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啟公司,我是贊同的!但宣城的地丟了,我認(rèn)為你該解釋下!”柳連平說。
柳凱彬怒道:“解釋什么?無能就是無能,逼死我父親,逼走我哥哥不說,還丟了地!
柳家的產(chǎn)業(yè)在她手上遲早敗光!別說錢,我們的命都危險!”
柳連平心頭暗笑,他要的就是這效果,挑起雙方的矛盾,他就能漁翁得利。
親情算什么?利益才是最真實重要的東西!
“凱彬,都說你父親的事兒,以六扇門說的算了!”
“不……就是她!”柳凱彬怒目圓瞪。
楊芬此時上前:“我不信任柳煙云,她必須從總裁的位置上下來,我們母子代表大房支持連平!”
聽到這話,柳連平笑翻了,斜眼冰棺里的大哥,冷笑心想。
大哥啊大哥!你一輩子追求的東西,沒想到最后因你的死成全了我!
此時一旁的股東也面面相覷。
沒想到一場葬禮竟變成了奪產(chǎn)大戰(zhàn)!
看清風(fēng)向的幾位重要股東,上前來。
“柳總!我們也認(rèn)為你應(yīng)該解釋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柳煙云有些煩躁,看著不遠(yuǎn)處的大伯,著實不想在這樣的地方談工作。
柳連平說:“煙云,不是我逼你,也知道在這時說這些不合適,但我希望你說說將來的打算!”
柳煙云輕嘆一口氣:“地丟了,我會在董事會上詳細(xì)解釋,并制定補(bǔ)救方案!至于打算,我準(zhǔn)備去競爭江南城高鐵站的項目!”
眾人聽到這話,反應(yīng)各異。
柳家人這邊,柳連平一家子嘲諷連連。
柳連平不說話,卻也是眼神戲謔。
至于楊芬和柳凱彬則是直接開懟。
“不知所謂,高鐵站項目多大,整省的大家族都盯著呢!放在十年前的柳家,或許還有一博!現(xiàn)在?癡人說夢!”楊芬說。
柳凱彬更是滿臉無語:“自己幾斤幾兩都拎不清,你這樣的人不配做總裁!”
股東們也面面相覷。
倒不是這項目不好,只是他們認(rèn)為柳家拿不下。
而且,一旦上馬這樣的項目。
就意味著要投錢,那怕是前期的公關(guān),經(jīng)營關(guān)系,花費都不菲!
剛剛柳氏才丟掉塊地。
這么快就上馬這大的項目,沒人看好柳家。
“柳總,如今的柳氏是不是先應(yīng)該穩(wěn)固自己的業(yè)務(wù)不讓被其他公司蠶食才重要?這么好高騖遠(yuǎn),怕是不好吧?”
“是啊,這種項目,參與爭奪的都是巨獸級的區(qū)域性大公司,就像柳夫人說的。
十年前的柳家可以,現(xiàn)在的不行,而且一旦被那些巨獸級公司盯上,恐還會惹上無妄之災(zāi)!”
兩名股東反對。
柳煙云猶豫道:“我想試試,這個項目,值得冒險!”
聽這話,一旁柳家以柳凱彬為首的又是一番嘲諷謔笑。
股東們也面面相覷,覺得柳煙云這么選擇不智。
一人站出說:“我覺得,柳總不要冒冒然去,聽說這次項目主管的陸先生。
這幾日兒子在醫(yī)科大附屬醫(yī)院住院,你可以借著探病的名先探探口風(fēng),不行就不勉強(qiáng),比直接參與穩(wěn)妥!”
柳煙云一聽也覺得這主意比較妥當(dāng),點頭:“好!”
之后,葬禮繼續(xù)。
遺體告別后,柳夏河被送進(jìn)了爐子,半小時后,就化作了一爐白灰,被人裝在骨灰盒里拿出。
而此時,柳家除了柳煙云外,所有人在旁竊竊私語,沒人在意柳夏河的骨灰。
先前哭的跟殺豬似的楊芬,不停給兒子出主意。
眾人,唾沫橫飛討論著什么。
掃眼這幕。
蕭夜玄唏噓,心頭暗想,柳夏河,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隨后他目光看向天空。
柳老兒,你不會怪我吧?夏河的死雖與我無關(guān),但因我而起!
