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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那里太大了 如果是魯國察

    如果是魯國察覺到智氏將會對自己動手,他們在做就是求生的行動。

    換作魯國君臣沒有察覺到智氏下一步就是滅亡魯國,那么他們就是在干自取滅亡的行為。

    以智瑤對魯國君臣的了解,覺得他們其實就是只顧眼前那么點蠅頭小利,可能意識到跟越國走得太近會遭來智氏的敵視,莫名自信能夠在刀尖上跳舞。

    不管是換了哪一任國君,還是哪一批大臣,魯國的領(lǐng)導階層就是這樣,要不然也不會在周公旦之后,國家的形勢每況日下了。

    以為這一波操作就是最蠢的嗎?魯國不止一次干過相當愚蠢的行為,比如屢屢極度需要來自晉國的保護,偏偏一次又一次惡心晉國。

    以前晉國對愚蠢的魯國君臣只是小懲大誡,原因是當時的晉國君臣對疆域擴張的欲望不是太大,再來也是國際形勢讓晉國君臣保持克制。

    現(xiàn)在不是以前,二十多年內(nèi)消失的國家不少,智氏更是接連吞并仇由、中山、衛(wèi)國和齊國大半疆域。

    到底是什么樣的迷之自信才會讓魯國君臣以為智氏不敢滅得魯國只剩下一座城池,乃至于是完全吞并魯國?

    來自周公旦的遺澤嗎?看看強盛時期的齊國有沒有記得周公旦,沒有的事呀。

    再則說了,姬周就是一個生于不義的天下共主,打從一開始也不像以往的王朝那樣高度集權(quán),其實就是姬周打破了中央管轄地方的潮流,弄出了一個諸侯自治的局面。

    姬周取代殷商之前,其實諸夏的好多區(qū)域歸于殷商統(tǒng)治之下,等待姬周成為天下共主時,各地的狄、戎、夷、蠻迎來了黃金時代,諸夏大地竟是有三分之二是在狄、戎、夷、蠻的控制之下。

    講一個事實,或者說叫笑話,以為姬周分封為后世子孫開拓了廣袤的生存空間,那些空間原本就被殷商打下。(不是什么私活,可以查看失控地圖,明擺在那里的證據(jù))

    姬周的子孫是王、侯、將、相,跟普通黎庶一點毛關(guān)系都沒有?;蛟S跟黎庶有關(guān)系?只不過黎庶一直都是需要勇于奉獻的那一批,享受成果什么的,你誰啊,有個好爹么,敢那么想,夢都別做。

    當然了,不是說殷商多么好,純粹就是整個王朝周期中,姬周與異族的抗爭上面真的輸給了殷商。

    再講一個笑話,諸夏族裔全面清算狄、戎、夷、蠻的時代,恰恰就是周王室成為招牌之后。

    這樣的一個王朝,不要奢望智瑤有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心態(tài)。

    當然了,智瑤想做什么,暫時沒有達到為了天下眾生的高度。這個需要一個過程。

    當下,智瑤正站在被改造的“魏”城的城墻之上,看著想要重新奪回城墻的魏軍在己方弓弩手的箭雨覆蓋中一個個倒下。

    城池的城墻防外不防內(nèi),也就是想從內(nèi)部攻打會比從外攻打更容易,攻城一方占領(lǐng)之后肯定需要進行改造。

    比如說,堵住城墻的一些城內(nèi)通道,弄沙袋或其它玩意來組成掩體或箭剁。

    “敵軍或許糧秣充足,城內(nèi)水源不足兩萬之眾取用。”籍秦說道。

    現(xiàn)在的大部分城池沒有外部引入城內(nèi)的水源,平時的水井或許對城內(nèi)供水充足,一旦再加上從它處調(diào)來的守軍,供水問題就會出現(xiàn)了。

    當然可以再打新的水井,問題是一旦城墻失守,原有的一些水井一定會被攻城一方填堵,再來就是同一片區(qū)域在一定時間內(nèi)提供多少地下水是固定的,不代表打的水井越多,水源便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智氏圍困“魏”城已經(jīng)五個月,季節(jié)來到了春季下旬。

    冰雪融化能給被困的魏氏守軍提供一些水源,春天也是一個時而下雨的季節(jié),只是別相信什么下一場雨就能改善局勢。

    水源不充足的前提下,真的不是下一場或幾場雨就能解決問題,頂多就是一時間的提振軍心士氣,不用幾天收集的雨水就該被重新消耗干凈了。

    魏氏的高層顯然明白那種道理,每每水源充足就是趁著軍心得到鼓舞立刻展開強攻,偶爾能夠攻占一些城墻段,很快就被智氏的部隊趕了回去。

    “若是順利,夏季中旬便可攻占‘魏’城。”智瑤說道。

    春季還有時不時的一場雨,到了夏季可沒有這一回事了。

    夏季的到來會劇增被困魏氏守軍的缺水問題,非戰(zhàn)時狀態(tài)下還能出城補充水源,遭到圍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五個多月過去了,其它地方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首先,韓氏的“韓”城重新被奪回,程朔并沒有在“韓”城全殲魏軍,一來是“韓”地的魏氏統(tǒng)帥足夠機靈,再來就是孫武建議尾隨敗軍,找到曠野之外的魏軍進行攻擊,或是殲滅,也能驅(qū)趕,一個又一個地點地追下去。

