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靳言是打算把北北帶過來看完一波若智之后再送回去的,可惜小家伙來的時候信誓旦旦的保證好,來了醫(yī)院以后就變卦了。
抱著病床的床腳,北北小朋友手腳并用,一雙大大的眼睛滿是討好。
“靳哥哥最好了,不要把北北送回去好不好?北北最最最喜歡靳哥哥啦?!?br/>
奶聲奶氣的小嗓音軟乎乎的,又甜又嗲,讓人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靳言失笑不已,“那要是哥哥不答應(yīng)是不是就不是最好的了?”
磁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寵溺,仿佛能讓人的耳朵懷孕。
小朋友有些為難,看著哥哥戲謔的眼神,意識到靳哥哥是在調(diào)侃自己,害羞的將頭埋進(jìn)懷里裝鴕鳥。
哼唧,靳哥哥好討厭哦。
北北現(xiàn)在要暫時和靳哥哥絕交五秒鐘。
小小的奶團子團成一團抱著床角,仿佛一顆可可愛愛的小肉團。
趙若水摸摸床下的小家伙,心有些動搖了。
醫(yī)生建議她在醫(yī)院修養(yǎng)兩個星期,讓她十幾天見不著北北,說實話她也的確很舍不得。
“要不然……”
趙若水商量的看著靳言。
姐妹倆一心要在一起,靳言還能有什么辦法。
“行,那北北要乖乖的,不準(zhǔn)在醫(yī)院亂跑知不知道?”
靳言把坐在地上的小朋友抱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語氣溫柔的叮囑。
得償所愿的北北小朋友開心極了,抱著靳言的脖子輕輕的蹭了蹭,蹭得靳言身上一股奶香味兒。
“靳哥哥最好啦~”
“哼~”靳言意味不明的輕哼了一聲,壓著瘋狂上揚的嘴角,酸溜溜的問:“那是靳哥哥最好還是付哥哥最好?”
在知青院,付梓新就是和靳言搶北北最大的對手。
“?。俊北北庇悬c小心虛,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睛,求救的眼神看向趙若水。
趙若水樂的看小家伙為難,壞心眼的挑挑眉,假裝沒看到一樣。
“嗯?”
空出一只手戳了戳小家伙的小奶膘,靳言輕柔的把北北的腦袋轉(zhuǎn)了過來。
“怎么不說話了?”
平時傻乎乎的對誰都笑嘻嘻,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知道裝傻,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怎么地。
“哎呀~”
北北企圖萌混過關(guān),抱著靳言的脖子使勁兒蹭啊蹭。
靳言頗為享受懷里的小糯米團子愛的蹭蹭,可惜說話間卻絲毫不為所動。
“嗯?北北怎么不說話?”
“哼~”
北北見蒙混不過去,有些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靳言,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北北最喜歡靳哥哥,也最喜歡付哥哥,還最喜歡姐姐梅梅姐姐她們,為什么不可以同時最喜歡很多很多個人呀?”
說到后面,委屈的小哭腔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了。
顫抖的小奶音,聽得靳言立刻繳械投降。
本來靳言是想逗一逗小家伙,再順便在小家伙心里和付梓新分出個高下來,但沒想過要把北北給逗哭啊。
“好好,可以可以,當(dāng)然可以了,是哥哥的錯,哥哥不應(yīng)該這么問北北。”
靳言有些慌了,手忙腳亂的哄著懷里軟乎乎肉嘟嘟的小奶團。
北北可不吃這一套了,奶兇奶兇的皺著鼻子哼了一聲,然后埋進(jìn)靳言懷里,怎么也不肯出來了。
感受到胸前濡濕的一片,靳言徹底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求助的眼神遞給趙若水,趙若水卻表示愛莫能助。
小朋友要是生氣了,別人哄是沒用的,非得要惹她生氣的那個人來哄才行。
最關(guān)鍵的是,惹哭小朋友的是靳言,那肯定得讓靳言吃個教訓(xùn)才行,不然以后肯定還犯。
問小朋友最喜歡哪個哥哥,在趙若水看來就和問一個男人他媽和老婆掉水里先救哪一個的性質(zhì)一樣。
“北北別哭了好不好?要是還生氣,就打哥哥,別把眼睛哭壞了?!?br/>
北北不聽不聽~
“或者把臉拿出來也行,別這么悶著,悶壞了多不好?”
靳言低頭在北北耳邊輕聲細(xì)語的哄著,想他堂堂靳家的大少爺,這么低聲下氣的哄人還是第一次。
但是咱們北北可不吃這一套,現(xiàn)在才哄,晚啦!
撅著屁股埋在靳言懷里,北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著哭哭。
哼,壞蛋靳哥哥!
攥著靳言衣服的小胖手捏的緊緊的。
靳言從來沒這樣溫柔的對那個人說過話,要是讓靳家父母知道了,指定的看稀奇似的盯著北北瞧。
能讓這么個冷心冷肺的家伙變了態(tài)度,那指定不是一般人啊。
“怎么辦?”靳言沒了法子,用口型對趙若水說。
趙若水見靳言實在可憐,只好用口型提醒他:“吃的?!?br/>
“什么?”
“吃的。”
“吃的?”
“對!”
兩個人跟打啞謎似的,你來我往幾回,靳言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試探性的問:“北北,哥哥給你買吃的好不好?”
小家伙抽泣抖動的小肩膀一頓。
有戲。
靳言一喜,陳勝追擊:“北北喜歡吃什么呢?是糖嗎?還是桃酥?哥哥記得供銷社有好多糕點,要不然哥哥帶北北過去看一看?”
看一看嗎?
北北有點兒遲疑。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感受到小奶團的遲疑,靳言繼續(xù)說:“不知道怎么回事,哥哥突然好想買零食呀,可是哥哥一個人吃不完,不知道有沒有哪個小朋友愿意幫哥哥吃掉呢?”
“我!北北愿意噠~”
顧不上生氣氣,小家伙從靳言懷里出來,小胖手舉的高高的,生怕靳言看不見她似的。
這樣子直白的釣魚話術(shù)也只有北北這個小笨蛋能這么快上鉤了。
靳言卻一點兒也沒有心思嘲笑北北。
懷里的小家伙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胖臉兒,現(xiàn)在哭得紅彤彤的,卷翹纖細(xì)的睫毛也被淚水打濕黏在一起,看起來好不可憐。
靳言心疼的從口袋里掏出手帕,動作輕柔的給北北擦臉,仿佛是在對待絕世珍寶一般,一下一下,生怕把北北給弄疼了。
“是哥哥不好,哥哥現(xiàn)在帶北北去買零食好不好?”
此時,王鳳娟娘家。
“什么?她又進(jìn)去了???!”
王老爺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來通知的衛(wèi)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