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馮靜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主治醫(yī)生也明確的告訴了他們,馮靜可以說話了,但要少說,畢竟是剛做完手術。
馮靜的父母在病房門口向醫(yī)生表示感謝,馮靜在病房里問:“南藝,孟寧哲呢?你別告訴我學校忙!都忙一個月了?”
南藝見自己唯一的借口被馮靜截胡了,正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馮父說:“閨女,人家孟寧哲在學校忙著呢!你們不是馬上就畢業(yè)了嗎?畢業(yè)晚會他是主持人,還是你們老師選的策劃人?隙Γ惴判,肯定會看到他的。你休息會,想吃啥跟爸說,爸給你買!
“嗯!謝謝爸!
馮父跟馮靜點了點頭,把劉明軒帶出了病房,問:“小劉,我知道你和孟寧哲關系好,但這事你們得快點和她說,紙包不住火!
“我知道,叔叔,但馮靜不是剛做完手術嗎?等她在恢復恢復的。我和南藝商量了,能拖一天是一天,現(xiàn)在先保護好她的嗓子。”
“行!她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你可得告訴那小子,以后要好好對我閨女,他出國之前跟我打的保票我可記著呢!忘不了!”
“放心吧!叔叔,就是他孟寧哲不認賬,我和南藝會打到他認賬為止!
“有你們這句話就夠了!我和你阿姨我們先走了,家里還有事呢!”
“嗯,叔叔再見,我送送你!
“不用了,靜靜那里小藝一個人忙不過來,好好幫幫你女朋友,等你結婚的時候叔叔給你包個大紅包。”
“紅包就不用了,有您和阿姨的祝福語就行了!
“行,走了!
說完,劉明軒就看見馮靜的父母兩個人手拉手一起離開了,他在默默吃了一口狗糧,在心里羨慕馮靜父母的感情。回到病房,默默地坐在南藝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在想怎么解釋。
“叔叔阿姨走了?”
“嗯,說要回老家。不讓我送,老兩口自己走了!
“叔叔怎么說?”
劉明軒看了看馮靜,見她已經(jīng)睡著了,接著說:“沒說什么,就是然后咱倆趕緊把真相告訴她,紙里包不住火!
“劉明軒、南藝什么事?”
劉明軒和南藝聽見馮靜說話的聲音,兩人都慌了,看向她,見她眼睛睜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們就說吧!我保證不激動!
“額,南藝,要不你說吧!我這也說不好。”
“行,靜,我們也不想瞞著你。就是孟寧哲他不在學校。”
“那在哪?”
“反正不在學校!
“什么時候回來?”
“可能五年之后!
“他到底去哪了?”馮靜的情緒有些激動。劉明軒見狀,說:“馮靜,你先別急,他出國了,學習五年,五年后就回來!
“那他為什么不告訴我?”
“事發(fā)突然。你得……”
劉明軒還沒說完,簡惠就出現(xiàn)了。見到馮靜,一種獲勝者的樣子對她說:“馮靜,我早就和你說過,孟寧哲是我的,你搶不走,現(xiàn)在我馬上就要和他結婚了,希望你能不要在對他有任何想法。”
說完,就離開了。劉明軒看見她這個樣子,要不是南藝和馮靜拉著他,他就沖上去給簡惠倆巴掌了,不打到簡惠他爹認不出來她,劉明軒都算是白打她。
等到南藝她們倆覺得簡惠已經(jīng)走遠了才把劉明軒放開。
“你們倆拉我干嘛?我不打死她我都不姓劉。”
“劉明軒,你得了吧!你今天打死他明天你就上報紙了!
“那就任憑她在這瞎說?馮靜,你別聽簡惠的,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馮靜聽劉明軒的話,說:“劉明軒,她說的沒說錯,本來我也配不上他,我一個‘啞巴’和他在一起他肯定會吃虧!
“馮靜,你不要聽她的。簡惠她根本找不到孟寧哲,她都不知道孟寧哲在哪。”
“我沒事。對了南藝,你能給我室友打電話叫她們幫我把我的電腦拿來唄?我要寫畢業(yè)論文。”
“行,我一會給她們打電話,然后讓劉明軒去取!
“那麻煩你們倆了!
“不麻煩!
對于馮靜這有些淡定到不正常的語氣和樣子有些不確定,不確定她是真淡定還是假淡定,是真不在乎還是假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