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跑起來啊!”
宇文真婳正在鍛煉帝麟的體力,她讓帝麟連續(xù)繞著一千米的跑道跑了好幾圈。
帝麟:我在跑了啊,但是實在跑不動了啊。
宇文真婳:你看看人家雨善,跑得多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休息了,你一個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帝麟:你這話說得,她每圈只要跑八百米??!
宇文真婳:那我可不管!你趕緊給我跑起來!
宇文真婳朝帝麟踢了一腳。
帝麟不得已只好繼續(xù)向前跑動。
上官雨善盡管也累的不行,但是她的體力確實是比帝麟要好的?;蛘邞撜f,帝麟原本就是班上體力最差的,比起任何人來,他都總是要稍遜一籌。
直到最后一圈跑完,帝麟氣喘吁吁的想要立刻坐下。
宇文真婳:不準坐!
帝麟只得站著。
宇文真婳:體力不好,但時候怎么到牢里救人??!連逃跑都逃不出來的!
帝麟:我們可是正兒八經(jīng)地從牢里救過人的,我們的經(jīng)驗比你豐富好吧!
宇文真婳:嗯?你們還到牢里救過人?什么牢這么松懈啊。
帝麟想了想,那確實是一個很“松懈”的牢獄。
上官雨善:是吸血鬼之巢的牢獄啦。我們之前誤闖到那里,最后把關鍵的人,哦不對,關鍵的吸血鬼,救了出來!我們也很厲害的!
宇文真婳:你們還有這種經(jīng)驗,怎么不早說?
帝麟:你二話不說地就把我們拉來鍛煉,我們也不知道你是為了這個才這樣魔鬼般地鍛煉我們啊。
宇文真婳感到有些尷尬。
宇文真婳:咳咳!總而言之,多鍛煉總是好的!帝麟你再跑一圈。
帝麟:???憑什么我要再來一圈???
宇文真婳:快點兒!不要廢話!
宇文真婳又踢了帝麟一腳。
帝麟無奈又跑了一圈。
上官雨善在一旁倒是笑得很樂呵。
宇文真婳深吸一口氣,盡管知道有帝麟和上官雨善的幫忙,有很大概率能夠救出神機九部,但她總是感到有什么不安。
宇文真婳:哎。真希望自己不是個女孩兒。
上官雨善:嗯?為什么呀?
宇文真婳:都說女人第六感很準,我怕自己想的真的發(fā)生了。
上官雨善:沒事兒!有我們在,有大家在呢。什么事發(fā)生都有我們扛著呢!
宇文真婳知道上官雨善在安慰自己,但是那種止不住的擔憂是怎么一回事情?
帝麟跑完最后一圈。
宇文真婳看著氣喘吁吁的帝麟,她想起來以前的一個師兄。
宇文真婳:你們和他們,好像。
帝麟:?。磕?。。。你說什么?
帝麟沒有聽清宇文真婳的話。
宇文真婳:沒什么。
宇文真婳想到往事有些傷感,她扭過頭去。
事情到了這一步,宇文真婳暗暗對自己發(fā)誓必須救出蒲牢、狻猊和負屃,如果連他們都救不出來,就更不用提救出師父了。
做好了一切充足的準備以后,宇文真婳讓帝麟和上官雨善好好休息,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龍佑水浴和美嫣幫助同伴們在這些天里處理著與鬼舞戰(zhàn)斗后留下的傷口,在她們的幫助下,大家的傷勢幾乎可以說是很快就痊愈了。
宇文真婳詳細復刻了幾份牢獄地圖,其中一份交到了丑欽的手上。
丑欽:你在開什么玩笑,不需要我的幫忙?
宇文真婳似乎拒絕了丑欽的幫助,明明丑欽也是一位元素斗士。
宇文真婳:你還是留在公主身邊保護公主為好。你要是走了,公主可就沒有安全感了。
丑欽:好吧,你說得對。
宇文真婳點點頭。
一切都安排妥當。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
宇文真婳:出發(fā)!
宇文真婳終于帶著帝麟和上官雨善趕往牢獄當中。
神機九部分別被鬼舞關在了不同的位置。
當然,隨著神機九部每個人實力的不同,每座牢獄的規(guī)模和禁魔程度也都不一樣。
至少,身為第四名的蒲牢所在的牢獄,一定是現(xiàn)已知的三個神機九部牢獄之中最難營救的。
帝麟:就先救這個蒲牢吧!
