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看到了一道道的毒水從那人的五孔之中不斷的滲透而出。
整個過程可以說看得人頭皮發(fā)麻,這種詭異的場面還真的是讓我感覺到有些惡心,迅速的走到一旁,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才算是逐漸的緩和了過來。
過了片刻之后,那人身上的青鱗果然是徹底的掉落。
整個人似乎是也恢復(fù)了原本的生機(jī)一樣,就在這個時候,那人悠悠然的醒轉(zhuǎn)了過來,看著自己身上的皮膚,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興奮,急忙的抬起頭來說道:“老神仙,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那道士叫了一聲之后才接著說的:“你謝我那就謝錯人了,你應(yīng)該謝這個小兄弟,如果不是他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救得了你!”
而大人急忙的,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我千恩萬謝。
好不容易才算是將她給打發(fā)了。
他興高采烈的向著云峰山下而去,而我則是看著面前的這個道士,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光彩,剛才他用的那一手,是道家印法。
這種用法,尋常人可不懂。
他用的道法我還真的是從未見過,不過仔細(xì)一想,也是道家的流派眾多。于佛家相似,道佛二家單單其中的門類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彼此之間,道觀不同,寺廟眾多。也就難免衍生出許許多多不同的印法。
所以說很難真正的歸于一個門類之中。
道家的門別眾多,許許多多的仙山之上都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說。至于佛家也就更多了,但是道家的差異性要比佛家大上許多。
佛家所修之佛法,雖然說彼此之間略有不同,但是卻終歸可以說是大同小異。
道家遍地開花,彼此之間習(xí)練的印法也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茅山的鬼道,嶗山的咒印……各家都有各家拿得出手的東西。雖然說其他的東西也都懂一些,但是側(cè)重點卻是完全不同。
“怎么了?想學(xué)?”
這個時候,那個老道士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出來我眼神之中的意思了一樣,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微微的點了點頭。
道家的法,事實上,和陰陽家倒是有一些的相似。只不過道家尋求正,而陰陽家則是更趨向于邪,彼此之間雖為同根,但卻并不同源。就好像是白天黑夜一樣。只不過,其中的界限又很難真正的去鑒別。道家的人也有心思宵小之輩,而那陰陽家,也出了一個王冉,修的邪法,但走的卻是正道。
“哎。”
老道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緊接著身體往外走了幾步,將那掃把重新的拿回到了手中,開始繼續(xù)的清掃院子之中的落葉。
我不知道他我這番舉動究竟有什么樣的意義,但是對于他所施展的道法,我確實是非常的感興趣。
鬼谷的法總體而言,就好像是給我打下了一層根基,讓我的身體更加的輕盈,讓我對于很多東西的認(rèn)識更加的清晰。但是事實上并沒有教會我太多的應(yīng)對之法,雖然說懂得了一些簡單的功夫,但是卻也只能夠應(yīng)付尋常的人。
說實話當(dāng)初在龍頭山的時候,若不是體內(nèi)的浩然之氣爆發(fā)。
只怕我們也早都已經(jīng)遭了不測了。
所以說我對于術(shù)法的渴望,也就更加的深刻。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現(xiàn)在的我就好像是空有一座寶山,但是不知道如何去利用一樣,心內(nèi)有浩然之氣,行的是鬼谷心法,但是若真的是對陣起來,卻又好像是尋常人打架一般大開大合,根本沒有什么招式可言。
就算是真的碰到一個陰鬼僵尸,這段時間之內(nèi)我也沒有辦法應(yīng)對。
所以說,我想要和眼前的這個老道士學(xué)上一些。但是我的心中也清楚,門派之別早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了,若是他不想教,或者說是不能教,那么我此舉也算得上是強(qiáng)人所難了。
看到他的樣子,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對著他盈盈一拜說道:“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
老道士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接著說道:“打擾什么?這道觀的房間不多,東西各有一處廂房,你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就住下吧?,F(xiàn)在你家的宅子既然已經(jīng)被王冉封存,你們想要破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我愣在了那里。
而這個時候,白芷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驚喜,急忙的說道:“還愣著做什么?趕快謝謝前輩??!”
在這個時候,我忽然間回過神來,急忙的躬身說道:“謝過前輩?!?br/>
就這樣,我和白芷住在了道觀之中。道觀每日清晨敲鐘,暮時擊鼓,日子過得倒也相當(dāng)?shù)淖栽凇?br/>
這段時日之中,老道士每日里都會拿一些道家經(jīng)卷讓我看。
又沒有直接讓我修習(xí)道家的術(shù)法。
不過我的心中也清楚,在學(xué)之前,首先要打下一定的根基,若是連根基都沒有的話。那么做事就非常容易出差錯。
不過這段時間閱讀道家經(jīng)卷的時候,我的心中卻是難得的平靜了下來。
這是一種非常愜意的感覺,閑云流水,甚至連葉落時候的軌跡,我都能夠捕捉得一清二楚。
這一日,老道士走了,進(jìn)來看到我正在看書。
笑了一聲之后,才接著說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心靜下來了嗎?”
“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我點了點頭,然后笑了一聲之后才接著說道。
老道士打了一個哈欠,而后隨手扔到了桌子上一張符咒,還有一疊黃紙,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道:“看好了,我只做一遍,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不斷的練習(xí)了。明日的這個時候,我要看到一百張的成品,明白了么?”
說話之間,老道士正冠而站。
順手抄起筆來,運(yùn)砂而行,緊接著在那黃紙上輕輕一點,而后一提。整個過程可以說是行云流水。
“所謂畫符,講究的是一氣呵成!”老道士一邊畫,一邊開始講解:“畫符的過程雖然簡單,但是畫出來的效果卻有天大的不同,就如同道家最為正統(tǒng)的玄雷咒而言,尋常人繪制,能夠冒出一點兒小雷星,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非常不錯了。但是道家天師繪制,卻可誅殺厲鬼,號令群陰!”
說話之間老道士的手好像是化作了一道殘影一樣。
我的目光如炬,不斷的盯著老道士的手和筆,還有那桌子上的東西。那一瞬間,我的心中可以說是異常的震驚,這東西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困難太多了。
從頭到尾,老道士可以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運(yùn)筆如飛。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從落筆繪制第一點到最后,沒有任何再次抬筆的痕跡。甚至于我都有些驚訝,這樣的一張符咒是如何用一筆繪制而成的?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老道士。
“看到了么?”老道士看了我一眼,緊接著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熟能生巧,慢慢練習(xí)吧,記住,明日我要有一百張符咒出來?!?br/>
“嗯!”
我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微微的點了點頭。
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我那也沒有必要再拘著了。旁邊的一疊厚厚的黃符至少有五百張,都是空白的。
而老道士給我留下的有兩張,這兩張看上去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