葬禮后,雙方一同去停車場取車,卻涇渭分明。
上車后,蕭夜玄發(fā)動車子。
“去哪?”
“醫(yī)科大附屬醫(yī)院!”柳煙云說
“確定?”蕭夜玄問。
“確定!”
得到肯定的回復(fù),蕭夜玄將車駕駛往附屬醫(yī)院的方向。
附屬醫(yī)院陸清的病房內(nèi)。
一名威嚴(yán)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fā)上眼神陰戾在旁聽著手機(jī)里的錄音。
此人正是陸清的父親,江南城權(quán)利排名前五,執(zhí)掌商務(wù)的衙門大佬陸明。
錄音里的內(nèi)容,陸明越聽臉色越陰沉,心頭怒火中燒。
六扇門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是事故。
但從這段錄音來看,這絕對不是事故,而是錄音里柳家那個叫蕭夜玄的贅婿完美犯罪。
此刻陸明在病房內(nèi)聽的競是蔡晶晶偷偷錄下的那段對蕭夜玄的審訊。
連續(xù)聽完數(shù)遍后,他憤怒將手機(jī)拿出,撥通了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后,里面?zhèn)鱽砗挝腻\的聲音。
“陸先生,東西聽了么?”
陸明咬牙切齒的說:“謝謝何小姐,否則我一定被蒙在鼓里!高鐵站,我更傾向何家!”
何文錦一笑:“陸先生別誤會,發(fā)這個給你,并不是因為項目,而是不想陸少不明不白被人坑害,還差點丟了性命!”
“總之,感謝你!這事陸某記在心上了!”
何文錦見好就收:“那陸先生忙!”
“嗯!”
說完陸明掛斷電話,眼神陰戾。
秘書見陸明臉色不好,說:“先生,高鐵站項目的招商要開始了!”
“嗯!細(xì)細(xì)的給我查這叫蕭夜玄的柳家贅婿!狗膽包天!”
“我知道!”
兩人話音剛落下,門口兩人走來。
正是剛參加完葬禮的柳煙云和蕭夜玄。
“陸先生!您好!”
陸明見到兩人,眼珠差點噴出火焰來。
柳煙云有些懵,不知為何陸明好似很生氣的樣。
“陸先生,我得知令郎受傷,今天特地來探望!”
說完,柳煙云就將帶來的果籃放在了病床旁的茶幾上。
陸明陰沉著臉走來,盯著柳煙云和蕭夜玄。
“來看我兒子?”
“是的!”柳煙云回答。
陸明陰笑吩咐秘書:“去將這果籃扔垃圾桶!”
“是!”秘書點頭后就去辦了。
這頭柳煙云驚呆:“陸先生,這……”
“你們少貓哭耗子,將我兒子弄成這樣,又假惺惺跑來看?欺負(fù)我們陸家無人么?區(qū)區(qū)柳家敢在我們省城陸家面前作威作福?”
陸明雖因身份克制,但聲音卻像從九幽地獄中鉆出的般。
頓時,柳煙云呆了。
“我……我們沒有,陸先生你誤會了吧?”
陸明扭頭看向蕭夜玄:“你問他!”
蕭夜玄淡淡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就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
才曉得陸明竟是陸清的父親。
“走吧!”知道情況后,蕭夜玄一拉柳煙云手臂。
“想走?鐵衛(wèi)!”
陸明寒聲發(fā)話后,兩名身形魁梧的男子,堵住了門口。
蕭夜玄輕笑:“你確定要這么做?”
“難道我陸明不夠資格?”陸明嘲諷。
“希望你不會后悔!”
“動手!”陸明陰森道。
兩名鐵衛(wèi)得令就往蕭夜玄肩頭抓來。
所為鐵衛(wèi),就是國家給衙門頂級人員配備的保鏢。
最次也是頂尖特種兵或者特工退伍。
所以,陸明完全沒想過鐵衛(wèi)會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