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邱老虎的兒子邱孟洋,在自己的生日聚會上,被人打得頭破血流,還被廢掉了一條腿。
這個消息震動了整個紹梨市的地下世界,邱老虎的名頭在紹梨市的地下世界,可是如雷貫耳。這次居然有人敢動邱老虎的兒子,誰不知道邱孟洋在邱老虎的心里就是捧在手里怕掉了的寶貝疙瘩。
據(jù)說醫(yī)院里已經(jīng)給了消息,老鼠的那條腿就算治好,以后也是個瘸子。重活做不了,就連正常走路都費勁。不過邱老虎有錢,即便老鼠以后什么都不做,一輩子仍然能衣食無憂。
不過,老鼠的腿被廢掉,這不光是對付老鼠這么簡單,還是不把他邱老虎放在眼里。
在道上混的人,特別是混到邱老虎這種地位的,都很在乎臉面問題。
醫(yī)院走廊,手術(shù)室外,站著一片黑壓壓的社會人。
每個人嘴里都叼著煙,弄得走廊里烏煙瘴氣。
這些人大多都身材魁梧,面容兇惡,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人。
醫(yī)院不允許抽煙,但來來往往的醫(yī)護人員沒有人敢提醒這群兇神惡煞的社會人。
手術(shù)室外面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光頭,正有幾個人在他面前匯報消息,這人便是威震紹梨市地下世界的邱老虎!
在接到兒子邱孟洋被送到醫(yī)院的消息,邱老虎就派人去查到底怎么回事!
紹梨市,敢下這么狠手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能量。
對方到底是奔著邱孟洋來的,還是奔著他邱老虎來的,他暫時還不知道。
如履薄冰,是邱老虎這些年的做事習(xí)慣,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從黑洗白,安安穩(wěn)穩(wěn)活到如今的原因。
邱老虎面色平靜,這些年大風(fēng)大浪他什么沒見過,只是默默的聽著旁邊手下給他匯報調(diào)查來的消息。
和邱老虎一起坐在長椅上的,是個正在哭哭啼啼的婦人,這是邱孟洋的母親,邱老虎的老婆。
“行了,你回家吧,別在這里添亂了?!眱鹤觽蛇@樣,還正在做手術(shù),邱老虎看起來不動如山,其實內(nèi)心早已火山爆發(fā),心煩意亂。
“來人,送她回家!”不等婦人說話,邱老虎就下了決定。
邱老虎很有威信,他說完,便有兩個人走過來,說道:“嫂子,外面有車,我們送您回家吧。”
“回去!”邱老虎瞪了一眼,說道:“有什么消息,我會讓人打電話告訴你的。”
婦人無奈,只能起身,離去。邱老虎不但在外面威風(fēng),還在家里威風(fēng)。邱老虎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婦人敢怒不敢言,誰讓他在家里沒有地位呢?
因為年輕時的靡亂生活,邱老虎早已無法生育。所以,這輩子只能有邱孟洋這一個兒子,不然的話,婦人早就被離婚,掃出家門了。
盡管現(xiàn)在婦人和邱老虎還是夫妻關(guān)系,但早已名存實亡。
婦人趕走,手術(shù)的門就被打開。
還在昏迷的邱孟洋躺在病床,被推了出來。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邱老虎站起身,看著摘下口罩,臉色有些疲倦的醫(yī)生。
這個醫(yī)生是這個醫(yī)院治療邱孟洋這種狀況最好最專業(yè)的,今天晚上他休班,是被邱老虎的手下強行抓過來的。
“我盡力了,邱少的腿勉強的接上,至少在病床休息半年才可以下床。不過未來,如果沒有奇跡出現(xiàn),邱少的腿……只能瘸著了。”醫(yī)生說道。
“嗯,辛苦了?!鼻窭匣⒈葎澚藗€手下。
一個穿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從他身后往前邁出一步,拿出一張銀行卡,放進醫(yī)生的口袋,說道:“卡里面有十萬,這段時間邱少會住在這家醫(yī)院,希望您能盡心盡力。我們虎哥,不會虧待你?!?br/>
“謝謝,謝謝。”本來一肚子的怨氣,在有十萬人民幣的銀行卡進入口袋后,消散的無影無蹤。醫(yī)生連忙道謝:“放心吧,邱少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安排照顧的好好的?!?br/>
讓醫(yī)生離開后,邱老虎帶人朝著病房走去。
病房里很安靜,邱老虎和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醫(yī)生告訴邱老虎,給邱孟洋做的主要只是局部麻醉。只需要半個小時左右,邱孟洋就能從昏迷中醒過來。
戴著眼鏡的男人給邱老虎搬過來一張椅子,邱老虎坐下,他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一直等到邱孟洋迷迷糊糊的從昏迷中醒過來,當(dāng)他感覺到自己一條腿沒有感覺的時候,驚慌布滿了他滿是血絲的眼球!
“我……”劇烈的頭痛讓邱孟洋呻吟一聲,然后聲音沙啞虛弱的說道:“我……我的腿……我的腿……”
“你的腿接上了,不過以后只能是個瘸子了?!币姷角衩涎蠼K于醒來,邱老虎松了口氣,說道。
這件事情早晚要告訴邱孟洋,晚痛不如早痛。
“瘸子……”怨毒的色彩在邱孟洋瞳孔中彌漫:“我居然成瘸子了,蘇秋,你下手還真是狠??!”
本以為邵思雨被奪走,奪妻之恨,被綠之仇,是自己的最大恥辱。
沒想到,以后要變成瘸子,才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恥辱!
女朋友被搶走,腿還被人打斷成了瘸子,以后他邱孟洋,怎么在紹梨市,怎么在紹梨二中立足?
“爸,我要殺了蘇秋!不,我要抓住他,一點一點的把他折磨死,折磨一輩子!還有邵思雨那個賤女人,我要讓一百個男人輪了她!當(dāng)著蘇秋的面輪了她!這對狗男女,我要讓他們后悔他們做的事情!”邱孟洋奮力想要從病床上坐起來,可是身體卻讓他無力的又躺了下去。
自己的這個模樣,讓邱孟洋心里的怨毒更加濃郁。
見到兒子扭曲猙獰的面孔,邱老虎的眼睛里也泛起森然的殺意:“放心,蘇秋和邵思雨那兩個人跑不掉的。不過,廢掉你腿的,不是蘇秋。”
“不是蘇秋,是誰?”邱孟洋獰笑起來,他的仇人還真是多啊,竟然都趕到了一天晚上來對付他!真他·媽·的有默契!
“萬家,萬旭然?!鼻窭匣⒄f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