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其他幾女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弄蒙了。
躲在遠處的阿格拉笑了笑,他盤膝坐在地上,身體上不斷散發(fā)著紫黑色的能量,像是一層火焰紗衣似的籠罩在他身上。
阿格拉猛地睜開雙眼道:“嘖,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么,可惜來南洋的人都是些廢物,能提供給我的身體也只有這種程度啊。”
如果此時吳錚在這里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阿格拉的雙眼分明就是那天薩羅麗的眼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個女人我沒有提前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怪異?!卞X茹君自責地想著。
其他幾女也警惕地看著四周,誰都沒見過這種恐怖的情況,任誰是個正常人肩膀上忽然多了個不屬于自己的頭顱,還會說話會思考恐怕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了吧。
錢茹君直接掏出自己的刀看著蘇婉清氣得咬牙切齒,“混蛋,放開婉清否則我找到你的本體一定把你挫骨揚灰!”
說著刀芒一閃,斜斜地朝著蘇婉清肩膀上的頭顱削過去。
“嘿嘿,你們這些自稱名門正派的家伙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偷襲嘛。”南洋女人的頭顱開口譏笑道,她卻控制住蘇婉清的身體迎著刀光沖了上去。
混蛋!
錢茹君只能收刀,卻被蘇婉清一腳踢在小腹上,砸到背后的院墻上。
‘砰——’
本就年久失修的圍墻上不斷掉落碎石和灰塵,吳錚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錢茹君的方向,反手掏出了流影。
“你們都退開,小心周圍不正常的人,我來想辦法。”吳錚隨口說著,心里卻沒多少底氣。
他只知道干掉降頭師本人才能解除這種詭異的術法,但隨著實力的提升降頭術的施法距離也會跟著變遠,從這個頭顱能控制著蘇婉清的身體擊退錢茹君來看,對方至少也是A.級的高手。
跟自己同級,那天居然還能忍得住不動手,簡直是小心到了極點。
“茹君姐,你沒事吧,我和維克托莉亞來保護大家吧!”諸葛若蘭最先反應過來,她身上的淡藍色寒氣不斷升騰,像是要把周圍部凝固住卻并不會影響到錢茹君。
錢茹君把刀插在地上借著諸葛若蘭的幫助站起來,她有些不甘心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的實力確實跟那個降頭師的實力差不多,可錢茹君知道自己的戰(zhàn)斗風格屬于大開大合的那種,要是真的傷到蘇婉清就得不償失了。
這就是降頭術麻煩的地方,它會讓人在戰(zhàn)斗的同時投鼠忌器,要是想發(fā)動真正致命攻擊的時候,這玩意就會控制著不屬于自己的身體去抵擋傷害。
蘇婉清的俏臉此時滿是痛苦,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傷害和攻擊錢茹君,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在這一刻她甚至有種自殺的沖動,就像是只有這樣才不會成為別人的累贅和負擔一樣。
“呦,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傻事才好,身子是你的死不死的無所謂,不過就是我再重新找一個寄體的問題,你死了這小子恐怕會很傷心啊,哈哈哈……”南洋女人的頭顱發(fā)出刺耳的笑聲震的其他人耳朵生疼。
蔣子欣攥著拳頭,她眼底滿是后悔和憤怒,嘴角甚至也滲出了一絲絲血跡,那是被她自己給咬破嘴唇留下的。
“還有我!”蔣子欣身上仿佛有無盡地火焰升騰,赤紅色布滿了她的皮膚,俏臉和其他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是屬于紅色的烙印。
甚至站在蔣子欣旁邊的韓妃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她有點受不了前者體內(nèi)傳來的熱浪。
蔣子欣眼睛逐漸布滿了血絲,她似乎想起許多因為自己莽撞才犯下的錯誤,只是那些都沒有今天這樣嚴重。
后悔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心頭,愧疚填滿了她的內(nèi)心,蔣子欣的眼睛里逐漸攀上了赤紅色。
“這是……”
吳錚愣住了,他沒想到蔣子欣在這個關鍵時刻徹底激發(fā)出了體內(nèi)的異能,可伴隨著能力一起到來的還有那股執(zhí)念,要是這股念頭不能及時化解那就會……
走火入魔!
關鍵時刻,諸葛若蘭和維克托莉亞一起沖到蔣子欣身邊一左一右地把手搭在她的后背上。
諸葛若蘭身上升騰出的是一層薄薄透明的冰晶,哪怕是不如上次在營地里那么濃郁,也同樣不容小覷。
另一邊,維克托莉亞身上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淡藍色的光芒隨著她的掌心不斷傳遞出去,錢茹君見狀也跳起來把兩只手摁在二人背后灌注內(nèi)力。
‘嗤——’
濃郁的水蒸氣憑空升起,寒冷和炎熱兩股能量不斷互沖抵消,大量的水霧充斥了整個院子。
韓妃站在旁邊冷靜地看著眼前的局勢,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
一聲佛號忽然傳入眾人的耳朵中,哪怕聽不懂對方嘴里的南洋語,卻還是受到這股祥和的力量影響,連帶著有走火入魔征兆的蔣子欣也逐漸平靜下來。
她后脖子上一枚通紅炙熱的烙印逐漸平息下來,繁體字刻畫出的朱字漸漸恢復紅色,卻沒有消失。
“呼——”
‘噗通!’
蔣子欣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身上的汗水浸濕i了衣衫,讓她跪坐在地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剩下多少。
“總算……總算是平靜下來了,吳錚你一定要加油啊?!敝T葛若蘭嘀咕著,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一同出手的維克托莉亞也嘴唇干裂,像是嚴重脫水了似的甚至皮膚都失去了圓潤的光澤。
其中狀態(tài)最好的就只有錢茹君,她的實力本身就很強,只有她能夠支撐到現(xiàn)在。
‘啪.啪.啪——’
“不虧是大氣運者,連身邊的人都這么不一般,厲害。”南洋頭顱控制著的蘇婉清的身體鼓掌道。
蘇婉清此時臉色難看,還在努力跟對方奪取控制權,可一個A.級高手的力怎么可能是她一個剛入門的普通人能抵抗的。
不等吳錚回答,一聲佛號傳來,只見眾多僧侶中間走出來一個雙手合十發(fā)虛皆白的僧侶。
“施主,天道好輪回,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