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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被大jb哥哥上 假山后面的涼亭里沈行白玉骨扇

    假山后面的涼亭里,沈行白玉骨扇遮面,擋住嘴角的淤青,含糊不清問面前冷眉橫飛的人:“你是在懷疑什么?背后挑撥是非的人猜到了嗎?”

    恍若未聞,蕭辭捻著手里的一串佛珠。

    沈行白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蕭辭一本正經的抬眸:“怎樣討女子的心?”

    “噗……”一口茶水噴出來,沈行白顧不上遮擋被沈老頭差點打毀容的臉,不可思議的看他:“你莫不是被人下了情蠱?”

    蕭辭:“情蠱?那是什么東西?”

    沈行白咋舌:“能讓別人死心塌地愛上你的東西?!?br/>
    “哪里有?”

    “不是吧!三哥?”

    ……你有病吧?

    這句沈行白沒敢說,一臉菜色的擺擺手,指著自己的臉道:“你看看,現在都什么時候了,火燒眉毛了,百官如今都等著常慶豐等人的宣判,趁你不在,天天在皇上面前誹謗你,你倒好,在這里想這些風月之事。因為這事,沈老頭每天見了我都恨不得打死我……”

    說到這,沈行白掩面“哭泣”,“若是有一天我不能陪在三哥身邊了,那肯定是被我爹打死了,你放心,我是不會離你而去的,畢竟我們可是拜過關公,結拜過的?!?br/>
    嫌棄的冷嗤一聲,蕭辭沒搭理他。

    所謂結拜,是沈行白醉酒之后硬拉著他自己拜的,他可沒跪。

    這人第二天酒醒認定他們拜了,自此便“三哥”叫上了。

    “你保重”,同情的看著沈行白嘴角的淤青,沈老頭下手不輕啊,蕭辭沉聲:“朝堂里鬧不出什么名堂,常慶豐李嵩等人罪名確鑿,回去讓你爹直接判,要么斬首要么流放,后面的事,我會處理?!?br/>
    不滿的冷哼一聲,沈行白沒好氣道:“又是你處理,最后不管結果怎樣,惡名永遠是你背,這次明顯是有人想讓你和皇上離心,讓皇上怕你,讓文武百官怕你,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你就沒有退路了?!?br/>
    蕭辭平靜道:“有的?!?br/>
    沈行白:“哪里有,退回封邑,自立為王,割據一方嗎?”

    淡淡看了他一眼,蕭辭沒吭聲。

    多少年他沒回長陵封地了,長陵富饒,占據南北兩界,地大物博,蕭辭手中有十萬兵權留在長陵,都是自己的人,所以這么多年,從先皇到如今,他從未離開過京城。

    長陵和京城截然不同,那里民風淳樸,會親切的稱呼他為主上,程風替他駐守長陵,以至于整個程家如今都不受朝廷看重,眼看即將沒落。

    沈行白低聲:“程風臣子之身守在長陵都落了個被四方敵對的下場,更何況你呢?你要是敢踏進長陵一步,我敢保證,京城駐軍必然聯合四方,將你圍個水泄不通?!?br/>
    拍了他一下,蕭辭悶聲:“想什么呢?是被沈德重打傻了不成?”

    嘴角一疼,沈行白癟嘴:“我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怎么能做一個傻子,我寧愿被沈老頭打死?!?br/>
    嚴寬奉上涼茶過來,聽到沈公子的言辭,笑了一聲,成功得了沈公子一個大白眼。

    一向冷靜的人,同人說話的功夫都會失神,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末尾是鼎鼎大名的攝政王妃所住的廂房,沈行白一展扇子,認命般的搖搖頭,由衷的嘆息:“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欺我。”

    “國家大事丟在一邊,再想怎樣討美人歡心?”他問:“三哥莫不是真的要栽在穆安手里了?”

    靜如湖面的眸子微微泛起漣漪,蕭辭沉聲:“她同別人不一樣?!?br/>
    這點沈行白一百個同意,確實和別人不一樣。

    眼球一轉,沈行白奸笑一聲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畢竟你兩可是成婚了的?這九方居上下稱穆安一聲王妃,那你們就是夫妻。”

    “三哥,我有辦法?!?br/>
    蕭辭:“說來聽聽?!?br/>
    ……

    聽風道:“主子,歐陽落求見?!?br/>
    穆安放下筆,低頭滿意的看了一眼扭扭捏捏鬼爬過一般的書法,訝異:“歐陽落,京都首富?他來做什么?”

    聽風搖搖頭,人直接在王府門口遞了請柬,見的不是她家主子,卻是王妃,她發(fā)現了,自從王妃住進了九方居,奇奇怪怪的人都與她結識。

    直接將人請進了九方居正廳,歐陽落一身銀絲雪袍,笑的滿面春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穆安多年好友呢。

    穆安提步進來,開懷道:“歐陽公子?!?br/>
    “見過王妃”,歐陽落笑道:“上次婚宴有幸結識,貿然拜訪,王妃不會怪罪吧?!?br/>
    “怎么會,哪里的話?!?br/>
    畢竟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瞇著眼睛一笑,落落大方的坐到一旁,瞥了一眼明月手中的重禮,穆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哪怕是朝廷官員都想巴結的歐陽落,眼眸微動。

    她笑道:“歐陽公子今日拜訪九方居,定有其他事吧?”

