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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爸做愛好舒服 如梨聞言眼

    如梨聞言眼睛瞬時微微亮了一番,大夫人果然不愧是掌管謝府內(nèi)宅多年,原本她認(rèn)為根本沒有可能毒殺成功柳月含,但是經(jīng)阮明玉這么一提點,事情也是忽然有了可行之法。

    阮明玉說完之后,就直接離開了荒院。

    “謹(jǐn)遵夫人教誨。”如梨朝著離去的阮明玉低聲說道。

    而此刻淺秋卻是許久未曾見到如梨回去,便出門來府醫(yī)院附近尋,卻是看到了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自府醫(yī)院處經(jīng)過,心下有些奇怪,正打算前去查看的時候。

    “淺秋姐姐,你怎么來了。”

    如梨看著淺秋的身影就在府醫(yī)院的附近,登時就高聲喊道。

    “你這么久都未曾將藥膳送回去,我前來看看。”淺秋聽見了如梨的聲音,這才轉(zhuǎn)過身急切的說道。

    “淺秋姐姐,我這兩日肚子有些不舒服,這才耽誤了時間,我現(xiàn)在就去拿藥膳?!比缋媛勓?,壓下心中的愧疚,旋即故作鎮(zhèn)定的應(yīng)答了起來。

    “原是如此,既然我來了,那我便與你一同去拿。”淺秋聽完之后也沒有多想,隨即便跟著如梨一同去府醫(yī)院內(nèi)取藥膳。

    將藥膳取回之后,兩人便一同回了山水苑。

    淺秋拿到藥膳之后,便將其給柳月含喂了下去,這兩日柳月含身體已是長滿了紅斑,見不得人,也受不得風(fēng),整日都是淺秋在身旁照料著。

    如梨回來之后,一直在尋找時機(jī)能接近柳月含,但是阮明玉所給的時間太過緊迫,她根本就沒有那么多時間準(zhǔn)備。

    是夜。

    “小姐,你猜我今日在府醫(yī)院附近瞧見了誰?”淺秋將一切處理完之后,便同謝輕謠說起了今日的事情。

    “誰?”謝輕謠本是沒有多作關(guān)心的,但是淺秋素來謹(jǐn)慎,若是能被她注意到,這人想必也是不一般的角色。

    “大夫人阮明玉。”淺秋看了看謝輕謠,旋即淡淡的說了出來。

    今日那道一閃而過的身影,雖然只一眼,但是淺秋還是一眼認(rèn)了出來,就是大夫人阮明玉!

    前幾日阮明玉來山水苑門口大鬧一場的事情,山水苑里面的奴婢早就傳遍了,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害怕小姐多想,便沒有告訴小姐。

    可是誰知今日又是在府醫(yī)院附近看見了阮明玉,整個謝府上下只有她們夫人患了病,莫非阮明玉還未死心,要從府醫(yī)院下手,暗害夫人?

    “阮明玉?”謝輕謠聞言心中也是微微一驚,不過很快便將情緒斂了進(jìn)去。

    “是小姐,奴婢恐她還未死心,要對夫人不利?!睖\秋對著謝輕謠很是緊張的說道,她們都知道阮明玉不是一個善茬,當(dāng)日趁著小姐不在府內(nèi)對著夫人下手,更能全身而退。

    如今定是還憋著什么壞主意。

    謝輕謠聽了淺秋的話,也是覺得有幾分道理,旋即對著淺秋低聲耳語了幾句,眸子中滿是高深莫測的意味。

    隨后淺秋便聽從謝輕謠的話,下去準(zhǔn)備了起來。

    ——

    如梨回來之后,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也不知娘親父親身體如何了,弟弟如今年紀(jì)還尚小。

    但是又想到了前日被拔掉舌頭,發(fā)配出府的丫頭。

    如梨知道這等事情,阮明玉定然是做得出來的,若是自己不給柳月含下毒,死的便是自己的家人。

    她雖說被送進(jìn)了謝府,但是她一點也不怨爹娘,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先前還以為在山水苑內(nèi)當(dāng)差,能領(lǐng)多一些的賞銀,卻沒有想到她卷入了一場內(nèi)院宅斗之中。

    但是如今為了爹娘,為了爹爹她別無選擇。

    第二日,如梨便起了個大早,朝著府外走去。

    照著大夫人之前所言,她不能買那種見血封喉的毒藥,不然若是被淺秋發(fā)現(xiàn),自己非但救不了爹娘,更是將自己的一條命搭了進(jìn)去。

    而城中鮮少有人買毒藥,若是日后被查出來,定然會查到自己的頭上。

    除非。

    除非她掩住容貌,而且這藥還不能自己親自去買。

    就這樣如梨帶著面紗,在江寧城的街道上慢慢的走著。

    忽然!

    “小姐,可憐可憐我吧!施舍一番。”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就在她的身下響起。

    如梨旋即低頭一看,是一身襤褸的乞丐婆,渾身皆是破爛,如梨看著這一幕,蹙起了眉頭,她雖是農(nóng)家女,但是在謝家當(dāng)丫環(huán)已有多年,雖稱不上錦衣玉食,但也是不差的。

    如今看到這般又臭又臟的乞丐說不嫌棄是不可能,剛想抬腳就走,只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停了下來。

    如梨看著這個乞丐婆,頓時心中安穩(wěn)了一番,她方才還在愁該如何買這味藥。

    既然這個乞丐婆主動送上門來,她豈有不接著的道理。

    隨后如梨直接從腰間給乞丐婆丟了一兩銀子,旋即淡淡的說道。

    “近日我剛來江寧城,還不知哪處有藥店,不知你可否代我買一味藥?”

