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聲開口:“你到我辦公室來。”
傅凌天手插在口袋,高大的身子站在蓁雅身后,簡直像個能一拳打十個的保鏢。
走之前甚至還雙指并攏,沖云歌行了下禮。
云歌感覺自己的工作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挑戰(zhàn),氣麻了。
“你熟悉我的工作方式,知道我喜歡喝什么咖啡?!?br/>
蓁雅關上門,單刀直入地開口,“那天家宴,為什么還假裝不認識我?”
“我其實只是想逗逗我哥?!?br/>
傅凌天很自來熟地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富有童心地亂轉(zhuǎn)。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國外不是只會當?shù)叵屡枷?,更不是什么丫鬟,我還修了金融和法學雙學位。
他不喜歡我,所以他從來不在意,我故意逗他,覺得他生氣很好玩?!?br/>
說完,他又無辜地抬起眼睛,“嫂子,你不會生氣了吧?”m.ζíNgYúΤxT.иεΤ
他的眼睛跟傅靖深很像,但卻有他沒有的天真。
干凈的好像沒沾染什么污濁。
蓁雅看他態(tài)度不錯,索性不再計較。
“他并不是不在意你,而是工作太忙了。答應你來歷練,還不夠說明他也縱容你?”
“你就別替我哥說話了,我知道我肯定玩脫了,他特別生氣?!?br/>
傅凌天隨手卷起桌子上的文件,在蓁雅的唇角一點,“這不是上火,我看得出來?!?br/>
蓁雅尷尬的臉都木了,迅速后撤身子。
“小孩子別亂說話,把東西發(fā)過來你就可以出去了?!?br/>
傅凌天果然不再多說話,迅速進入工作狀態(tài),加上微信之后把文件就發(fā)了過來。
蓁雅簡單掃了一眼,竟然做的很不錯。
根本不像新手,之前肯定下過功夫。
她沖他擺手:“有事我再叫你?!?br/>
傅凌天聽話地起身,要關門的時候,忽然小聲開口:“嫂子,跟你說個秘密。”
蓁雅抬起頭,撞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我是故意逗我哥的沒錯,但是想來你這里歷練,我是早就有打算的?!?br/>
他一臉真誠,“因為你真的很厲害,連莫爾公司都能拿下,很棒!”
他豎起大拇指,沒等蓁雅回話,就趕緊關上門離開了。
蓁雅惦記著昨晚,學長那個一字未提的電話,生怕是媽媽那邊出了什么事。
剛得空,趕緊把電話打了過去。
那邊接的很快,聲音比她還急。
“真不好意思,昨天只顧著高興,那個點給你打電話,沒給你添麻煩吧?”
聽到不是壞事,蓁雅的心才放松了幾分:“學長,怎么回事?”
“醫(yī)院來了一種新藥,可以很大程度緩解你媽媽肌肉嚴重萎縮的情況,你這邊同意的話,今天就可以用藥?!?br/>
他話音落下,那邊傳來聲音:“盛醫(yī)生,該查房了!喲,又給……那位打電話呢?”
對方似乎還八卦地要說什么,聽筒被盛焱堵住了。
蓁雅這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這個點,剛上早班,學長忙得很。
“學長,我這邊沒問題,藥直接用就行。你有工作就先忙,不打擾了?!?br/>
“不忙的不忙的,我還以為你昨天就會打電話來著,所以我一直沒關機……”
“學長,你這么費心,醫(yī)患關系一定很融洽吧?我媽醒了我得好好夸一下你?!陛柩趴蜌庥侄Y貌。
盛焱明白了話外音,克制地大喘了一口氣,“啊對,主要我也希望你媽媽能盡快用上藥。
那什么,你工作吧,有事我再找你,電話你可以隨時打。”
蓁雅說了聲謝謝,正要掛斷。
那邊又忍不住強調(diào):“我不忙,我平時不忙的!不打擾的!”
“那就好?!陛柩庞挚蜌饬藥拙?,才掛了電話。
云歌一早上忙得不可開交,上上下下各種樓層跑著去送文件,比跑馬拉松還累。
她氣得扶著墻正要罵街的時候,一只手從后面輕輕的托了下她的手臂。
她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的轉(zhuǎn)過頭,只見傅凌天眼含笑意的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