    謫仙似的公子當場就笑了,折扇一展,不同于沈行白的吊兒郎當,歐陽落優(yōu)雅的展顏,拱手道:“確有一事,想同王妃商量?!?br/>
    穆安:“歐陽公子請說?!?br/>
    “成衣坊是你開的吧?”說到這里,歐陽落眼眸一亮,起初成衣坊只是生意比別的店鋪好一些,時間一久,已經是人人都能叫的上名字的鋪子了,一時好奇,他便進去瞧了瞧,成衣樣式新穎,別具一格,只在京城一條街未免有些可惜了。

    “所以,我想同王妃商量,將成衣坊納入歐陽家的鋪子里,歐陽落定會竭盡所能,將成衣坊開在每一郡,每一城,王妃覺得如何?”

    穆安一聽,這是要開連鎖店啊,還是要開遍全國的節(jié)奏,她稍微思考了一下,就覺得這本買賣不虧,但是……

    淺笑,穆安問:“歐陽公子方才說的將成衣坊納入歐陽家的鋪子里,是什么意思?”

    歐陽落凝神:“王妃是聰明人,而我是個商人,商人重利,但是也重朋友,而我就想同王妃交個朋友,這鋪子以歐陽家的名義開出去,利潤我與王妃五五分成,王妃仍然是成衣坊的少東家?!?br/>
    說著,他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給穆安:“王妃拿著這個就行,上面有歐陽家的標記,所有的歐陽掌柜都認識,以后王妃不管走到哪里,都可暫時落腳,算是歐陽落給王妃一個信物。”

    玉佩入手冰涼,穆安不太懂玉一看都知道必然不是凡品。歐陽世家在江湖上也不單單只行商,歐陽老爺開過鏢局,江湖上所有的活都接,黑白兩道很有名氣,只是后來出了變故,鏢局遇難,近幾年被歐陽落的大哥重整,打算東山再起。

    她不再猶豫,正如歐陽落所說,結交個朋友,她當即拱手:“那就勞煩歐陽公子了,合作愉快?!?br/>
    “嗯”,歐陽落掃到她方才行來的途中,秀發(fā)上落了院里的花瓣,眉眼一柔,抬手就要給她拂去:“王妃莫怪,見你頭上沾了東西?!?br/>
    “???”穆安無所謂的抬手拍了一下,問他:“好了嗎?”

    歐陽落搖搖頭:“沒有,我來?!?br/>
    這確實沒什么,穆安干脆將頭低了一點,好讓歐陽落看的清楚,好巧不巧聽聞歐陽落來九方居拜訪,穆安還將人請了進來。

    蕭辭便來看看,就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穆安更是在他面前毫不避諱,站在門口他臉色沉了沉。

    正好穆安送歐陽落出去,看到門口冷冰冰的蕭辭,人近了他周身一米都能凍成冰塊,她疑惑:這人又怎么了?

    想起車廂里的表白,她僵了僵,連歐陽落的告別都沒聽清楚,感覺到有東西觸碰肩膀,她慌張回神就看歐陽落垂眼看著她:“怎么,哪里不舒服?”

    “沒有”,穆安微微一笑,將他送了出去,經過蕭辭身邊輕輕福禮:“王爺。”

    蕭辭瞥了她一眼,將目光轉向一旁似笑非笑的歐陽落,冷聲:“歐陽公子倒是有閑情逸致?!?br/>
    歐陽落靜了片刻,一雙鳳眼里的三月春風瞬間蕩了個一干二凈,饒是穆安再沒眼色,也發(fā)現這兩人不太對勁,她咽了口唾沫,弱弱的問了一句:“兩位認識?”

    “不認識?!?br/>
    異口同聲,連聲調都是一樣的。

    穆安真想給他們拍手叫好,這還叫不認識?

    蕭辭看著她眼里的光更深,穆安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就聽到歐陽落道:“王爺萬安,歐陽落告退?!?br/>
    說完給穆安笑著招了招手,一展玉扇,揚長而去。

    穆安捏著手中的涼玉,拿在手里轉了轉,還沒看清楚手中的玉就被人一把奪了過去。

    蕭辭凝聲:“這是什么?”

    “信物”,穆安故意道,看到這人緊繃著臉,唇色微白,她輕咳一聲,放軟語氣:“不是什么別的信物,有了這個,以后歐陽記的鋪子我都能進去,我與他合伙做點生意。”

    胳膊被人捏這強硬拽過去,這人還能空出一只腳關上門。

    穆安愕然,堂堂攝政王還能如此無禮?

    容不得她多想,這人就將她按到一旁坐下,冷笑著打量手中的玉佩,眼中隱隱有波浪襲來,看起來很不高興。

    “本王不缺錢”,他一字一頓道:“不需要你做生意,更不需要別人幫忙?!?br/>
    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