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確實沒有行動,各自做著明天的準備。第二天清晨稍微洗漱之后一起在老板那兒吃了頓早飯便出發(fā)上山了。
這謝佛山的名字其實還和一個傳說有關(guān),說是很久以前有位道人,來到了這座山,在這里定居。道家自古為了成仙飛升便有各種各樣修煉的方法。
其中有一種方法說是傳自呂祖呂洞賓,便是丹道。
丹道又分內(nèi)丹和外丹,這內(nèi)丹就是通過功法修行在身體里結(jié)出金丹,而與之對應(yīng)的外丹之道則是容易被外人理解和熟知的方法,就是采藥煉丹。
但如果真的這么去理解的話就誤入歧途了。
林凡也是在宗門內(nèi)藏書閣里的古書上看到后才了解的,外丹雖然講究煉丹采藥,但是常規(guī)的那種煉丹采藥是最低級的。
真正的煉丹采藥是訪名山大川采天地靈氣,以自己身體為爐煉藥,丹成則飛升。
而那位道人正是看中了這謝佛山的靈氣,可在采大藥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有道坎兒始終過不去,甚至這道坎兒都快成了他的心魔。
但是他沒有放棄,而是另辟蹊徑,拜訪了山上的一座古廟,悉心研究佛法,與外丹之道互相參照印證后成功圓滿飛升。
后人覺得他的飛升多虧了后面參考佛教經(jīng)典,所以這座山便改名謝佛山。
這故事自然也被收納進陳翰林給林凡的資料里,在林凡看來這故事并非空穴來風(fēng),就好像很多地方的神話傳說說著都市異聞一樣,但是當(dāng)時真正的情況是不是如傳說里所講的那樣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走在山間小路上,一隊人馬在前探路,一隊人馬在后面警惕著,就連陳翰林都緊繃著神經(jīng),隨時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只有林凡跟沒事人似的,真的像是在野游爬山。
不過這謝佛山上也沒啥好看的,高聳的樹木大多都是古杉樹,這些樹樹干太高,遮蔽了樹林中的陽光,導(dǎo)致林子里除了這些杉樹幾乎見不到別的高點的植物。
剩下的也就是些苔蘚、小灌木叢和蕨類植物,就山上的林子來說,這樣的視線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好了。
不過越是這樣,陳翰林他們越是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這說明這座山背后的危險將遠比他們想的還要復(fù)雜。
忽然,前面的探險者抬起右手示意大家停下。
他用槍指著前面的一顆杉樹的樹干說道:“這里有抓痕!”
陳翰林走上前,仔細端詳著。
抓痕約莫三寸長,是前后寬度相差無幾的三道抓痕,從深度來看似乎這東西個頭并不大,而是抓痕還帶著血,說明這里很可能經(jīng)歷過一場惡戰(zhàn)。
他隨即吩咐人在附近仔細的搜尋。
林凡也走上前研究了遍這道抓痕,隨即扭頭向一旁的陳翰林問道:“你覺得這是什么?”
陳翰林用手摸索著下巴上的胡子,認真思索了會兒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三道抓痕前后寬度一樣,說明這東西的爪子之間長短差不多,抓痕不深,說明這東西力氣并不大,這些都符合人類攻擊的特性。再加上剛剛在旁邊發(fā)現(xiàn)的一塊人體皮膚組織,我懷疑這是行尸干的!”
林凡聽到陳翰林的回答后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但隨即伸手撿起地上的樹枝,指著那三道抓痕下面的空處問道:“這是什么?”
陳翰林之前根本沒注意那兒還有痕跡,于是湊到樹干跟前。
只見一道極短,但是很深的凹槽出現(xiàn)在樹干上,比起那三道一看就是抓痕的痕跡,這個則更像是被什么銳器在樹干上開了個洞似的。
林凡拿起手上的樹枝比劃了下,隨即對準那個小洞戳了進去,細小的樹枝一點點沒入,最終大概在半根手指差不多長度的位置停下了。
一旁的陳翰林怔怔地問道:“這是什么東西,動物的指甲都是角質(zhì),一擊不該有這么強的穿透力啊……”
“確實,我所知道的一些珍稀物種也沒有能造成這種傷痕的。”林凡的臉上少見地嚴肅起來,他倒不是害怕圣泉教造出來的這些怪物,而是擔(dān)心紅石。
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具備這種力量,又是能夠給實驗室供電,又是能夠讓人變成喪尸一類的東西,甚至還能改變生物的結(jié)構(gòu)。
這些能力他簡直聞所未聞,單獨拿一個出來都是傳說級別的,只在師父的睡前小故事里才聽說過。
林凡看向陳翰林和冒險隊的探險者們,安慰道:“走吧,根據(jù)目前的情報來看,這些東西至少白天是無法行動的。先按照原定計劃去他們的總部看看。”
陳翰林點頭表示同意,冒險隊一看陳翰林金主爸爸都已經(jīng)同意了也就沒什么意見了。
畢竟他們接任務(wù)前也了解過,陳翰林好歹也是個外勁高手,真要是遇到什么無法解決的問題,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先頂著。
于是隊伍又恢復(fù)到了之前的樣子,林凡和陳翰林被保護在中間,朝著山頂?shù)姆较蚯斑M。
這一路上他們又發(fā)現(xiàn)了其它一些抓痕,這些抓痕就跟剛剛那個一樣,乍一看確實像某種動物造成的,有熊的、貓科犬科一類的,但是仔細看看又不完全是。
終于,林凡一行人來到了陳翰林情報里所說的圣泉教總部附近,西邊是一株三人合抱不住的古杉樹,北邊有一塊比磨盤還大的巨石豎著插在泥土里,而巨石的下面則有一個半米來寬的水潭。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這是小水洼,結(jié)果一名探險者丟了塊石頭下去,卻是發(fā)現(xiàn)這“小水洼”竟然深不見底,至少有五六十米深。
“主人,看來這就是圣泉了,但是沒有看到圣泉教的一絲痕跡,屬下情報有誤。”陳翰林躬身向林凡請罪。
林凡看到那小水潭的時候便明白這圣泉教在哪兒了,只是他也沒想到對方的地址竟然這么刁鉆。
“沒事,你的情報沒有錯,圣泉教確實在這兒?!绷址仓钢翘幮∷墩f道。
陳翰林和冒險隊的一眾人紛紛不解地望向林凡。
“我們已經(jīng)在山腰線上方了,這地方要是有個五六十米深的水潭的話,水從哪兒來的?水潭下面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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