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哼了哼聲,不情不愿的把‘門’給掩了過去。-
她突然有一種想沖上前,拉著向深趕快離開的沖動。
可是,不是她讓向深來看病的嗎,如果連‘女’醫(yī)生的醋她都要吃的話,她豈不是太小氣了。
又轉(zhuǎn)念一想,剛才向深怎么沒有要求換醫(yī)生?
難道向深也愿意和這‘女’醫(yī)生單獨相處嗎?
她的醋意,突然翻江倒海。
還說什么不會被美‘色’所‘誘’‘惑’,現(xiàn)在可以借著看男科病的機(jī)會,好好的意/‘淫’一番了吧。
誰知道向深和漂亮的‘女’專家,在里面會做些什么事情。
等下‘女’醫(yī)生說要檢查他的那里,他肯定會乖乖的脫了‘褲’子給‘女’醫(yī)生看。
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的翹起來了。
正是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一只溫暖的大掌牽著她的手,然后緊緊相扣。
宋詞下意識的揮開這只手,“你他媽想干嘛?”
這一回頭,卻看見是她們家向深,正以一抹溫柔深情的目光望著自己,“宋宋,誰惹你了,火氣這么大?”
宋詞撇開他的手,垂了頭不去看他,“你不是要看醫(yī)生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向深又把她的手扣在掌心里,笑了笑說,“誰跟你說我非要指定看這個醫(yī)生了?!?br/>
宋詞依舊重頭不看他,努嘴說,“那么漂亮的‘女’醫(yī)生,你舍得不看嗎,哼!”
向深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然后牽著她走到人少的地方,邊走邊說,“某人的醋壇子都打翻了,我怎么還敢繼續(xù)呆在診室?!?br/>
宋詞歪起頭來望著他,“你是怕我醋壇子打翻了才出來?”
向深帶著她走到樓梯口,提醒她小心地滑,然后又說,“對啊,你的醋壇子打翻后,我可不敢惹你?!?br/>
宋詞較起了真,“不是你自己想出來?”
向深側(cè)頭望了望她,“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宋詞止了步,甩開他的手,和他說道了一番。
他若是因為怕她吃醋而拒絕‘女’醫(yī)生,那只是因為一個怕字,而不是本心想拒絕漂亮的‘女’醫(yī)生,要不是因為她在,他肯定就留在診室了。
而如果,他是因為不愿意讓這個‘女’醫(yī)生給他看那里的病,那就是因為他不會被美‘色’所‘誘’,是真正的君子,會主動離開。
兩者的區(qū)別,大大的有。
向深聽了她的這番說詞,簡直是哭笑不得。
又摟著她的雙肩,迫她抬頭望著自己,“宋宋,哪有那么大的區(qū)別。我確實是怕你吃醋,也確實是不愿意讓‘女’醫(yī)生給我看那里?!?br/>
宋詞望著他明澈如水的眼睛,笑了笑,“真的?”
向深委屈的點了點頭。
宋詞又半開玩笑的說道,“難道你不想讓那個漂亮的‘女’專家‘摸’一‘摸’你那里?”
向深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宋宋,為什么你總是會假設(shè)這么多的問題?”
宋詞歪著腦袋想了想,她這是假設(shè)嗎?
向深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老公向你保證,真的不會有那樣的想法?!?br/>
然后,他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著,“我的那里,只給你一個人‘摸’的?!?br/>
宋詞抬起頭來,歡快的笑了笑,“那還差不多?!?br/>
不過,向深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上一次袁圓寄托在他們家的時候,他帶袁圓一起洗澡。
那小不點還說要‘摸’一‘摸’“姨戶”的那里,他都跟小不點說不能‘摸’。
這樣的向深,又怎么可能讓一個‘女’醫(yī)生隨便‘摸’他那里呢,雖然說他確實是來看病的。
然后,向深又特地去重新掛了個男專家的號。
又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
給向深看病的這位男專家,倒是‘挺’靠譜的,約莫六十歲左右的年齡,戴著一副黑‘色’相框的眼鏡。
也沒有把宋詞趕走,而是讓她在一邊等候。
向深跟著男專家走到屏風(fēng)后,脫了‘褲’子。
因為是個男醫(yī)生,所以向深沒有太多的拘束。
不過,男專家突然開口問,“平時你這里勃/起正常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像向深那里不行似的。
宋詞在一旁偷偷笑。
向深‘陰’沉著臉,只答,“正常。”
男專家戴著手套,把他那玩意輕輕翻了翻,“長度?”
向深皺眉,怎么還要問這么多問題,又不是給武則天選美男,還要進(jìn)行嚴(yán)格篩查不成?
不過,雖然醫(yī)生問了,但是向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里有多長好不好。
而且,誰沒事干,會把自己的那里量一量到底有多長啊?
所以,向深很懷疑,這個醫(yī)生到底專業(yè)與否。
宋詞望見向深臉上的不耐煩,趕緊走過去瞧了瞧。
又和醫(yī)生解釋說,“專家,我老公這里和平時的長度是一樣的,就只是有紅腫現(xiàn)象。”
男專家又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尋求刺‘激’也是正常的,但是別太過火。不然,以后影響‘性’生活可就惱火了?!?br/>
這話說得,讓宋向二人都很尷尬。
向深見男專家松了手,趕緊把‘褲’子穿好。
宋詞忙跟著男專家又走到辦公桌前,“專家,那我老公這里要緊嗎?”
她都不好意思問,但是向深似乎是更不好意思,而且也是她把他那里‘弄’發(fā)炎的,所以她只能自告奮勇了。
男專家皺眉,說得‘挺’嚴(yán)重的,“要進(jìn)行紅外線消毒殺菌,還要照藍(lán)光和做霧化,不然以后會影響‘性’/功能?!?br/>
有這么嚴(yán)重嗎?
宋詞懵了。
向深也是頭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不過他倒是顯得泰然自若,“那麻煩專家?guī)臀议_治療的單子,我去‘交’錢?!?br/>
從診室出來以后,宋詞跟著向深去收費處‘交’錢。
排隊的時候,她很是自責(zé)地望著他,“老公,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br/>
向深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你怎么把我給害了?”
她怕別人聽見,說得特別的小聲,“要不是我懷孕,我就不會幫你用手解決,也就不會影響你的‘性’/功能?!?br/>
說著,她垂了頭,一副特別內(nèi)疚和自責(zé)的模樣。
向深笑了笑,替她擄了擄耳邊碎發(fā),這才說,“我懷疑剛才的醫(yī)生有故意誤導(dǎo)病人,將病人病情嚴(yán)重化的嫌疑。其實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影響的?!?br/>
宋詞皺眉,“會嗎?”
向深說,“普通的發(fā)炎就是影響‘性’/功能,豈不是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