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萬里行.繼續(xù)在路上
“小露露,起床了,太陽照到小屁屁啦?!睏钚…h(huán)搖搖正在酣睡中的宋路,宋露正被子蒙著腦袋,露著粉色小內(nèi)內(nèi),睡得呼呼正香,跟個小鴕鳥似的,昨晚犬王他們睡的太晚,唱歌喝酒的鬧到后半夜才睡,犬王第一次的摟著王扉睡了,此刻還在另外一個房間,正緊緊的抱著王扉裝睡呢。
抱著好不容易的到了懷抱的王扉,跟個抱著水晶一樣的小心翼翼加嘚瑟,用力呼吸著王扉芳菲的脖子,忍不住只是呼吸,小舌頭輕輕偷襲,干凈的肉肉一點也不咸,卻和紅燒牛肉一樣的香,肉呼呼的小手也不滿足于摟抱,輕輕的,像是螃蟹橫行偷襲獵物一般,向著獵物慢慢移動,終于,占領(lǐng)了一座山峰,山不在高,有情則靈,犬王此刻極端動情,覺得這靈山比老莊那洞府簡直,是領(lǐng)導屁和下屬屁的區(qū)別,不管是從拍的手感上,還是從嗅覺上,就是不同,這就是奇妙之處。
其實,王扉此刻跳動的眼皮就像是她心底蕩漾的漣漪和憤怒害羞的情緒,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一下推開得寸進尺的犬王,那力氣用的,比吃奶時候的力氣還充足。
猝不及防的犬王悲慘摧毀,樂極生悲,狗歡一溜屁說的正是此刻的犬王小娃,比地球此刻滾的還歡實,還帶跳躍性的,從床上一直到地毯上,還滾的小有節(jié)奏,地球滾人見不到,這一小家伙似乎滾出了名堂,滾出了男人千古以來的無奈,一聲嘆息般的碰撞,尷尬的男人軌跡停止在桌腿上,桌子不知有沒有情緒,反正上面的茶杯是咣咣響。
犬王好脾氣,對美女發(fā)火是個性,對自己喜歡的美女發(fā)火那是性格,嗯,禽的性格,啥是禽?Z國國民吃的肉,就那東西,那就是禽,今天晚上你恨誰,誰就是禽,你就狠狠地啃吧,咬吧,要是親人問你為啥吃的那么猙獰,告訴他們你只是餓了,灰常餓,有必要的話,小排骨也可以嚼嚼吃了,碎骨效果啊,別擔心牙口,據(jù)說人的牙齒能和鐵抗衡,這一點骨頭真是渣渣。
翻滾,也是犬王有意的,不然靈寂期大圓滿你以為是吃奶用的?這是他給喜歡的人解氣才如此的,你什么都可以用上,比如回家自覺的跪遙控器搓衣板,活著傳說有強人上演自己放血,大演苦肉計的,效果顯著,長時間使用有中西藥合并的效果。
出了錦江之星酒店,嗯,勞逸要結(jié)合,廁所呆久了就要到廚房涼快涼快,出了酒店,今天一大早烏云密布,不見太陽,這酒店還不錯,門口有雨傘,犬王靈機一動,過去拿了一把雨傘。
“啪!”傘的性能不錯,自動開傘設(shè)計的手感十足,旁邊一保安過來了,告訴犬王,傘是接客人用的,不可以拿的,犬王臉都不轉(zhuǎn),“啪!”一章z國100大元的紙幣插進了保安的上衣口袋,不理會目瞪口呆然后反應(yīng)過來又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
“美麗的女士,我觀你生的純潔無暇好比仙女天生,這被太陽禍害了不好,于是,你看,我特地出門前精心準備了一把雨傘,為你遮擋太陽的侵犯,請親愛的女士不要拒絕我的愛心一片?!闭f著,犬王把手中藍色的大雨傘遮在了王扉的頭頂,和王扉親熱的,親密的走在一起。
但是,王扉不吃這套,正生氣呢,早餐都沒吃,能給犬王好臉色才怪,“謝謝!不需要,今天沒有太陽?!焙敛涣羟榈拇链┻@個人小鬼大的壞家伙的殷勤。
戳中嗎,事實上,王扉和犬王還真不是一個級別上的對手,“是沒有太陽,那是云遮住了,但是,它卻遮不住紫外線,看不見的東西,往往最傷人,你舍得讓我心痛嗎?!比跤沂謳屯蹯閾沃鴤悖笫峙踔乜谧龀鲆桓毙目跁芡吹馁u萌樣子,賣萌往往兩種情況不可恥,反而還真的有口耐那么回事,一是狗狗的賣萌,二是小犬王的賣萌,一個純粹單純,一個外形單純。
旁邊宋露不懂了,疑惑的抬頭看著天空厚厚的烏云,“老公,那么厚的烏云,紫外線會穿透嗎?這好像不科學吧?”
