭發(fā)被人撫摸,猛得一下被驚醒。
額頭上傳來了容譽澤慵懶的聲音?!八瘔蛄藛幔俊?br/>
“嗯?!毕挠弥硢〉穆曇艋卮鸬?。
“整理一下,我們帶你去一個地方。”容譽澤在旁邊等著席沫心弄好。
兩人一起從專用通道下了早班,一起來到了商場。
“你自己選購幾件晚禮服吧,日常衣服也好。”容譽澤帶她到一間有很多小仙女衣服的地方。
看她試了幾套衣服又給了她男性審美的觀點,然后敲定了幾款非常符合她氣質的衣服。
兩人又去吃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把席沫心的少女心都引出來了,品著紅酒吃著法國西餐,聽著小曲,席沫心好久都沒有這樣享受了。
以前總是忙于醫(yī)學,加班熬夜,或者自己一有時間就拿出醫(yī)學書看,連父母都好少見,現(xiàn)在想想真是一個遺憾,要是再能在他們面前撒一次嬌就好了。
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看著自己面前的容譽澤有一種滿足感,她沉浸在這個氛圍中。如果父母沒有離開自己,而且現(xiàn)在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這一切是該有多好。
但是忽然閃過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慢慢地從走廊的一邊走到席沫心的面前,告訴她,你不要傻了,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忘了你要把你父母的公司奪回來了?你忘了容譽澤和你結婚只是為了一個承諾嗎?你不要傻了!
畫面一轉是父母死去時候辦的喪事,她看見自己跪在父母的照片面前,緊拽著手臂,她想起來了,當時她一定要弄清楚父母的死因,還有奪回父母的一切!
突然席沫心一個精靈回到了現(xiàn)實,依舊是眼睛盯著容譽澤,但是目光不是熾熱的啦。
“你盯著我干嘛?”容譽澤感到席沫心的變化,便開口問道。
“沒有,我就是餓了?!毕男χ氯^去。
沒有任何的話語,吃過晚餐就回那個小窩了。
席沫心回到家匆匆的洗過澡就上床躺著了,感覺心好累,想去運動把這個壓抑的心情給釋放掉,但是也提不起勁去運動。
自己和容譽澤也結婚了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兩人由陌生變?yōu)槭煜?,這期間她感受到他的溫柔,他的關愛,而且他一直保持著君子的態(tài)度,睡在一起也沒有強迫自己做那種事情,她還是干凈的。
但是這么久了還是沒有實現(xiàn)她的承諾,她有點等不及了,有點慌了。假如等鄧簾華把所有的老員工都換掉的話,那么自己去整頓的話,肯定會很困難。
上次的鬧矛盾,知道他在布局,但是席沫心現(xiàn)在等不及了,經過今天晚上的思考,她現(xiàn)在急需看到成果,這樣她才能安心,得想個辦法,加快他的進程。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又平淡的上了幾天班,終于今天晚上是容家家宴的時候了。
席沫心特意下了早班,回去洗了一個澡才換上早已熨燙準備好的粉色星空裙,把頭發(fā)隨意的披散下來,有著粉嫩的氣息,更有著大方簡約的風格。
容譽澤準時回到家里面接他去容家。
“爺爺!”席沫心左右手都拿滿了東西,一下車就看到了坐在園子搖椅上面的容老爺子,一聲爺爺叫得如此清脆。
“心心來了啊?!比堇蠣斪訝敔斅牭阶约号蔚娜藖砹?,不免高興地回應著。
“爺爺有沒有想我???”席沫心飛快的小跑過去,撒嬌地道。
“想,怎么不想啊。”爺爺笑著回答道,又變得黑臉,“怎么帶這么的東西,阿澤那臭小子怎么不幫你拿?”
“譽澤他也拿了其他的東西,你快看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席沫心立刻把東西伸給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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