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邊陲,黃沙漫漫,一輛猛士軍用越野車正在疾馳追逐著一輛豐田越野車,車上坐著五名身穿迷彩服的中國軍人。
他們全部來自共和國最精銳特種部隊,龍影突擊隊。
他們前面的越野車內,是被警方和軍方聯(lián)手追剿的漏網之魚,一個縱橫中東,東南亞乃至東北亞多年的大毒梟。
經過警方和軍方的聯(lián)手打擊,這個大毒梟手下人馬基本全軍覆沒,只剩下幾個心腹趁亂駕車突圍而出。
龍鷹突擊隊大隊長徐國仁奉命帶領一個突擊小隊出動,前往追擊。
徐國仁今年二十五歲,共和國最優(yōu)秀的特種兵王,精通海陸空各種作戰(zhàn)技能,是當之無愧的全能兵王。
曾今執(zhí)行過上百次絕密級別的特殊任務,無一失敗。他有一個非常響亮的綽號——戰(zhàn)神!
此刻的他戴著墨鏡,坐在副駕駛上,抱著自己的03式突擊步槍,正在閉目養(yǎng)神。
開車的是一名突擊手,名叫張若飛,二十四歲,龍鷹突擊隊副隊長,是僅次于徐國仁的頂級特種兵,曾今易名代表共和國特種兵,參加世界各國聯(lián)合舉辦的特種兵大賽。
勇奪七個冠軍,載譽而歸。
后面坐著三人,從左到右,分別是狙擊手徐浩東,第二狙擊手楊昊天,機槍手丁大力。
前面兩個,是從共和國數(shù)以萬計狙擊手中挑選而出的狙擊之王,他們都曾拿過軍隊舉辦的狙擊大賽冠軍,而且,在歷次的危險人物中,屢立奇功,斃敵無數(shù)。
值得一提的是,機槍手丁大力的那一身腱子肉,那可不是打激素打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的練出來了,單論爆發(fā)力和體力,和徐國仁相比,也不遑多讓。
格斗能力,丁大力一直都被徐國仁視為頭號得力打手,在龍影突擊隊中,是被隊員們視為己方施瓦辛格的存在。
徐國仁的表情顯得十分風輕云淡,對張若飛道:“從左側沙丘上包抄過去!速戰(zhàn)速決!”
“好嘞!”張若飛猛然加速,輕輕一打方向,猛士越野車呼嘯向左疾馳而去,所過之處,黃沙漫天。
當他們全速沖過那片沙丘時,整輛猛士越野車騰空而起,飛躍出十幾米,才轟然落地,濺起大片煙塵。
張若飛將油門一轟到底,徑直朝不遠處的豐田越野車追去。
砰砰砰!豐田越野車內,兩個歹徒手持ak47分別朝他們這邊射來,不過由于在高速行駛中,他們的子彈大多都落了空。
少數(shù)幾顆也都打在了猛士的防彈玻璃和車身裝甲上,濺出一些火星子,沒有構成什么實質性的威脅。
“上頭有沒有說要抓活的,還是死的?”徐國仁回頭問道。
“好像沒說吧!”狙擊手徐浩東道。
“那就是死活不論嘍!干活!”徐國仁話音剛落,便端著03式突擊步槍站起身來,開始朝對方還擊。
徐浩東也立即舉起自己的10式狙擊步槍,經過瞄準后,果斷扣動扳機!
啪!一聲槍響,一發(fā)炙熱的穿甲彈呼嘯飛出,精準命中了豐田越野車的左后輪,輪胎登時爆裂。
整輛車登時失去了控制,橫向甩尾,這時,丁大力和副狙擊手楊昊天也先后開火。
“砰砰砰!”丁大力的九五式班用機槍發(fā)出一陣咆哮,將一波密集的彈雨傾瀉了過去,加上徐國仁的03式突擊步槍的火力。
登時將兩個歹徒擊中,從車上摔落下來,命喪當場。
豐田越野車經過劇烈的慣性作用,最終翻車倒地,張若飛立即駕車追了過去,除了徐浩東和楊昊天兩名狙擊手在車上進行瞄準壓制,以防萬一。
徐國仁,張若飛、丁大力三人紛紛跳下車,端著槍呈三角陣型,快速沖了過去。
這時,豐田車內掙扎著陸續(xù)爬出三人,徐國仁三個立即包圍過去,大聲喝斥道:“不準動!繳械不殺!”
