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心中是有簡容的,她喜歡他,只是那最最重要的位置始終被蕭易持久的占據(jù)著。她掙扎,她彷徨,她無助,她不希望蕭易繼續(xù)占據(jù)心中那最不可觸及的地方。
沖動也好,或是用簡容來抹去蕭易的存在也好,小小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決定也確定準(zhǔn)備在今天把自己給了簡容。如果她成了簡容的人,是不是就不會再去為蕭易所動容。
所以,當(dāng)小小的衣衫褪盡,簡容也已裸著上身壓在了她不住顫抖的身體上,小小抬起雙臂環(huán)住了簡容結(jié)實的肩膀。
簡容的熱情早已經(jīng)被燃起,當(dāng)小小赤.裸的手臂攀住他的肩膀時,他的心也為之顫抖著。他終于放開了被吻得紅腫的雙唇,親了親小小光潔的額頭,眼瞼,鼻翼,下巴,順著優(yōu)美的脖頸滑至了胸前,小小飽滿的未經(jīng)人事的柔軟暴露于男人的眼前,濕熱的舌描繪著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小小受了刺激嘴里流露出難耐的呻吟聲,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著,□互相磨擦著,簡容也被折磨到了極限。
當(dāng)兩人衣衫盡褪赤膊相對時,小小心中有些忐忑,雙手緊緊摟住簡容的肩膀,使兩人中間沒有了空間。
簡容不知道小小為何摟著自己的手那么緊。
“小?。俊焙喨蒿柡藧哿x與熱情的眸子看著小小。
小小又緊了緊手臂把頭埋在簡容的胸膛顫抖著:“簡容,我,我,我害怕!”
簡容因為此話為之一動:“小?。俊?br/>
她并沒有跟了蕭易,這是在簡容心里發(fā)狂叫囂著的訊號,沒等小些什么,簡容瘋狂的吻上了小小已經(jīng)腫了的雙唇。
大手在胸前的飽滿處揉捏著,小小的身體又扭動起來,雙手緊擁著自己,不讓簡容肆意。
簡容把小小緊抱著自己的雙手拿了下來放至頭頂處,至高臨下的角度看著已經(jīng)泛紅了全身的小小。
“告訴我,準(zhǔn)備好了嗎?”
小小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堅毅的眼神,完美的五官,薄唇勾起的一點壞笑,眼里滿是隱忍的氣息;小小很是羞愧,索性閉上了雙眼,不回答。
簡容低下頭,在胸前的柔軟處流連著,小小受不了刺激叫了出聲。
男人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舌滑到了小小平坦的小腹上,在肚臍邊緣打著轉(zhuǎn)。
小小本能的扭動著身體,嘴里的細(xì)碎呻吟使她自己羞到極點,想盡力克制自己不要發(fā)出聲音,可是簡容每挑弄一下,就會控制不住的哼出聲來。
看出小小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男人翻身覆上了小小的瘦弱卻不失性感的身上,低頭吻著因喘吸而微張的殷紅小嘴。
小小神情迷亂,水漾的眼眸布滿情.欲,既害羞,又害怕,此時小小的一切已沖到了簡容的眼底。
簡容低沉的嗓音里充滿著控制的隱忍聲調(diào)說了一句:“小小,我要進(jìn)去了。”
小小的身體聽到這句話后立刻變得僵硬起來。
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大掌輕柔的來回?fù)崦⌒〉纳眢w,慢慢的她的身體不再緊繃,呼吸又開始急促。
當(dāng)一切準(zhǔn)備就緒,步入正軌時,樓下的門開了,之前慌亂中的兩人誰也沒有關(guān)臥室門,所以此時樓下的聲音特別清淅。
兩人同時聽到樓下的響動,簡容一伸手撈過毛毯把兩人裹在了里邊。
樓下……
“你等下,我給你看看?!?br/>
小小聽出這個聲音是哥哥的,此時的恨不得把頭埋到被子里不被人發(fā)現(xiàn),可是,自己的家總不能躲起來讓簡容處理吧。
顧御上了樓,看小小的門沒關(guān),直接拐了進(jìn)去。
當(dāng)看到床上的情形時傻了眼。
裹著毛毯的兩個人,緊抱著身體,小小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另一個男人無奈的表情無疑的表露出對來人的強(qiáng)烈不滿。
顧御無奈的聳聳肩,指了指樓下,又指了指小小表示有人找,又給了簡容一個自己也是無意的表情后隨手關(guān)上了門后自行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簡容起身給小小穿上衣服,自己也套上衣服,看著自己無一幸免的扣子,無奈的笑容不知是為扣子陣亡的悲哀,還是此時面前呆坐的人。
簡容親了親小小唇,輾轉(zhuǎn)輕柔,然后拉著她的手走了下樓。
樓下的蕭易看著牽手下來的兩人,一切都明了……
蕭易身體幾度搖晃,且因靠著門口所以沒被人發(fā)覺他的狀況。眼睛緊緊的閉了上,他不想去看那刺人的一幕。
當(dāng)簡容叫了一聲蕭易,他才睜開緊閉的雙眼,看著前方,卻不知道眼神的焦距該定在何處,因為無論哪里都是一種無言的刺痛。
“簡容,你說的很對,我從未替小小考慮過,這是我應(yīng)得的?!笔捯状藭r的神情比平時越發(fā)的冷漠,周身的氣場以一種自我封閉在冰冷世界中的姿態(tài),但是他眼底的痛苦之色,逃不過簡容的眼睛。
小小有想到會是蕭易,硬著頭皮跟簡容下的樓,她的心每當(dāng)看到蕭易的時候就會往下沉一分,她從來都不清楚自己該如何面對他。而且現(xiàn)在她更不清楚該如何面對面前的兩個男人,蕭易這樣說,她越覺得自己的錯,雖然她并不知道錯與對是否重要,只是一味的自責(zé)。她不要蕭易這樣說,即使被傷害的是她。