犬王不樂意了,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是,派出所抓奸也會給個衣服遮擋,哪有這么赤/裸裸的揭穿,真是不懂事,看來教育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跟你說不通,盡信科學不如無科學,再說知道咱們是干什么的?我說的那是哲學,別拿科學那套來理解哲學的藝術(shù)?!比鯇λ温兜难普T是不曾停止過的,順帶的也在對王扉強調(diào)著他修為比普通人高,浪漫也不差,暗示自己優(yōu)秀,改變女人感觀要潛移默化,這個真急不來,軟件上潛移默化,硬件上寸寸逼近。
“扉扉,犬王對你實在是太好了,我都羨慕你了,哎,我也在承受著紫外線的侵犯呢,命苦啊。露露,咱倆都命苦,姐姐也拿一把傘,咱倆一起用一個?!彼温赌芎退黄鹩貌殴郑浆F(xiàn)在還沒原諒她呢,才不要和她親近,排斥是從根本上的。
楊小環(huán)自然理解犬王的意思,沒有追到手殷勤點是正常的,她也明白自己在犬王心中的位置,所以,也不是有太多情緒,話里話外看著是幫著犬王的,其實也是在告訴犬王,她有酸意,也要花心思給她一點,她從來沒有因為犬王年紀小就產(chǎn)生太多不對勁,思想才是交流的基礎(chǔ)和層面,對于宋露的排斥她不介意,小姑娘的基本反應(yīng),正常,有個機會和解一下就是了,宋露不知道,她在所有人心中幾乎和好糊弄畫上等號,可憐的蘿莉妹子,親人不能相見,可能的話還要碰見另外一個她,苦命應(yīng)該不是楊小環(huán),宋露才是。
犬王心思都在王扉這呢,其它的他也明白,只是沒時間也沒心思去理會,挨著王扉緊緊的,“扉扉,你看,你裸露著美麗的雙手,我很不舒服,要不給你個手套帶帶吧?”說著犬王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造型古怪的黑絲手套,遞到王扉面前。
說起這個古怪黑絲手套的來歷,犬王也不是特意精心準備的,也就是他在宋露房間的衛(wèi)生間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黑絲手套,雖然有點古怪,但是不影響他拿來當做制造浪漫的道具,這不現(xiàn)在用上了。
可惜,王扉不領(lǐng)情,拒絕了,但是犬王不會屈服,女人的雙手對男人來講,最能善解人衣,不可不愛護,然后,犬王指著遠處突然刮來的一陣風,“你看,那些風,刮過來了那些男人的嘴巴,帶著那些陌生男人的呼吸,看,來了,此刻正在侵犯著你的身體,每一寸,每一片,我的心突然好痛,既然不能全部保護,至少也要盡可能的減少侵犯吧,來戴上它們吧,讓手套侵犯,比那個侵犯要讓我的心,少痛苦一些?!?br/>
王扉嘴角偷偷的微微翹起,羞怯怯小聲的斥道,“歪理!”但是就是不帶那只手套。
她拒絕不代表有人不想要,楊小環(huán)從犬王手中完了過去,拿過來就帶了起來,一邊帶還一邊嘀咕,“這手套怎么這么別扭,怎么手臂大手指套卻這么小呢,根本就不好套嘛,我的手指也不比扉扉的長啊。”
“咯咯咯……!”走在犬王身后的宋露笑了起來,笑的那個夸張,一邊手捂著小肚子,一只手指指著楊小環(huán)手上帶的黑絲手套,也不顧純藍色的小裙子挨著地,蹲著身子就是不說話的一個勁笑。
這笑的,楊小環(huán)不懂了,懵了,迷惑的看著笑的很過癮的宋露,又看看手上的手套,“你笑什么呢露露?哪里不對嗎?”
宋露就是笑就是不說,那是她買的別致小,由于有點大就放在洗手間了,后來發(fā)現(xiàn)不見了也沒在意,或許掉哪里了吧,沒想到被犬王拿去了,還穿到了楊小環(huán)的手臂上,太好玩了,太搞笑了,太解氣了,發(fā)揚犬王的小壞,所以她就是不說,說了就不好玩了,所以,她只是笑,就是不說。
后來犬王知道后對宋露大是贊賞,這樣才對嘛,要向他學習,越像他,一條路走的才舒服才平坦。
此時,犬王已經(jīng)是在莊周的洞府呆了兩個月出來后了,修煉已經(jīng)解決不了心境上的問題,這個必須靠歷練去獲得,只有突破元嬰才能談其它,包括莊周留下的新鮮法術(shù),所以,在洞府呆了沒多久就啟程繼續(xù)前進,下一目的地是黃河,俗話說不到黃河不死心,跳進黃河洗不清,黃河有沒有其神秘的,不被世人所了解的另一面?犬王挺有興趣。
不管它神秘的,未知的,強大的,他犬王都不怕,只要不要小命就行,不然還是回家找媽媽吃奶算了,有追求是好事,是神圣的事,可他犬王不是為自己一人活著呀,或者這是他怕死的一個借口,不知道媽媽最近有沒有穿他喜歡的襪襪,媽媽卻是很美麗,身材更美麗,尤其穿上他最喜歡的時候,以后也要找個那么美麗身材的女人,至少目前還沒碰到過,宋露發(fā)育中,楊小環(huán)差一點,王扉嘛,不好說,也許再長長再經(jīng)歷點也許就綻放了。
遠在t市的犬王美麗的媽媽周玉蘭正在起床穿著衣服套著,突然一個莫名的噴嚏,停下手中的動作,側(cè)頭看看床頭抱在自己懷里,笑的春光燦爛的兒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一陣嗔笑,搖搖頭拿起桌上的照片框架,在兒子的笑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從桌子上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在詢問自己兒子最近的動向。
是的,兒子再頑皮,飛的再遠,也抹不掉一個女人母性的思念,那飛走的,牽扯的,還有一個作為母親濃濃的愛和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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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fù)更新,我有罪,請原諒,不太監(jiān),處女作怎么說也是,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