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退去,休息了一天后她就得到了穆凌風(fēng)的‘指示’,以安氏集團(tuán)千金的身份來參加一個名流聚集的酒會。
富麗堂皇、燈光璀璨的大廳上,杯觥交錯。
安歡樂在別墅里住了三年,鮮少與外界接觸更別說是來參加這樣的聚會,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和別人交杯共談抓住機會為公司發(fā)展業(yè)務(wù)。而且,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讓她只想躲起來。要不是穆凌風(fēng)事先警告過她,她早就奪門而逃了。
穆凌風(fēng)舉杯啜飲,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遠(yuǎn)處那個驚慌失措的想要找地方躲起來的‘妻子’。
今天的她一身白色禮裙,那烏黑柔順的頭發(fā)有些隨意的盤了起來,簡單卻不失優(yōu)雅。
禮裙是自己替她選的,是低胸短裙、還是無袖的。
她胸前的那一對豐滿、白皙修長的脖頸,還存留著那天自己留下的痕跡。
穆凌風(fēng)深邃的眼神一沉。
那天……她的‘味道’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仿佛的感受到了停留在自己身上火熱的視線,安歡寧下意識的轉(zhuǎn)頭。
是穆凌風(fēng)。
心里一顫,安歡寧連忙躲進(jìn)了身后的陽臺。
躲進(jìn)陽臺后,安歡寧松了一口氣,剛一抬頭,卻看見一雙充滿詫異的臉。
安歡寧一驚,下意識的轉(zhuǎn)身要離開。
“安小姐,等等。”
聽見叫喊聲,安歡寧停住腳步,疑惑的看著他。
“你,你認(rèn)識我?”
“我們?nèi)昵霸凇μ彀儇洝羞^一面之緣,我走的急撞上了你?!眳亲悠谡f著,笑了起來補充道?!安贿^你也把一杯整杯咖啡全潑在我的襯衫上了?!?br/>
聞言,安歡寧一怔。
見她是真的不記得了,吳子期也是一愣?!翱磥戆残〗闶钦娴陌盐医o忘記了。”
安歡寧回過神來,連忙歉意的開口。“不好意思?!彼麄冋J(rèn)識的時間應(yīng)該是在那一個月吧,那一個月的記憶她沒有了,所以她實在記不起他所說相遇事件了。
“沒關(guān)系,那就重新認(rèn)識吧,你好,我叫吳子期?!?br/>
“你好,我叫安歡寧?!?br/>
吳子期朝她點點頭,目光掃過她的穿著,微微皺眉,隨即將西裝脫下披在她的身上。
安歡寧頓了頓,回過神來,臉色不由的一陣漲紅。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身打扮是什么模樣的,可這禮服是穆凌風(fēng)幫她選的,她不得不穿……一想到剛才那些男人肆無忌憚和女人的鄙夷、蔑視的目光,安歡寧就沒有將外套還回去的勇氣了。
“謝謝?!?br/>
“不客氣?!眳亲悠趽u搖頭,有些遲疑的開口。“我該出去了,你一個人沒什么問題吧?”
安歡寧搖搖頭,隨即低聲開口?!澳愕囊路?,我……”
“沒關(guān)系?!眳亲悠诖驍嗨脑挕!耙遣环奖懔糁木腿恿?,千萬不要因為一件衣服給安小姐你帶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br/>
安歡寧頓了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好又說了聲謝謝。
吳子期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穆凌風(fēng)舉杯,視線無意中掃到那個從陽臺出來的身影,舉杯的手一頓,眼神瞬間陰寒的嚇人。
正與他交談的人見他這模樣,心里不由的嚇一跳。
“穆總?”
“抱歉,失陪一下?!蹦铝栾L(fēng)丟下話,大步朝陽臺走去。
送走吳子期,安歡寧剛要松口氣,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闖了進(jìn)來。
安歡寧下意識的抬頭望去,當(dāng)看清楚來人時,不由的一愣。
“凌風(fēng)?你……”
安歡寧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他一抓住用力拉了過去。
“凌……唔唔唔……”
穆凌風(fēng)緊緊的摟住懷中的人兒,懲罰般的啃咬著那雙嬌嫩的紅唇。
安歡寧掙扎著開口,話還沒有來的及說完,微冷的舌頭強勢的闖入她的口中,霸道的吸取著她的芬香……直至感受的懷著的人兒瀕臨缺氧窒息,這才將她松開。
安歡寧臉色緋紅,白皙的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喘息著?!澳?,你干什么?”
穆凌風(fēng)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件跌落的在地上的衣服?!皣L到男人的‘好滋味’了就迫不及待的去勾引其他的男人嗎?不過三天而已,‘穆太太’就這么饑渴了嗎?”
“凌風(fēng),你先放開我?!卑矚g寧一時間無法理解他這莫名其妙的的話,只能先掙脫他的束縛。
“要是真的饑渴的話,你可以隨便找件事情來和我交易的?!蹦铝栾L(fēng)說完,曖昧地低頭想再次親吻她的雙唇。
“不要?!卑矚g寧猛的用力將他推開。
措不及防的穆凌風(fēng)被她怎么用力一推,腳步不穩(wěn)的向后倒退幾步。
“三十分鐘,給我回到別墅。”給出命令,穆凌風(fēng)轉(zhuǎn)身的離開。
安歡寧雙腿一陣發(fā)軟,整個人跌坐的一旁的沙發(f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