    “事成之后,我再給你三兩銀子。”

    乞丐婆收了一兩銀子之后,對著如梨已是感激涕零,如今聽到竟是有如此的美事,皆是連連點頭。

    “小姐要買什么藥,教給我便是,不管是什么都會為小姐買回來!”

    “黑玉紫霜露!”如梨的冷冷的看了一眼乞丐婆,淡淡的說道。

    這黑玉紫霜露也是如梨下了一番功夫才得知的毒藥名字,她眼下動手的最好時機(jī)便是淺秋不在柳月含身邊的時候,那些見血封喉的毒藥,讓人一看便知道中毒而亡,那么她便不能全身而退。

    而黑玉紫霜露藥性雖是很烈,但多是第二日才會發(fā)作,任誰也懷疑不到她的頭上來。

    乞丐婆并沒有聽說過這個藥的名字,又看了看面前這個神秘女子的衣著,連連點頭。

    “你且去買藥,我在巷口等你,若是事情辦得好,少不了你的好處?!?br/>
    隨后如梨便從腰間掏出了十兩銀子遞到了乞丐婆的手中。

    乞丐婆接過之后,趕忙拿著錢去向最近的藥店。

    很快便將東西買了回來,而如梨也如約給了乞丐婆五兩銀子,比先前承諾的更是多出了二兩銀子。

    這已是足夠乞丐婆吃上三月的飯食了。

    況且,當(dāng)日大夫人承諾過一旦事成還賞賜她白銀千兩,眼下這點小錢根本算不得什么!

    如梨得了毒藥便立即回了謝家,一路上腳步飛快。

    直到回了山水苑自己的房內(nèi),將黑玉紫霜丸隱蔽了藏匿了起來,這才放下了心。

    出門便找了淺秋,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旋即干起了活。

    這幾日下來,淺秋一個人照顧柳月含的飲食起居也是有些忙不過來,而如梨也多是機(jī)靈,淺秋便時不時讓她幫助一下自己。

    而如梨這幾日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尋找合適的時機(jī)下手,但是淺秋一直都沒有離開柳月含的身側(cè),讓她一直尋不到機(jī)會。

    而明日已是阮明玉所給的最后期限!

    是夜。

    如梨回到房間之后就盤算著明日該如何將黑玉紫霜露給柳月含喂下去,經(jīng)過她這兩日的觀察,雖說淺秋一直陪在柳月含的身邊。

    但是謝天陽將山水苑已經(jīng)算是保護(hù)的密不透風(fēng),淺秋的防范心理也沒有那么重。

    如梨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如今要不是柳月含死就是她爹娘死,為了爹娘,她不得不這樣做。

    看著手中的黑玉紫霜露,如梨的眼里滿是決絕。

    翌日。

    謝輕謠一大早便應(yīng)邀去了江寧城中趙家小姐的生辰宴,自從謝輕謠回府以來趙家的禮可就沒斷過,尤其是聽聞柳月含病了之后,更是給山水苑送了不少的珍稀藥材。

    自從女官大選完了之后,謝輕謠就一直呆在謝家,連門幾乎算是都沒有出過,更何況去拜訪各家的小姐公子了,這一次更是謝天陽所說的,趙家送的禮著實是讓人不好拒絕。

    謝輕謠看著娘親這兩日以來雖說是長了紅斑,但是這些紅斑卻是體內(nèi)排出在外的毒素,而且娘親身側(cè)有淺秋照料著,定然也不會出什么岔子。

    而且趙家在江寧城中雖說不是什么顯赫的家族,但勝在才情過人、頗識禮教,所以特意才將江南魁首謝輕謠請過去同其家中的子女切磋一番才學(xué)。

    山水苑內(nèi)一時間除了粗使丫頭只剩下了淺秋一人在柳月含的身側(cè)照料。

    “淺秋這兩日的藥膳喝的著實是有些膩了,趁著阿謠不在,你不若去廚房給我弄完酸梅湯過來解解暑?!绷潞粗诜块g內(nèi)忙碌的淺秋,緩緩的說道。

    這兩日正是酷暑,但是她不能見風(fēng),而且因為紅斑還得每日帶著面紗,實在是有些熱。

    淺秋聞言先是淡淡思慮了片刻,酸梅湯應(yīng)該同夫人的身子沒有多大的害處,而且這兩日著實是有些熱了,她整日在屋內(nèi)屋外待著,雖不說多么涼爽,但是好歹是有微風(fēng)的。

    而且因為夫人身體的緣故,往年夏天用來消暑的冰也是不能用了,夫人又經(jīng)常臥榻休息,定然是比她還要熱上幾分。

    這般想著,淺秋對著柳月含笑著說道。

    “夫人,那您先稍候,奴婢先去廚房給你準(zhǔn)備一番?!?br/>
    柳月含點了點頭,隨即淺秋便抬腳出了房間。

    淺秋剛一出來,就看到如梨在屋外修剪著花草,心想自己一時不在,若是柳月含還有什么吩咐,身旁若是沒個人,倒真是不好了。

    “如梨,我去廚房為夫人做碗酸梅湯,你且先幫我看著點。”

    “淺秋姐姐,你且去吧,夫人交給我照料,淺秋姐姐放心便是?!比缋媛勓裕瑢⑹种械募舻斗帕讼聛?,很是篤定的對著淺秋說道。

    “你放心,我不多時就回來了?!?br/>
    淺秋看著如梨的樣子,心中雖有一些不放心,但也沒再說些什么,她做一番酸梅湯也不過是三刻鐘的功夫,夫人定是不會出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