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一種瞪掉眼珠子的感覺,如此推算,這車內(nèi)坐著的這個女人,是一個超級牛逼,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物可以招惹的對象。
不遠處的特警大隊長額頭不禁直冒冷汗,心里直在罵著,馬先東,你個龜孫子,你這是要害死老子??!
當紅色緊身裙包裹的惹火身材從車內(nèi)鉆了出來的時候,周圍隱約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葉天一雙英氣逼人的鷹眸更是驟然一縮,云清歌彎腰走出來的時候,他剛好瞥見胸前那一條深壑,他發(fā)誓,他絕對不是有意的,慌亂的移開眼神,他的心臟再次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臉紅至近乎耳根。
“穿成這個樣子!”他嘀咕一句,說話之間已經(jīng)脫下了自己的軍裝不容云清歌拒絕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喂,干什么?”天氣惹著了。
“上車!”葉天直接拉著云清歌,將之塞進了自己的彪悍軍車內(nèi),發(fā)動引擎,囂張的揚長而去。
馬先東趕到,第一時間打開車門沖了出來,望著已經(jīng)收兵準備打道回府的特種部隊環(huán)顧四周,“人呢?暴徒呢?”
“馬先東,我暴你媽,你他么自己找死,不要拉老子下水!”裝甲車內(nèi),傳來一聲暴吼,特警浩浩蕩蕩的撤退,被罵的一頭霧水的馬先東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誰能告訴他,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旋即,他將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時不時同樣茫然凌亂的瞿邵東,“喂,剛才這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馬先東口氣十分不友善的問道。
對面的瞿邵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惱極了,加重口氣問道:“問你話了,聾子還是啞巴???”好歹他也是掌管著東昇省一畝三分地的公安局局長,而且還是出自三等家族,竟然不搭理他?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瞿邵東慢條斯理的說道,鑲嵌在蒼白面容之上的黑色眸子射出挑釁的光,然后,他不緊不慢的朝著馬先東豎起了一根中指,在他發(fā)飆之前,跳上了紅色跑車,揚長而去。
那少女絕非池中之物,可這次直覺告訴他,若是能和那少女結(jié)交,對瞿家日后的發(fā)展絕對有好處,想到這里,瞿邵東眼中閃爍著商人獨有的算計還之光,只要這輛車在這里,他就不愁那個女孩不現(xiàn)身,瞿邵東駕車將暴跳如雷的馬先東拋之腦后。
這時候,馬先東口袋里的電話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所顯示的號碼,趕緊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
“是,是,我這就去辦,是,是,馬上,馬上!”
馬先東的頭點的就如搗蒜一般,掛完電話,他立即鉆進了自己的警車內(nèi),沖著司機說道,“走,立刻回攬月閣!”
“什么?”趕到攬月閣的馬先東一聲爆呵,王宮總管苦著一張臉,“你們走后不多久,一輛軍車開到了門口,從里面跳下來一個冷面男人,摘了攝像頭就走,我們根本沒法攔住?。 ?br/>
竟然有人搶在他前面弄走了那段視頻,馬先東灰頭土臉的從攬月閣走了出來,心中慘叫道這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