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那你到底是希望我回來還是不回來?”殷黎森是為了姜櫻子的忌日才特意趕回來的,金萊那邊的事情本身就還沒處理完,但倘若宋芷青開口讓他不要走,他一定答應。
“我希不希望重要嗎?”反正有其它人希望他回來,他出去一個月,一回來就消失了一整天,還帶著女人的味道回家,這還能說明什么?
“當然,”殷黎森拍拍宋芷青的臉蛋,真不知道這女人想些什么,“本來過幾天我還要回去一趟,只要你說你想我,我就讓歐文去處理?!?br/>
宋芷青扭了扭頭,真想大吼一聲,拿開你的臟手,“你今天去哪兒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
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殷黎森淺淺一笑,極不自然,他以為宋芷青不會在意他去哪兒,“我有個好朋友,剛從美國回來,她說她心情不好,所以跟她多喝了兩杯?!?br/>
這話聽上去為什么就這么假?宋芷青只是盯著殷黎森的眼睛,一語不發(fā)。
“怎么了?想知道她是誰?”女人的這種眼神就是代表著不相信,“你或許也聽過她的名字,東洛集團的繼承人,洛彥笙,你跟她差不多大,認識嗎?”
他沒有說謊,更沒有狗血到說是個男的。
洛彥笙,她當然聽過,一個十幾歲就能在瑞門市興風作浪的豪門千金,她腦中忽然閃過洛小姐三個字,難道就是她?
“聽過,她是你什么人?”宋芷青敢斷定殷黎森跟她的關系不一樣。
呵,殷黎森揚起淺笑,被追根問底才能證明他在宋芷青心里的存在感,“朋友,”說服力好像有點小,“嗯……知己,還想問什么?”
呵,知己,喝到半夜,衣服上還有她的口紅,的確很“知己”,她推他,“很晚了,我要睡了?!?br/>
“做一次再睡,”他的唇精準地落在她的唇上,“唔,”她將他推開,“別碰我?!?br/>
天知道他有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你不會以為我跟洛彥笙有什么關系吧?”宋芷青翻過身不理他,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說過,只要你是我的老婆,我就不會碰除了你以外的其它女人?!?br/>
宋芷青知道,既然他說出來那就一定是實話,因為他不屑于撒謊。
而她不知道,這個男人一旦撒起謊就連他自己心的騙過了。
男人舌尖滑過宋芷青的耳后,她立馬一顫,翻身用手擋在他身前,“不行,我…我不方便?!?br/>
他手掌落在她的腹部輕撫,“來那個了?你昨天還沒有啊?!?br/>
“昨天沒有不代表今天也沒有,”說謊始終提不起中氣,殷黎森一眼就能看出她眼里的閃躲,大掌一滑就伸進了她的睡褲里,她抓住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男人挑起眼角,“騙我?”
“不是,我早上起來就肚子不舒服,肯定是快來了?!彼诬魄嘁郧皝泶笠虌屩熬蜁蓄A兆,她以為這次也不會例外。
“那不是正好,不然要等好久,”殷黎森吻住她的嘴,手指靈活地挑逗著她私/密處的小豆,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輕顫,殷黎森輕笑,他的吻到她的耳垂,“你好敏感?!?br/>
“唔……”宋芷青雙手拉扯著殷黎森的手臂,男人這樣的挑逗讓她覺得羞恥,“你別,別這樣,唔……”
面對宋芷青的半推半就,殷黎森更加不肯放開,之前都是單槍直入,毫無前戲,總是會弄疼她,今天算是他們和諧性/福的剛開始吧。
男人吮吸著她雙峰上的小豆,聽著她越來越急促地喘息聲,她的雙腿將他的手夾得死死的,她終于有些濕潤了。
身下的女人,第一次在他沒有進入前濕潤了,殷黎森越發(fā)地感到興奮,他將中指輕輕探入她的體內(nèi),靈巧地在她體內(nèi)勾畫著,直至感受到火熱的濕潤才加進食指,來回在她緊窄的**里律動,宋芷青腦中空白,不知明的快感沖破她的思維,她秉著一口氣,怎么也呼不出來,雙腿不自覺地打開讓男人的手指深入。
一**熱流隨著男人手指的涌動流出,宋芷青的低吟聲,起伏不定,不斷地上揚分貝。
殷黎森抽出手指,**已經(jīng)膨脹到有微微疼痛感,他手臂架起宋芷青的兩腿,往她小腹撐去,男人的**抵在她的蜜口上下蠕動,慢慢地填充著她的**,盡管她已經(jīng)有足夠的濕潤,但是想要立馬吞入殷黎森的所有,還是太困難。
男人將她的兩腿抬高,整個沒入她的體內(nèi),他下身不動,雙手在她的豐盈上搓揉,“痛嗎?”
