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該怎么辦?”梅杰問。
彌生抬頭看著她,似笑非笑地:“怎么來問我?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
梅杰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找私家偵探去查蕭灑的底細了,不過我對這個不報什么希望。那些私家偵探,你讓他們盯個人找外遇找小三都沒什么問題,但要是查一個人的過去,我估計很難查出來。而且他們能查出來的東西,有心人只要打聽一下,估計也能打聽得出來。”
言外之意就是,他們能知道的,別人也都不知道。他們查不到的,當(dāng)事人當(dāng)然會注意保密。
“另外,蕭灑在感情方面的記錄一向不錯,”梅杰繼續(xù)說,“她甚至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更別說劈腿或者破壞別人家庭了。就連跟梅有才在一起,她都沒提過讓梅有才離婚的事情,好像真的就甘心這么當(dāng)他的情婦一樣?!?br/>
“她提過?!睆浬f。
梅杰頓住了。
“這個任務(wù),我們的同事來完成過,在后期,蕭灑會懷孕,之后她以這個做威脅,讓梅有才和張琪離了婚,并且娶了她?!睆浬f。
梅杰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梅有才還真是有才,竟然娶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老婆?!彼f。
“那你還不如說蕭灑的媽媽有才,她竟然能接受比自己還大的女婿?!闭f起毒舌來,彌生也不遜于她。
“我只是不明白,人怎么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你說,對梅有才來說,家庭算什么?妻子算什么?子女算什么?責(zé)任又算什么?他和張琪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張琪雖然性格強勢了點兒,可對這個家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再說梅家的那些親戚,一個個都是什么東西?如果張琪不硬,怕早就過不下去了?!泵方茑卣f。
彌生看她這個樣子,伸手將她攬了過來:“放心吧,等完成任務(wù)后回去,你以后不會遇到這種事情的,我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說話時,他口中的熱氣噴到了她的耳朵上。
梅杰只覺得耳朵一陣發(fā)癢,臉立刻變紅了。
彌生看著好玩,又吹了幾口。
她不由抬頭嗔怪地橫了他一眼:“別鬧,我們再說正事呢?!?br/>
那一眼似羞似怒,只看得彌生心里的小火星“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他一把抱住她,含含糊糊地道:“我這也是正事,辦完這件正事,我們再說別的?!闭f著就壓了下去,把她的抗議全含到了嘴里。
等他放開梅杰時,她粉面含春,兩眼水汪汪地,直看得他心癢得不行,差點又要再重新辦一次“正事”。
梅杰發(fā)現(xiàn)不妙,急忙推開他,清了清嗓子,咳了幾聲說:“再胡鬧,我生氣了啊?!?br/>
這話比什么都好使,彌生雖然有些不甘心,最后還是咬了咬牙,放開她。
“你說,我們還是要這樣被動地等私家偵探給我們傳消息嗎?”梅杰問他。
彌生看了她一眼:“連你自己都說過了,他們也不過只能查出來別人都知道的事情?!?br/>
“可是我總覺得沒有地方下手啊?!泵方茌p輕地說。
“我把以前同事的任務(wù)記錄和你共享一下,你看看能不能從里面看出點兒什么?!睆浬f。
“共享?”梅杰看了他一眼,“怎么共享?你帶電腦進來了?”
“當(dāng)然沒有,只不過我增強了精神力,還擁有幾個精神力方面的技能,其中一個技能就是把我腦子里的一部分資料傳輸給指定的對象?!彼忉屨f。
精神力還有這種技能?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她就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多了點兒東西,那些東西并不是真實存在的,而是像立體影像一樣,一點點在她的腦子里移動。
她急忙集中精神看了起來。
雖然那些同事完成任務(wù)的辦法并不完全一樣,但大同小異,最后的結(jié)果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遺憾的是,這種失敗在當(dāng)時是顯不出來的,只有當(dāng)糾錯司的人退回到現(xiàn)實里,將相關(guān)人員的記憶全都清洗,失敗的結(jié)果才慢慢顯示出來。
那就是,蕭灑重新找到梅有才,兩個人再次如膠似漆。
每一次穿越,就是一次重復(fù)的過程。
梅杰揉了揉額角。
有個詞叫“著魔”,蕭灑這樣,是不是也算著魔了?
兩人正說著話,梅杰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對彌生說:“是蕭灑的電話?!?br/>
彌生對她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到另一邊,看她按了接通鍵,開始說話。
距離他們穿越進來已經(jīng)有一些日子了。今天是周末,梅有才不上班,但也沒呆在家里。
他正在樓下的小區(qū)里遛彎兒。
彌生看著梅有才輕微的謝頂,不由得有些迷惑。
不得不說,梅有才年輕的時候也算不上是什么美男子,現(xiàn)在老了老了,竟然能捕獲一個年輕靚麗的姑娘對他不離不棄,他應(yīng)該很有成就感吧?
