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進來,不管對方原本打算做些什么,都立刻會被江月白和江冕之此時的姿勢驚呆。
一定會。
辦公桌上的一堆文件早已經被轉移了地方,冰涼的木制品墊在江月白身下,她只覺得身體一直是冷熱交替的,難受極了。
偏偏江冕之此人還不愿意消停,他的動作又快又狠,仿佛是把江月白當做仇人來對待。
每每門外有腳步聲,江月白都會緊張一點,換來的結果就是江冕之的更為用力,這人的惡趣味簡直是讓人受不了!
半晌,她終于忍不住抱怨道:“你……你能不能輕點?”
江冕之一笑,俯下身來湊近她耳旁:“之前可是你提出來的,怎么?現在感覺自己累了就像跑路,哪兒有這么好的事情?”
江月白痛苦的皺著眉。
兩人又這么過了好半晌,江月白又像是閑不住一樣的,即使承受著江冕之,仍然是要開口問他:“哎……你打算怎么發(fā)展自己的公司???”
江冕之此時正在興頭上,哪兒管得著她說什么,動作一點不聽,只是懶懶的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表達疑問。
“就是……以后要往哪邊發(fā)展,又怎么發(fā)展之類的……啊……你別頂了!”
江月白只覺得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了,頓時皺著眉頭求饒,可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是問出了口中的疑問。
來公司簽訂合同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事情,但能和江冕之發(fā)展成這樣,卻是江月白沒有想到的。然而事情也已經發(fā)生,她此時后悔也沒有什么用,還不如趁著這個時機,在江冕之嘴里套出來一點消息。
反正她聽說,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很是投入,精神會松懈很多,如果這個時候問對方事情,說不準就可以知道什么消息呢?
只是她能想到這件事情,江冕之也能想到。
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動作頓了頓,接著一雙手伸過來,掰著江月白的下巴,江冕之陰沉沉的道:“你心里的那些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要是你乖一點,完事了我馬上在合同上簽字,要是不,那你就等著以后再來幾次吧?!?br/>
說完,也不管江月白的反應,按著她的臉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然后繼續(xù)動作起來。
江月白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江冕之被她惹惱了,因為他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深,似乎是要把她釘死在這里一樣,江月白恍惚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總覺得下一秒會被他頂穿。
可即使已經這個樣子了,她仍然死死的咬著唇,等到實在受不住了,才發(fā)出一聲垂死般的悶哼,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兩人在辦公室里胡鬧了幾乎幾個小時,江冕之這才放開了江月白,他拿起筆在江月白帶來的合同上簽了字。
江月白皺著眉頭爬起來,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嗓子也啞了。頓時狠狠瞪了江冕之一眼,哼道:“江總好體力,真是雄風不倒。”
江冕之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