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何的不愿意,他們還是必須要前往南詔國洛家,去進(jìn)行所謂的適應(yīng)環(huán)境。
看著眼前那難舍難分的兩人,阮惜兒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難受,如果可以,她多希望這兩個人能夠逃離這里,永遠(yuǎn)也不要再回來了,可是那時不可能的事情。
在阮府到處都有著莊主的眼線,只要他們有一點點的異常舉動馬上就會被抓住,更不要說逃跑了。
阮惜兒每天晚上能夠去偷看莊主練武,完全都是因為一點點的摸清楚了那個地方的情況,不然她哪里還能夠活到現(xiàn)在??!
為了給兩人充足的空間告別,阮惜兒退出了房門,并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希望他們能夠有什么事情就說什么,不要藏著掖著的,或許以后他們就沒有任何再見面的機(jī)會了。
走在阮府中,到處都有給阮惜兒道喜的人,他們都覺得她能夠跟著阮芷悠出府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如果是因為這樣出去的話,她情愿一輩子都不離開這個地方。
她覺得這個小姐真的是好可憐,也難怪她會一直隱瞞著自己的事情,果然這些人都不是可信的,一個個都想著怎么樣讓自己的主子飛黃騰達(dá)。
阮惜兒也弄不明白阮天豪是怎么樣想的,因為阮家上上下下的小姐也有好幾個,但是只有阮芷悠一個人是不被允許學(xué)武的。
說的是阮芷悠的身體孱弱不能習(xí)武,但是她跟在阮芷悠的身邊這么多年就愣是沒有看出來,她哪里不能夠習(xí)武了。
而且從之前見識到的阮芷悠的身手,和以前的自己差不了多少,就算是沒有達(dá)到莊主那樣的頂尖高手的水平,但是一般的人也應(yīng)該不是她的對手的吧!
這樣的阮芷悠,真的很弱嗎?
阮惜兒搖了搖頭,她是怎么看都覺得不是那樣的,所有的人似乎都只是看到了表面,而沒有看到真正的阮芷悠是什么樣的。
她也不能夠說別人,自己不也是這樣的嗎?
如果不是誤打誤撞的遇到了阮芷悠,她又怎么會知道在阮芷悠溫柔的那張臉下面還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阮芷悠呢?
阮惜兒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在房間里面還坐著另外的一個人,而在他的身后站著的便是自己的養(yǎng)父。
“奴婢給莊主請安!”
“起來吧!”阮天豪的聲音依舊是那么的嚴(yán)肅。
阮惜兒起身,卻是沒有抬頭,她不知道為什么阮天豪會到自己這里來,難道是他看出了什么嗎?
阮惜兒的心里在不斷的打鼓。
“你跟在小姐的身邊也有好些年了吧!”阮天豪不緩不慢的開口道。
“是,已經(jīng)有差不多十三年的時間了?!比钕夯卮鸬?。
按照她的推算,自己是在滿月那一天過來的,現(xiàn)在又是十六歲,正好是在三歲的時候跟著阮芷悠的。
“嗯?!比钐旌傈c頭,“你和小姐的關(guān)系怎么樣?”
“小姐待奴婢很好,恩重如山?!比钕核f的完全都是實話,阮芷悠對她就好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妹妹一樣。
“嗯,那本莊主讓你做件事情和小姐有關(guān),你可愿意?”
雖然是在問話,但是,阮惜兒分明就聽出了里面不允許自己有拒絕的意味,難道她還有說不的權(quán)利嗎?
“只要是為了小姐好的,奴婢都愿意做?!比钕盒攀牡┑┑恼f道。
“對她沒有任何的壞處,都是為了她好的?!比钐旌傈c頭!
“奴婢愿意!”如果阮天豪都這樣說了,她還說不愿意的話,那她真的就是長了一副豬腦子了。
“那好,以后你到了洛家,便將小姐的一舉一動都告訴給我知道,不能有一點的遺漏。還有,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讓小姐知道,你明白了嗎?”
“是?!?br/>
阮惜兒點頭!
現(xiàn)在她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阮天豪會到自己的房間來對自己說這樣的一席話,完全是想讓自己在她的女兒那邊當(dāng)奸細(xì)嘛!
阮惜兒不管三七二十一,總之先把這件事情答應(yīng)了下來再說,至于之后的事情嘛!也就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關(guān)于阮芷悠的事情,她也并沒有打算完全的告訴給阮天豪知道,只要不是很嚴(yán)重的事情就算是說一說也是沒有關(guān)系的。
“嗯,那就好。”阮天豪對于阮惜兒答應(yīng)這件事情顯得非常的滿意。
阮天豪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個玉鐲遞給阮惜兒,道:“這個玉鐲就賞給你了,以后好好的為我辦事,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br/>
阮惜兒接過玉鐲,知道這個東西不是一般的名貴,連忙道謝。
“好,即將離別,你們父女兩有什么話就說說吧!”
阮天豪起身向屋外走去。
“恭送莊主?!?br/>
阮惜兒和阮九二人躬身送走了阮天豪。
阮惜兒也并未完全的放松下來,因為在她的旁邊還有著另外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那就是阮九。
這個人也絕對不能夠小看了,這十六年來,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自己,就算自己以前只是一個嬰兒,他也沒有任何的放松。
有時候,阮惜兒都很想對他說,爹啊,你不要整天像是防賊一樣的防著我了,那件事情我記得一清二楚,可是我并沒有任何要為他們報仇的打算?。?br/>
可是,這樣的話她不敢說出口,她擔(dān)心自己只要一開口立刻就會被殺死,對于阮九,她沒有任何的懷疑。
“爹?!?br/>
阮惜兒回頭叫了一聲。
“嗯?!?br/>
阮九也應(yīng)了一聲,隨后,兩個人便是長久的沉默,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打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