蕭易的眼神讓小小覺得周身冰冷,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夾雜著她不懂的訊息,所有的委屈襲上心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伴著哭腔顫抖著叫了聲:“蕭易……”
蕭易看著小小的眼睛,那里浸滿了淚水。不知是自己需要安慰,還是眼前的人,只是此時的安慰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
蕭易幾次欲抬起手臂觸碰那掛著淚珠的臉頰,他強(qiáng)制的控制著沖動的想法,做了幾次深呼吸后,把手臂背至身后緊握成了拳,調(diào)整好自己的語氣看著小小:“簡容,值得托付?!?br/>
他想說的很多很多,也許說一晚上也說不完,簡容他了解,、頭腦中快速閃現(xiàn)的這一句話,說出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蕭易轉(zhuǎn)身時落寞的背影,使小小的心痛得無法言語,只是站在原地,輕輕叫著蕭易的名字,一字一句,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歇的落下,一會的功夫胸前的衣襟已經(jīng)濕透了。
簡容站在一邊,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小小,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情人?愛人?還是一個旁觀者。
小小哭了好一會,抬起頭看著簡容,簡容的眼里滿是悲傷,她知道她傷害了那么美好的一個男人:“簡容,對不起。”說完跑上了樓。
小小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簡容什么時候走的,她不知道,顧御進(jìn)來過,她也不知道,她就像是失去知覺一般睡得暈天暗地。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近中午。
出來看到顧御在客廳里看著她的方向,小小走到樓下,坐到哥哥旁邊,顧御伸出手,小小靠在了顧御的懷里。
兩人沒有去打破沉寂,這時顧御感覺到小小的哽咽。
“哥,哥……”小小叫著顧御。
“別哭了,哥哥會心疼的。”顧御拍著小小的后背。
聽到親人的安慰,小小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好似昨天的淚水流得太少,今天要把它補(bǔ)齊一樣。
“可以跟哥哥說說嗎?”
小小哭了一會:“被我愛的人傷害,我卻傷心害了愛我的人,哥,難道愛就是要傷害人嗎?”
“昨天回來時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外,那個是你愛的人嗎?而簡容是愛你的人?!?br/>
小小點了點頭:“哥,我是不是很笨,簡容那么好的一個人,我卻這樣傷害到他,無論蕭易怎么傷到我的心,我都依然愛著他,但卻是那么的痛苦。”
“愛,就是一個折磨人的東西,但是愛,也是很美好的,沐浴愛河的人,都是快樂的,當(dāng)愛情開始雜夾著不定的因素,就開始變得令人無法承受?!鳖櫽p拍著妹妹的背,安慰著,也像是在安慰著自己一樣,他眼前浮現(xiàn)了一個清晰的笑容,失去許久的笑容。
“哥,你呢?”
“不知道,想要忘記一個愛過的人很難,就像你一樣,但是如果你愿意接受另一段美好的愛情,也許結(jié)果并不完全一樣”
“能沖刷一切的除了眼淚,還有時間,以時間來推移愛情,時間越長,沖突越淡,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一樣。”
“哥,你為什么一個人?”
“沒有人喜歡孤獨,只是都不喜歡失望罷了?!?br/>
“哥,你是不是會一直陪著我?!?br/>
“恩,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會陪著你,不會在這個時間離開你的?!?br/>
小小從哥哥的胸前抬了起來,看了哥哥一眼,兄妹兩人相視一笑。
顧御抬手擦試著小小臉頰上的未干的淚珠:“走,哥哥帶你玩去,開心點?!鳖櫽牧伺男⌒〉哪X袋。
“我不想出門?!?br/>
“找點開心的,找陳匿去,別這么沉悶?!?br/>
“你就知道找姐,看她不數(shù)落你的?!?br/>
兩人換了衣服,顧御從車庫提出已經(jīng)半年多沒開過的黑色蘭博基尼跑車,張揚中卻不失低調(diào)。
“哥,你這樣子真帥,開這個車真拉風(fēng)。”小小喜歡跟顧御在一起,哥哥會疼他,最不會傷害他的一個人。
她想暫時拋棄所有痛苦,只想享受著哥哥的關(guān)心與愛護(hù),其實,有顧御在,她永遠(yuǎn)長不大。
“哥哥帥,妹妹又漂亮,讓別人羨慕去吧?!鳖櫽呛且恍?,兄妹兩人長得很像,只是顧御長相對于男人來說,過于完美。干凈的笑容和小小一樣,都是那么明亮。
小小注視著目視前方的顧御,干凈的臉龐,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安靜的氣息,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女孩子,能讓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印在心底揮之不去。
也許命運很是喜歡捉弄人,那一副本該如此姿態(tài)的“命運”,卻是那么的欠揍。
作者有話要說:警告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