宋芷青閉著眼睛不敢看他,痛到是一點都不痛,只是下面塞著這么一根龐然大物,“好脹,”她說得極小聲,真的脹得她好難受。
殷黎森開始在她體內(nèi)律動,下體的腫脹感片刻就消失了,一次次地深入,他都頂?shù)剿淖罾锩妫诬魄嗳滩蛔∫鹘?,卻又怕被宋郁卉聽見,死死咬著枕頭一角。
殷黎森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枕頭上,一**瘋狂地襲擊,讓她再也抵擋不住,她雙手緊攥著被單,已經(jīng)推到奔潰的邊緣,她張著嘴呼吸著,嘴里不斷溢出叫聲,想閉都閉不攏。
洛彥笙睡在隔壁客房,她口干舌燥,渾身都好熱,殷黎森出門前竟然忘記把房間里的中央空調(diào)打開,六月的天,哪里受得了這般熱,她睜開眼,酒意未退,迷迷糊糊地下了床,這是哪兒?
房間里的擺設,有點熟悉,洛彥笙打開房門,靠在門口看了一眼周邊,原來是這兒,“黎森,黎森,你在哪兒?。俊?br/>
洛彥笙釀蹌的走過主臥門口,她聽見里面有誰在叫,腦中混沌也沒留意,她就想找殷黎森,腳步停在前面的房間門口,她知道這間是殷黎森的臥房,好困,洛彥笙整個人靠在了門板上,敲門敲得十分沒力氣,“黎森,開門,我要喝水?!?br/>
主臥里,大床上的兩個人翻云覆雨,哪聽得見外面的聲音,“啊嗯……啊…啊…啊…”宋芷青終于被殷黎森帶上情/欲的巔峰,她忍不住破口大喊。
突然,房門被重重地踹了兩下,一個女子的怒罵聲刺進宋芷青的耳膜,“誰???誰叫這么大聲啊?”
宋芷青被殷黎森壓在身下,倆人都大口喘息,一聽見外面的聲音,瞬間讓房間里的氣息不斷降溫,直至冰點,接著又有敲門聲傳來,只是隔得遠,“黎森,你開門啊,你鎖門干嘛啊?我渴死了……”
宋芷青死死瞪著殷黎森,“她,,”不待他解釋,女人一巴掌已經(jīng)甩在了他臉上,方才的一場纏綿只讓她覺得作嘔,“滾開,”她用勁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不知怎么的,兩行眼淚唰唰地就滑落到臉頰,宋芷青雙手捂住臉,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輕賤,自己的老公帶了別的女人回家,而她卻還跟他做這種事。
男人仰臥在大床上,大吁了一口氣,洛彥笙也真是的,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壞事,“她喝醉了我才會把她帶回來的,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殷黎森并不認為這有什么問題,他就帶個朋友回家住,有問題嗎?這里是他的家,當然沒問題。
宋郁卉一直是夜貓,方才她聽到有女人在喊殷黎森的名字也嚇了一跳,她知道殷黎森已經(jīng)回來了,并且他跟宋芷青正在房間里親熱,否則宋芷青一個人怎么可能叫得咿咿呀呀,這下有好戲看了。
宋郁卉打開門,一個長卷發(fā)的女人側(cè)靠在那間原本被反鎖的房門上,女人臉頰泛紅,顯然是喝醉了酒,宋郁卉走到她旁邊,“這位小姐,你,找什么?”
洛彥笙看了宋郁卉好久,接著咧開嘴笑道,“我找你老公,哈哈……黎森呢?他在哪兒?。俊?br/>
“他……”宋郁卉有些驚訝,這女人肯定將她當成宋芷青了,竟然明目張膽地說找她老公,“他睡那間房間,不是這間?!?br/>
“那間?”洛彥笙伸手指了指主臥的房間,繼而搖搖頭,又靠在了房門上,“黎森明明住這間房間?!?br/>
這個女人是殷黎森的前任,宋郁卉心里突然萌生了這種想法,那個房間怪不得被反鎖,一定有什么不好見人的。
殷黎森沖了一把,穿上浴袍開了房門,見宋郁卉跟洛彥笙站在一起,“郁卉,你回房間睡覺去吧,這里沒你事?!?br/>
“大半夜不睡覺你干嘛?”
“我口渴,喊你半天也不應我,你在干嘛???”
“我跟我老婆生孩子你也要插一腳?”殷黎森將洛彥笙提溜著下了樓,“口渴就自己下來喝水,你喊我做什么?!?br/>
宋郁卉推開主臥的房門,原本她想回自己房間里,見主臥的門沒有關緊就推了進去,地板上散落著宋芷青的睡衣睡褲,和兩只枕頭,一看就是大戰(zhàn)過后的場景。
宋芷青裸/露著雙肩,被子一角蓋住她的身體,她躺在大床中間,雙手捂著臉,眼角還泛著淚花。
宋芷青一見是宋郁卉進來,立馬擦干了臉上的淚,“你進來干什么?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