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洪家的人,你們最好別管閑事?!?br/>
洪少業(yè)下面的一個小弟說道。
保安隊長后面的小弟馬上就退了兩步,還拉了拉這個新上任的保安隊長。
“隊長,回去吧,別惹事。洪家可是海城的大家族,得罪了他們沒有好下場的?!?br/>
“這件事咱們就別管了,不管只可能丟工作,管了可能會丟掉小命的?!?br/>
這下保安開始勸誡這個隊長了,畢竟這個隊長是新上任的,對于這些事情后面的道道都不是很清楚的。
“行了,你們不管就退回去。”這個隊長似乎很剛一樣,甩了甩膀子說道:“老子即便是脫下了軍裝,也是軍人。這種事情必須得管!”
“媽的,還真是麻煩?!?br/>
洪少業(yè)頗為不耐煩的看著這個二愣子保安隊長。
“上去給我打殘?!?br/>
他隨意的揮揮手,就讓手下的人沖了上去。
這個保安隊長確實是有兩下子的,面對沖過來的第一個小弟,重心下壓,一記擺拳砸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了這個小弟的臉上,頓時就把人給砸暈了。
但是他一個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人家五六個人的對手的,剛開始還能堪堪招架,慢慢的便開始挨揍了。
“去吧,你表現的機會到了?!?br/>
秦元對著楊騫說道。
他已經看了一會兒了,本來這個保安隊長不出手的話,狐冉竹出手就足以把這些人全部都處理掉了。
但是因為他的出手,反而讓事情變得復雜了。
可人家畢竟是見義勇為,為他人抱薪之人,不可使其扼于風雪。
楊騫咬咬脖子,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個人是個漢子,值得救。”
說話的時候就沖了上去。
楊騫可是蛟龍小分隊的隊長,眼前的這幾個小弟根本就不夠看。三拳兩腳就全部都給砸趴下了。
“沒事吧?”
他對著這個保安隊長說道。
“沒事?!北0碴犻L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說道。
“站住——”
楊騫對著準備逃跑的洪少業(yè)發(fā)出洪亮的聲音,嚇得這家伙直接一個哆嗦站在了原地。
“各位……各位……我錯了,錯了……”
洪少業(yè)發(fā)現自己好像招惹到不該惹的人了,所以馬上就認慫。
“錯了就算了?”
秦元走到他的面前。
“我是洪家的人,你最好別動我。動了我的話,洪家可不會放過你們的?!边@家伙趕緊開口道,他也知道洪家的影響力的,所以才敢在海城橫著走的。
“洪家?”
秦元冷笑一聲。
“啪!”
扯開膀子朝著他的臉上扇了過去,這一巴掌力量又大又重。瞬間就把這家伙給扇趴在地上了,臉上五道指印清晰可見。
“你……你敢打我?”
他指著秦元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打你?有何不敢?!?br/>
秦元一腳踹了出去,這一腳正中他的胸口。這一腳差一點把他踹得一口氣喘不上來了。
“來這里搗亂,真的是活膩歪了?!?br/>
秦元低頭看著他,“我覺得得給你一些教訓才行啊?!?br/>
說話的時候,一腳就把他他的胳膊給踩斷了。
“啊——”
洪少業(yè)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從小到大,到了哪里不是被人恭維著呢?,F在竟然被人踩斷了胳膊。
“你……你竟然……啊——”
他說話的一瞬間,秦元果斷的下了另外一腳,一雙腿也給踩斷了。這家伙還想要強行霸占狐冉竹,真是活膩歪了。
這么長的時間下來,狐冉竹已經是相當于他的親人一般的存在了,現在有人敢對她有絲毫的傷害,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再敢來的話,弄死你?!?br/>
秦元冷冷的說了一聲,就讓那幾個小弟拖著他離開了。
秦元走到了那個保安隊長身邊說道:“這次多謝你了。”
“職責所在?!?br/>
保安隊長笑了笑說道。
“這點錢算我的醫(yī)藥費。”秦元拿出一點錢說道,看他的生活應該也不算是特別的寬裕,所以秦元也是想要幫幫這么一個好人。
但是這個保安隊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什么意思?都和你說過,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現在把錢收回去?!彼坪踹€是很有原則。
“是我考慮不周了?!?br/>
秦元趕緊把錢收起來,對于這么一個硬漢來說,給他錢無異于是在侮辱他。
“不能給錢,但是您幫了我們這個恩情一定得報?!焙街襁@個時候說道:“見義勇為之人應該得到好報的?!?br/>
“這樣吧?!?br/>
秦元說道:“咱們也不用推來推去的,我看您平時也是在冷風中吃午飯。以后午飯就歸我們管了,就在這個店里面吃了。一頓飯也沒幾個錢,您這個可得接受了吧?”
“我討杯熱水喝就可以了。”他也算是答應了這個說法了。
楊騫因為也是軍人,所以和他也能聊到一塊兒去。大家聊了聊發(fā)現竟然都是東南戰(zhàn)區(qū)的人,自然就越聊越熟悉了。
這位名叫左令沖,是一位退役的軍人。正義感確實是爆棚,是個好人。
他因為還得工作,所以只是聊了一會兒,大家就分開了。
“你們怎么去炸雞了?”
秦元好奇的看著她們兩人說道。
“這不是閑著太無聊了,我們就花錢把那個店給盤下來了。”狐冉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秦元,生怕他生氣。畢竟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沒有和秦元商量,而且盤這個店也花了不少錢呢。
“哦,這樣也不錯?!?br/>
秦元點點頭,“有個事情做也挺好的?!?br/>
看著秦元不生氣了,她也長呼了一口氣,臉上頓時掛起了笑容,對著他說道:“今天一個上午我就賺了兩千塊錢呢。如果不是那個討厭的家伙搗亂的話,賺的更多?!?br/>
“哦,對了,白小精呢?”
秦元好奇的說道:“怎么沒見她的蹤影呢?”
“她呀,離開了?!焙街裣肓艘幌抡f道:“具體什么時候能回來還得看她的情況吧?!?br/>
“嗯?”
秦元有些聽不懂了,“她怎么了?她離開還能去哪里呢?”
“她估計是去找靈氣充裕的地方了。”狐冉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