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妃冷冷哼了一聲,駱霞又道:“可是如今八王出家了,九王又常年臥病在床,只剩下十王爺和十二王爺……哼!表姐,怎么人人都護著那個賤婢!”
慶妃氣道:“你要是有她那能耐,也不愁沒人護著你!”
“我……我不是還有表姐你嗎?”
慶妃冷笑道:“我?我現(xiàn)在算什么?本來還有個協(xié)理后宮的權力在,現(xiàn)在沒了,我還能做什么!”
駱霞急道:“表姐,又不是我害的你,都是那個臭丫頭不好!也不知道皇上聽到她說的混賬話沒有,要是聽到了,肯定不會單單罰我們的!”
“怎么?難道你以為皇上聽到了就會秉公辦理嗎?我告訴你,你今天幸好那巴掌沒打下去,要不然……”說著,便將沈婠剛進宮,如何得罪了裴妃,裴妃如何打了她卻被禁足的事說了一遍。
駱霞聽的愣住了,呆呆的問:“她這么厲害……那,那難道太后就不管這些事嗎?”
“太后?”慶妃氣極反笑,道,“你當為何皇上之前不寵幸新近的小主,還不是怕太后要對沈婠不利,以子嗣作為籌碼讓太后不敢動她么!”
“什……什么?皇上他,他為了那個賤婢連太后都敢……”
慶妃不再說話,只是閉目養(yǎng)神,慢慢將心中的火氣壓下去。
駱霞怔了半晌,緩緩道:“她莫非……真是個妖孽吧?”
妖孽!她一定是個妖孽!
如若不然,為何皇上會那樣放縱她!
他已殺了她的全家,卻留下她,對她這般好,這般優(yōu)容!
她到底使了什么法子?使了什么妖法才讓皇上如此看重她!
這邊兩人心事重重,那邊早已有人將此事告訴了咸福宮的福嬪。
福嬪一手托著茶碗,一手輕輕的用茶蓋撥著碗里的茶葉,聽完之后,淡淡說了句:“知道了,下去領賞吧!”
慢慢抿了一口,隨意的說:“這茶到是不錯?!?br/>
身邊的宮女香穗道:“是太后那邊賞的,太后說,她老人家吃不慣六安茶,卻記得娘娘做姑娘時在家到愛喝這個,因此特意賞了來的?!?br/>
福嬪笑道:“也只有姑媽惦記著我了,去看看小廚房里做的點心好了沒有,選幾樣甜的軟糯的,用那四喜食盒裝了,選個機靈的丫頭送過去,只說是我的孝心。”
香穗忙答道:“是?!币幻娣愿懒巳巳?,一面又回來伺候。
福嬪將茶碗放下,淡淡的說:“這個沈婠從階下囚到宮女,再到尚儀,還是有些能耐的?!?br/>
香穗道:“憑她怎樣,不過是個奴才?!?br/>
福嬪笑了笑,看她一眼,道:“有些人雖然是奴才,卻比有些主子還金貴呢!”
香穗忙道:“還是主子看的通透?!?br/>
福嬪抖了抖帕子,笑道:“我有什么通透的,不過事情擺在這里罷了。只是我到還記得姑媽的厚望,絕不會像某些人那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香穗附和道:“主子英明?!?br/>
福嬪但笑不語,繼續(xù)端著茶杯來吃著。
裴昭儀正逗皇長子玩耍,有人稟報了這事,她修眉一挑,道:“如今也讓慶妃嘗嘗那滋味,哼!她也有今天!”得意了一會兒,繼續(xù)逗弄皇長子。
夏昭儀無事正打絡子,芳婕妤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行禮過后,道:“昭儀姐姐聽說了嗎?”
“什么?”
“哎呀你還不知道?。俊狈兼兼ヒ膊徽f,只把桌上一碗放著的茶先喝個干凈,身旁的宮女正要提醒她,卻被夏昭儀使了眼色,便也不說了。
“妹妹知道了什么新鮮事?”
“姐姐真不知道?你和慶妃娘娘平時不是處的很好么?”芳婕妤故意問道。
夏昭儀搖了搖頭問:“慶妃娘娘出了什么事嗎?”
芳婕妤一笑,道:“也沒什么,只是被皇上奪了協(xié)理后宮的大權,想來姐姐你的好日子近了,皇上一定會讓你幫忙協(xié)理后宮的。”
夏昭儀聽了也不言語,靜靜出了會兒神,再看芳婕妤時,她訕訕的已走了。便不予理會,繼續(xù)打著絡子。
身旁的宮女佩玉躊躇著問:“娘娘素日與慶妃交好,此時可要向皇上求情?不然日后若慶妃知道娘娘不管不顧……”
夏昭儀搖頭道:“此事必定牽扯到沈婠,否則皇上沒那么大的怒氣,而牽涉到沈婠的事,除非她去找皇上,旁人求了,沒得惹禍上身?!?br/>
佩玉一愣,想自己主子多少有些了解皇上,就當她說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