宇文真婳有些驚訝,帝麟的想法和自己竟然出奇的一致。
宇文真婳:咳咳,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宇文真婳帶著帝麟和上官雨善來到蒲牢所在的牢獄。
與預想中不一樣的是,蒲牢的牢獄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此看守。
而且這座牢獄很大,如果不是有地圖在的話,想要找到蒲牢肯定要多費一番功夫。
宇文真婳嚴格按照地圖所表明的路線行走,一路上也沒有碰到什么機關暗算。
宇文真婳:總感覺不對勁兒。
上官雨善:是因為太過于輕松了嗎?
宇文真婳:是呀。而且周圍很平靜。
宇文真婳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直到來到蒲牢的牢房前,宇文真婳的心里都還有些不安。
帝麟:他們不會把蒲牢殺了吧?
帝麟的一句話讓宇文真婳對自己的不安恍然大悟。
宇文真婳:就是這個!
帝麟:?。克麄冋姘哑牙螝⒘税。?br/>
宇文真婳:嘖。你什么烏鴉嘴,我是說我總是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兒要發(fā)生,就是因為我總覺得蒲牢大人有什么閃失。你的話提醒我了。
帝麟:哦。為啥我的就叫烏鴉嘴?
帝麟一臉不滿。
宇文真婳深吸一口氣。
這些牢獄地圖都是宇文真婳的同伴們用命潛入鬼舞政府重地換來的,她心想必須要完成營救任務,才能不辜負了同伴們。但越是這么想,宇文真婳就越會感到緊張。
鎖住蒲牢牢房的機關是第一道元素鎖。
上官雨善:讓我來吧。
上官雨善嘗試解開第一道鎖,她將元素力涌出。
音之元素力覆蓋在鎖上,上官雨善由此用元素力化形出一把鑰匙,她將鑰匙插入第一道鎖。
咔嚓。
第一道鎖打開。
上官雨善:打開了!
上官雨善開心地推開牢門。
帝麟:課代表小心!
上官雨善剛一向前踏出便踩空,而底下便是萬丈深淵。
帝麟迅速拉住了上官雨善。
宇文真婳終于明白這座牢房的危險之處。
帝麟:快上來課代表。
帝麟把上官雨善救了上來。
上官雨善對剛才發(fā)生的事還心有余悸。
上官雨善:差。。。差點兒就沒命了。。。
帝麟:真是奸詐啊。
帝麟咬了咬牙。
宇文真婳看向前方,她終于看到了蒲牢的身影。
蒲牢背身對著孩子們,但是她也似乎注意到了孩子們的到來。
宇文真婳:蒲牢大人?
蒲牢緩緩站起身來。
那是一個十分瘦弱的女性身材。
帝麟:蒲牢原來是女的啊?
宇文真婳:嘖。說什么呢!對蒲牢大人不要這么無禮好不好。
帝麟:干嘛,我又沒說錯!
蒲牢突然大笑起來。
上官雨善:哇,確實是一名女性呢。
帝麟:看吧。
宇文真婳:嘖。算了不和你計較了。
蒲牢:好久沒有聽到年輕人的聲音了啊。
蒲牢背對著孩子們說話。
宇文真婳:我們來救您了,蒲牢大人。
蒲牢笑了笑,她抬起雙手。
稀碎的鎖鏈聲蹭蹭發(fā)出。
宇文真婳:這是?!
孩子們這才發(fā)現(xiàn),在蒲牢的身上,被掛滿了無數(shù)的鏈條,甚至于在她的手腳上,被十二道不同顏色的鏈條緊緊拉扯著。
同時,距離蒲牢還有一定距離的牢門,中間還擱著一道萬丈深淵。
蒲牢:你們救不了我的,這十二道鎖,每四道就由一種上古元素力所封印。而且與我之間隔著的那無底之淵,你們也沒有任何方式能夠過來。
蒲牢的聲音有些沙啞微弱,但宇文真婳他們還是聽到了她的聲音。
帝麟:她這么說哎,怎么辦宇文真婳?
宇文真婳:你讓我想想啊。
宇文真婳開始飛速地運轉她的大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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