其中一個留著一小撮胡子的家伙,面容掙扎著按了一下手中的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猙獰笑道:“你們休想活捉我!臨死,老子也拉幾個中國特種兵墊背!哈哈!”
徐國仁看清他手里的東西,不禁色變,先是一梭子子彈打過去,將包括毒梟在內的三名歹徒全部擊斃,同時喝令提醒戰(zhàn)友:“快撤!”
然而,已經晚了,一發(fā)紅外制導導彈以掠地飛行的方式,疾速飛來,正中豐田吉普車。
轟?。∫粓F劇烈的爆炸沖擊波裹挾著滔天火焰,四散彌漫,沖天而起。
徐國仁、張若飛、丁大力三人,乃至猛士吉普車上的兩名狙擊手全被爆炸沖擊波吞噬。
“靠!陰溝里翻船了!”這是徐國仁意識消散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
1937年1月中旬,大雪紛飛,這種天氣在江南地區(qū)并不多見。
當徐國仁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光著身子,旁邊還躺著一個皮膚白皙,體態(tài)婀娜的女人,女人同樣衣衫不整,近乎光身。
“我這是在哪兒?”徐國仁作勢起身,卻將旁邊的女子給驚醒。
“徐少爺,您折騰了奴家一晚上,也不好好睡會!”漂亮女人微微睜開了她那雙媚眼,吐氣如蘭的埋怨道。
這時,一陣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徐國仁頭疼欲裂,好在他作為中國最優(yōu)秀的軍人,擁有常人所沒有的毅力,硬生生的忍住,并未叫喊出聲。
過了好一會,徐國仁才將那些記憶粗略消化接收,他也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之前的被導彈擊中,他不是沒死,而是靈魂穿越,附身在了一個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此人今年二十二歲,是江城富商徐天陽唯一的兒子,雖然家境富裕,但是這家伙卻是一個典型的紈绔子弟,生前最愛尋花問柳。
老子徐天陽為了管束他,給他找了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但這貨卻在即將成婚之際,又跑去江城最大的春香樓,找了一個頭牌窯姐打算好好再放縱一次。
不曾想,一夜下來縱欲過度,猝死在了春香樓著名頭牌林湘兒的閨床上,陰差陽錯的便宜了徐國仁,讓他得以“借殼重生”。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乃是民國二十六年,也就是抗日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的1937年。
徐國仁經過最初的震驚后,迅速的冷靜鎮(zhèn)定了下來。
雖然對于后世很是留戀,死有不甘,但上天也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還是重生到國恥之年,這也讓他有了一雪國恥的機會。
在后世,抗日戰(zhàn)爭就是中國軍人心頭的痛和恥辱,如果有機會,他們定要讓小鬼子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中國軍人,揚我國威!
只可以,因為種種原因,這個念頭從未如愿,徐國仁作為龍影突擊隊的領軍人物,也只是和日本的特種部隊暗中交過手。
但是,現(xiàn)在陰差陽錯的魂穿抗日年代,這讓徐國仁一身本領有了施展的舞臺。
“既來之則安之,有我徐國仁在,定要讓侵略者付出血的代價,揚我中華之國威!”
心里有了決斷,徐國仁立即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千嬌百媚的林湘兒被徹底吵醒,一臉慵懶的坐了起來,一只白皙如玉的藕臂撐在床上,酥峰半露,媚態(tài)橫生的嬌嗔道:“徐少爺,您這是干什么?天才剛亮,不再睡會了?”
“不睡了,小爺我今天要成親了?!毙靽事榱锏拇┖靡路瑥纳砩咸统鲆粡堛y票,直接扔給了林湘兒,隨后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