    在孫武的建議下,程朔從韓庚手里拿到了兩個“師”的兵力,隨后就是追著魏氏敗兵一路又一路。

    當下,程朔都率軍追到了大河以西,雙方的交戰(zhàn)地點從“韓”地轉(zhuǎn)變成為魏氏封地范圍內(nèi)的山地。

    期間,雙方在“少梁”又是大戰(zhàn)了一場,打著打著戰(zhàn)場才向山區(qū)轉(zhuǎn)移,結(jié)果就是截斷了魏氏的其他遷徙隊伍,使之沒有通道進入大河以西的山區(qū)。

    孫武的用意是消滅魏氏的一部分主力,再阻斷魏氏的遷徙,能說戰(zhàn)略目標已經(jīng)達成,正在尋找機會消滅更多魏氏的部隊,或是搶奪更多的人口。

    戰(zhàn)事發(fā)展到現(xiàn)階段,除非諸侯立刻組建聯(lián)軍干涉,要不然魏氏再怎么極力掙扎都無法改變敗亡的結(jié)局。

    智瑤之所以待在“魏”城沒有挪動,能夠視作是在為魏氏送葬。

    硬要說有另一層因由的話?大概就是智氏……,或者說智瑤,沒有經(jīng)歷過圍城戰(zhàn),需要拿“魏”城來做相關(guān)的試驗。

    可以想象,日后智氏需要打的攻城戰(zhàn)會有很多,一時半會拿不下“魏”城,等于是被迫有了機會能夠進行探索,怎么能夠放棄呢?

    花費五個月攻下一座城池,其實才算是常規(guī)。

    一個月不到就拿下一座城池才是一種例外。

    智瑤創(chuàng)造過不少奇跡,從以往的戰(zhàn)績來看,現(xiàn)代的一些人會給予“攻城大師”的稱號,直至沒有一個月內(nèi)拿下“魏”城才讓奇跡有些瑕疵。

    魏軍的新一輪進攻又被打退了。

    這一次,魏軍連城墻的五十米范圍都沒有接近,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遭到圍困的魏軍都像是陷入了一種垂死掙扎。

    他們堅持了五個月,一開始還有六七萬人,減少到目下約是兩萬左右。

    其中的大多數(shù)人戰(zhàn)死或病死,約萬余被俘或投降,能夠充分展示只要魏斯能夠挺住的前提下,守軍的意識有多堅強或堅韌。

    籍秦說道:“魏氏之主與城同亡,戰(zhàn)后城池不可居也?!?br/>
    是啊,死在城內(nèi)的人太多,尤其是后面魏氏不收斂尸體,智氏的輔兵前往收拾戰(zhàn)死者遺體也會遭到攻擊,以至于好些戰(zhàn)死者的尸體就被放在那里腐爛。

    在那種情況之下,城內(nèi)現(xiàn)在就是臭氣熏天,沒有發(fā)生瘟疫純粹就是一種奇跡。

    搞到后面智氏都不主動進攻,近身戰(zhàn)能不發(fā)生就避免,箭矢像是不要錢似得往死里用,怕的就是染上可能存在的瘟疫。

    智英快步走來,行禮之后說道:“主,楚君遣使‘新田’,邀約‘雍丘’會盟?!?br/>
    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在智瑤的預料之內(nèi)。

    諸侯會組建新的聯(lián)盟,不一定非得用來針對晉國,可以是一種黨同伐異。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列國的兼并會更激烈,小國根本沒有生存資格的時代要降臨了。

    晉國要不要參加楚國牽頭的“雍丘會盟”呢?這完全就是一句廢話,不參加也肯定要破壞的呀!

    若是完全不理會“雍丘會盟”的話,豈不是自己放棄了邦交舞臺,任由楚國或越國去主導秩序?

    智瑤剛要說話,看到籍秦一再欲言又止,眼角余光也發(fā)現(xiàn)城內(nèi)有一大批人在重新靠近。

    魏軍才敗下去不久,重新發(fā)動攻勢了嗎?不是的,再次出現(xiàn)的魏軍沒有吶喊戰(zhàn)號,領(lǐng)前的人坦露上身,額頭纏著白布條,身上也適用十字纏繞的方式有白布條,雙手捧著一柄劍。

    這是標準的投降裝扮,看著好像還是魏斯本人?