只是蕭灑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以蕭灑的條件,想找個什么樣兒的找不到?何必非梅有才不可?
說她和梅杰有仇吧?偏偏兩個人又是閨蜜。
說她和張琪有仇吧?她一個小姑娘,能和個專心于事業(yè)的大媽有什么仇?
他正想著,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幾個人圍上了一個女人,先是推推搡搡,接著竟然打了起來。
他一愣,看到梅有才也往那個方向跑去。
他轉(zhuǎn)過身,這時梅杰已經(jīng)掛了電話,被他一把拉過去:“我們?nèi)ハ旅婵纯?。?br/>
兩人下了樓,走到人圈里,“戰(zhàn)況”竟然還沒有平息,而且完全是一邊倒的趨勢。一個看起來很清秀的姑娘倒在地上,另一伙人以一個有些胖的婦女為首,對著這姑娘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
從他們的話里,梅杰漸漸聽了出來。
原來這個姑娘也是個小三,那個胖女人則是正室,也就是人們口中的“大婆”?,F(xiàn)在“大婆”知道了小三的存在,于是拉了一群人來給小三點顏色看看。
那大婆一看就是查過小三底細的,一邊打,一邊罵,把小三以前那點兒風(fēng)流史全都抖落了出來。
圍觀的群眾開始還想拉架來著,后來一聽說是原配打小三,就熄了勸架的心思。再加上這大婆爆料很猛,甚至連小三喜歡穿什么樣兒的底褲GOU引男人都往外說,所以過了這么長時間,竟然沒人想起來去叫保安。
梅杰無意中轉(zhuǎn)頭,看到保安也站在人群里津津有味地聽著,不由得有些黑線。
小三的道德當(dāng)然有問題,但是保安的職責(zé)首先就是保證這個小區(qū)中居民的安全吧?他這么大剌剌地在這里旁聽,不怕被炒魷魚嗎?
還是說,國人都有一顆熊熊燃燒著的八卦之心?
原配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最后還打算把小三扒光了衣服游街示眾。這時候那個圍觀了至少有半個多小時的保安終于想起了自己的職責(zé),跳出來“解救”小三,再加上周圍群眾也怕事情鬧大了,紛紛勸阻,最后大婆不解恨地又踹了幾腳,撂下幾句狠話,這才帶著人揚長而去。
保安目光閃爍了一下,問小三要不要報警。
小三搖搖頭,起身擋著臉快步跑上樓。
人們看再沒什么熱鬧可看,一邊搖頭嘆氣,一邊慢慢散開了。
梅有才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梅杰和彌生在,他有些尷尬地招呼了兩人一聲,問:“怎么下來了?”
梅杰笑了笑:“站在樓上,發(fā)現(xiàn)這里挺吵的,就下來看看是怎么回事?!?br/>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看這些?!泵酚胁哦诹艘宦暋?br/>
“還小姑娘家家,我都二十多了,剛剛那個小三看著可不比我大。這年頭,小姑娘家家卻喜歡當(dāng)小三破壞別人家庭的可不少?!泵方艿卣f。
梅有才一愣,心虛地看了她一眼。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感嘆唄。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鋵嵨矣X得奇怪,你說那個大婆那么厲害,找了那么多人來打小三,可是她怎么不把自己老公打一頓呢?”梅杰一邊跟梅有才往家里走,一邊順口說,“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小三不對,難道她老公就沒錯?”
梅有才尷尬地說:“你管人家這么多干什么?說不定那個大婆愛她的老公,舍不得下手呢?!?br/>
梅杰嗤笑了一聲:“是啊,她愛她老公,舍不得下手。她老公可不愛她,不然怎么會背著她去找小三?”
彌生看著梅有才:“叔,你怎么了?怎么看著臉色好像不太好?哪里不舒服?”
梅有才有些狼狽,有些羞惱,哼了一聲:“我沒不舒服,你們上去吧,我再遛遛?!?br/>
說著轉(zhuǎn)身走了。
梅杰冷冰冰地看著他的背影:“就算他這時候沒想過和張琪離婚,可是心也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剛剛我說那些話,他可是一點兒良心發(fā)現(xiàn)的意思都沒有。但凡他對張琪還有一點點兒感情,也不應(yīng)該是這種反應(yīng)?!?br/>
“那你打算怎么辦?也像那個大婆一樣,找人打蕭灑一頓?”彌生問。
梅杰瞇起了眼睛:”,,打她有什么用?這幾天私家偵探的消息差不多就到了,如果他們交上來的資料不能讓我滿意,那我就親自去做!"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這段時間的留言好像銳減啊,是臨近開學(xué)沒時間看文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