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瑯有些惱怒,不過放完狠話后轉(zhuǎn)身就走。楚憶雪回過頭看著黎宗淵,黎宗淵的眼里突起殺氣.
楚憶雪趕緊在他眼前揮揮手,交待道:“黎宗淵,你不要亂來!月瑯威脅歸威脅,但是沒有造成實際傷害?!?br/>
“掌柜,她真的太囂張了!一個伎子,哪來的膽量如此對待掌柜?要不我出手教訓(xùn)一下她?”黎宗淵握緊拳頭沒有松開的。其實月瑯剛剛的話是在針對他,只是楚憶雪沒有理會到而已。
月瑯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身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別怪他不客氣。
黎宗淵在此時會為了自己的幸福,把任何擋路的通通都除掉。
他冷王閻王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要不是楚憶雪察覺到他的意圖,估計晚上就開始動。
“她只有一點點囂張而已,真正囂張的人是我……我啊!”楚憶雪伸出手把他的拳頭掰開,黎宗淵在她碰到的時候,那拳頭就已經(jīng)潰不成軍,她輕輕地一拉,便松開來。
在楚憶雪的面前,黎宗淵就算是塊鐵,也得輕易能化成水。黎宗淵反手便握著楚憶雪,這是她主動伸過來的,不握白不握。
“是啊,掌柜確實囂張,但是掌柜有囂張的本錢。她有什么?什么都沒有。聰明比不過掌柜,長相比不過掌柜,家財更是比不上?!痹诶枳跍Y的心中,月瑯連她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楚憶雪聽到這些夸獎后,有些忍俊不禁,心想這黎宗淵這也太可愛了吧?
“真的嗎?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嗎?”有些調(diào)戲的意味,還動手晃了晃他握她的手。
“當(dāng)然,掌柜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沒有任務(wù)人能比得過掌柜,你善良、勇敢、聰明,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楚憶雪說不感動是假的,要知道在黎宗淵的心里,她可是還有一個四歲大的兒子。
換成別人絕對不會如此夸贊她,相反會有更多的糟糕的帽子戴上,比如水性楊花這些。
“好了,不要再講。我沒有你說這么好,再這樣下去我會不好意思的?,F(xiàn)在還是先看看那女人去了哪里?”
楚憶雪的幾箱珠寶太過于貴重,西域番商最是清楚里面有什么。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一些亡命之徒,背水一戰(zhàn)的人。
黎宗淵順著那條路看去,早已不見女子的蹤影。
“哎,被月瑯給破壞了!不過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在我們跟蹤西域女子的時候?”黎宗淵開始懷疑這不是巧合,而是西域女子脫身之計。
楚憶雪表示贊同,確實看起來像是故意為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得重新估量一下這個月瑯了!走吧,我們先回店鋪。”既然跟不上,那就不在不熟悉地方待著,防止他們前來偷襲。
“掌柜,那我們從水月坊繞行如何?”黎宗淵并不急于回店鋪,楚憶雪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但是十分配合地點點頭,跟著他朝著水月坊方向走去。
剛靠近水月坊,迎面而來的是萬參軍。楚憶雪趁他沒有看到他們時,連忙拉著黎宗淵到一邊拐角處躲起來。
楚憶雪緊緊地拉著黎宗淵的手,黎宗淵低頭看著她,此時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楚憶雪的主動牽他的手上。
“萬參軍怎么從水月坊出來?”楚憶雪狐疑回頭,詢問黎宗淵。
“???”黎宗淵趕緊往前看著,只見萬參軍從他們旁邊走過,“他是柳大人參軍,還是吳大人的?”
黎宗淵覺得自己問了一個無知的問題,但是楚憶雪一臉懵懂。
“你問我???”楚憶雪接著反問他,黎宗淵忙點頭。
楚憶雪一臉無奈,她攤攤手說:“你問我,我問誰?不過要猜的話,是柳大人的?!?br/>
“柳大人來浦青縣才短短數(shù)月,他手下的參軍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進(jìn)出水月坊?真是好大的膽子??!”雖然水月坊不是什么青樓,但是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有沒有可能是查案?”楚憶雪正是因為覺得如此光天化日,不可能亂來?
“查案?確實有這樣的可能。但是掌柜你看,水月坊門道若市,依舊有不少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怎么也不像官府查案后的模樣?更重要的一點,為什么只派一個參軍來?走,我們跟上去看看?!?br/>
黎宗淵反拉著楚憶雪的手,主動跟在萬參軍的后面。
萬參軍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跟著的人,因為黎宗淵與楚憶雪跟蹤的技巧十分隱秘。
最后來到小河邊,他們意外地看到月瑯竟然與萬參軍站在一柳樹下。兩個僅僅只隔了一個人的距離,面朝著河,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楚憶雪完全不敢相信,這月瑯本事挺大,竟然連新來萬參軍也勾上了!
她回頭剛想問黎宗淵為什么不說話時,發(fā)現(xiàn)黎宗淵眉頭緊鎖,一臉的擔(dān)憂,仿佛他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
“黎宗淵,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黎宗淵搖搖頭,在楚憶雪看來,這可不像沒事的模樣。
只是黎宗淵不等楚憶雪開口,牽著她的手便離開這里。
兩個人也沒有怎么說話,就這樣回到店鋪,高洋笑瞇瞇打著這兩人,那臉上充滿玩味的表情。楚憶雪才意識到他們牽著手好長的時間。
黎宗淵這邊也意識于,于是趕忙松開,立馬道歉,“掌柜,我剛剛忘記這件事情了!情急之下牽著你的手,實在唐突?!?br/>
“我倒不介意被牽手,而且又不是只有你牽我,我也牽你了?,F(xiàn)在是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背浹]讓黎宗淵尷尬,主動解圍。雖然在高洋面前,他們也談不上什么好尷尬的。
“我在想這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針對我。西域女子,云水坊月瑯姑娘,衙門的萬參軍,以及柳縣令。他們對我所說的話,已經(jīng)不是試探了,就是一種警告。”黎宗淵回著這些,所有的線索都連在一起,所有的方向也指著他。
高洋在旁邊聽得仔仔細(xì)細(xì),越聽越慌張,忙問:“所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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