    魏斯不是諸侯,嘴巴里肯定沒有含著玉,但他就是一種誠心歸降的打扮。

    現(xiàn)在沒有舉白旗投降投降那么一回事,真要投降就是坦露上身,只穿一條白色到膝的短褲,再用白布條纏裹額頭與軀干,捧劍的雙手保持齊眉的姿態(tài)。

    其余人?不持兵器就是一種態(tài)度,其余一些身份高一些的人也要額頭纏上白布條。

    看上去很像是致哀或發(fā)喪,確實也是在哀悼自己勢力的消亡。

    舉白旗投降到什么年代才有?不太好說得清楚。能夠證實的是到兩宋年間依舊沒有,當時舉起杏黃旗才是表達投降的意愿。

    因此,北宋的宋江立起寫有“替天行道”的杏黃色旗面,其實就是表達:俺愿意接受招安,趕緊派人過來呀!

    魏斯擺出了投降的場面,并且親自出現(xiàn)了。

    現(xiàn)場卻是一片安靜。

    智氏這邊,身份越高的人,看魏斯的臉色就越鄙夷,絕大多數(shù)則是一種“可算結(jié)束了”的表情。

    漫長的攻城戰(zhàn),攻打的一方越大越覺得索然無味,遭受圍困的一方肯定更難受。

    一場殘酷的圍攻戰(zhàn)不應(yīng)該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顯得虎頭蛇尾的同時,只證明魏氏足夠無恥,作為魏氏之主的魏斯實在能伸能屈。

    為什么要那么講?以舊有規(guī)則,貴族投降就等于罪不至死,勝利一方殺誰都不能殺了一家之主,乃至于需要好生款待。

    “秦往而納降。另,不可使將士與降人有所接觸,驅(qū)之收拾遺骸,隨后隔離關(guān)押?!敝乾幏愿赖馈?br/>
    籍秦感到訝異,卻也覺得正常。

    本來以為是死戰(zhàn)到底,結(jié)果魏氏付出那么大的傷亡代價之后選擇投降,著實是應(yīng)該遭到鄙視。

    一座城池里面死了三四萬人,后面戰(zhàn)死者得不到安置,好些都變成了一具骸骨,不止搞得城內(nèi)臭氣熏天,還弄得蒼蠅滿天飛的場面。

    智瑤又吩咐了不少防疫的措施,包括智氏這邊的人不要進城,納降之后徹底將“魏”城封死,降人必須隔離半個月以上,提供降人新的衣裳,隨后燒掉降人衣服在內(nèi)的身外物品。

    為了讓眾人了解事情的嚴重性,智瑤述說了瘟疫的可怕,并且派人對全軍進行了宣告,不要為了占什么便宜拿自己和別人的小命不當一回事。

    依靠自覺什么的比較懸,也就需要軍官嚴格監(jiān)督了。

    翌日,智瑤便帶著一批人離開“魏”城。

    這是魏斯不再有資格見到智瑤本人,不是魏斯作為戰(zhàn)敗者失去資格,完全是魏斯的選擇足夠無恥。

    倒不是說魏斯選擇抵抗是一種錯誤。

    主要是,選擇抵抗就堅持到底??!

    不然的話,投降之后自戕也是一種選擇。

    魏斯進行了投降,并且在投降后表現(xiàn)出一副配合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不是魏斯一死就會讓魏氏斷絕祭祀的年代,智氏這邊肯定會留出一座城池給魏氏的某人作為食邑,保持對魏氏祖先的祭祀不絕。

    智瑤在離開前對籍秦下達了一個指示,既然魏斯不要體面,籍秦必須給予體面。

    所以了,魏斯終究還是成為一具尸體,對外宣傳則是病逝。

    離開“魏”城的智瑤沒有馬上前往“新田”或是“邯鄲”、“濮陽”,他在魏氏的各封地轉(zhuǎn)了一圈,又去了大河以西視察,臨近秋季才返回“新田”。

    巡視期間,智瑤已經(jīng)派人回去“新田”,以晉君鑿的名義邀請諸侯前往“商丘”進行會盟。

    話說回來,“雍丘”或“商丘”都是宋國境內(nèi),會盟又毫不例外選在宋國疆域范圍了。

    明明楚國已經(jīng)邀請諸侯在“雍丘”進行會盟,怎么智瑤還要邀請諸侯前往“商丘”會盟呢?

    沒有太復雜的原因,逼迫諸侯選邊站而已。

    不出意外,接下來又是兩強對抗?

    智瑤很希望的是變成南北對峙。

    而在那之前,智瑤需要做的事情還有許多,必須保證對抗局面形成之前,化家為國的事業(yè)先給辦了。

    不那樣的話,天曉得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不可力抗的局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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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瘦,香菇!渾渾噩噩,一章寫了十多個小時,反復改的。今天就這一章了,親們讓作者菌挺會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