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珩在處置了皇后之后,這才轉過身去看那一身鮮血的伊爾立輝,對于這個人,本來白玉瑄是想要過來讓媚七七來處置的。千千()全可是再一想想,時過境遷,也不知道現的媚七七還想不想再面對這個人了,所以白玉瑄沒開口,不過那個女人的兒子,白玉瑄可以要過來。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白玉瑄覺得稚子無辜,可是這會再想,若是白玉珩稱帝,那么這些人便是斬草除根,一個都不能留,留一個都是禍害。所以問問媚七七愿不愿意處理了之后,再做決定吧。
“至于伊爾大將軍,怎么說也是英勇大將軍,若是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寒了將士們的心?”白玉珩說這話的時候,是帶著笑的,可是白玉瑄離白玉珩極近,在白玉珩的眸底,倒映出來的除了幽冷還是幽冷。
原本以為白玉珩是溫潤的君子,原來每個人都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樣簡單,只是子書長離呢?是不是也有他藏的極深的一面呢?
白玉瑄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又想起了子書長離,可是不受控制的,不自然的便想起來了,甚至連他淺笑的模樣都清清楚楚的倒映在自己的心里。
“成王敗寇,四皇子不必說這些,本將決不妥協?!睕]想到伊爾立輝在這個時候還挺硬氣呢,說完這句話還挺了挺脖子。
白玉珩本來想讓人動手的,可是白玉瑄打斷了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這才輕聲說道:“讓我來。”
白玉珩本來是想阻止的,當年他答應過娘親要照顧好妹妹,不要委屈了她,如今他更不想她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手染鮮血,可是看到白玉瑄眼里的堅持,白玉珩張了張嘴,最后終還是沒說什么。
眾人不太明白,那個木雷家的小姐何時成了這位四皇子的表妹?玉妃娘娘不是身份不明嗎?怎么還有娘家人呢?而且這個娘家人還是木雷家的小姐?可是若是木雷家的小姐。那么剛才她處置木雷家可是一點情都沒留呢。
而白玉瑄自然沒功夫去理眾人怎么想她,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替媚七七出一口惡氣,媚七七的這一輩子都毀在了伊爾立輝還有他那個小妾手里了,如今他落難了,白玉瑄可不想就這樣放過了他!
自旁邊已經被處決的皇后的尸體上拿過她貼身的匕首,白玉瑄連手都沒的抖的就扎在了伊爾立輝的左肩上,血瞬間就流了下來,不過伊爾立輝只是悶哼了一聲,也算是個有血性的!
但是看向白玉瑄的目光卻是質疑的。他不明白,那個不可一世的四皇子怎么事事都聽這個小丫頭的,若是剛才記得沒錯的話。這位應該是木雷府養(yǎng)在外面的庶女吧。
養(yǎng)在外面?莫不是早就與四皇子私相授與了?
伊爾立輝打量白玉瑄的時候。白玉瑄也在打量他,不過目光卻是冷冷的,帶著幾分不屑,不管當年媚七七是因為什么嫁給了他,也不管當年他動的是什么心思,讓媚七七遭了那樣的罪。最后媚七七逃了卻還是不放過她,這個男人便是個渣,沒什么值得同情的!
所以下一刀開始之前,白玉瑄貼近了伊爾立輝,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大將軍可是還記得自己的發(fā)妻木雷薰呢?”
果然一句話成功讓伊爾立輝變了臉。只是那神情中不似震驚,也不似了然。而是帶著一點糾結的意味,不過白玉瑄也懶得再與他言語。
讓他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他動手,就已經是對他的仁慈了,還想著她多說什么嗎?想到這里,白玉瑄轉了轉手腕,尋了個好的角度,手下一個用力,對準伊爾立輝手腕上的筋脈便挑了下去!
既然這個男人讓媚七七沒了孩子,也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那么白玉瑄便一點一點折磨他,讓他先失去了自己最在乎的東西,然后再磨光他的耐心。
白玉瑄要讓伊爾立輝活著的每一天都給媚七七贖罪!
想好這些,白玉瑄也懶得去看伊爾立輝是什么反應,手上的筋脈都挑了,便將腿上的也挑了。
這一生別說動武了,伊爾立輝想自理都難了,而且這僅僅只是開始罷了!
做完這一切,白玉瑄瞥了伊爾立輝一眼,看他隱忍著,額頭上豆大的汗滴都流了下來,卻還是沒叫一聲,白玉瑄也懶得再多說什么,只是沖著旁邊的黑衣人說道:“看好他,別讓他死了?!?br/>
白玉瑄沒想到白玉珩的人居然聽自己的,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后,連征詢白玉珩的目光都沒有,便齊聲說了一句:“是。”
白玉瑄解決了這一切之后,才覺得身體有些虛脫了,這樣血腥的場面到底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說她并不怕,卻還是覺得這樣的場面讓她覺得有些無力。所以解決了伊爾立輝的事情之后,白玉瑄居然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閉眼之前最后的影像,便是白玉珩急急的呼喚,還有溫潤的眉眼,如昨日一般,美好的的讓人不忍直視。
可是哪怕是暈過去了,白玉瑄卻還是明白,那樣的溫潤從此再也不屬于白玉珩了,他是新的帝王,從此與之相伴的便是無盡的幽冷,而那些溫潤,便只能存在于記憶之中,留著多年以后小心翼翼的重溫了。
西達二百零二年,同順十九年九月,太子西羅簡殺兄弒父,逼宮不成,最后血洗皇宮,爾后沉寂多年的四皇子西羅笙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救西達于水火之中。
四皇子西羅笙承皇帝口喻繼承大位,只是新登帝王之位的西羅笙卻是廢除了西達國號,而改國號西達為自己母族的姓氏“玉”
而西羅笙本人也正式更名玉珩,據說承的是生母的遺愿。
玉珩登基之初,便以血腥的手段廢除了一直存在于西達的八大世家統(tǒng)治,同時也廢除了八大世家世世代代守護的秘藥,給了守護秘藥的守護者們以自由。
同時殘忍的鎮(zhèn)壓了各大世家的反抗,這位沉寂多年的男子終在一片血雨腥風之中榮登大位,是為玉國元帝。
同年十二月,于單國發(fā)生政變,年輕的帝王因為沉迷于練丹之術,突然辭世,國后感念帝王的夫妻情意,自愿殉葬!
在于單國呼聲極高的福澤郡王子書長離卻是拒絕了朝臣的意思,一心擁護年僅十四歲的辰王爺子書長宮為帝。
新帝感念子書長離擁護之意,大封有功之臣的同時,封福澤郡王子書長離為攝政王九千歲,享遇君王不跪下等眾多至高禮遇。
這一年的冬天特別冷,不知道是因為兩國各自的變故還是因為什么,當又一場大雪飄然而至的時候,白玉瑄總算是被朝政極忙的白玉珩給放了出來。
當然這個放了出來,是讓她可以在宮中自由行走,而不是走出去。那次暈倒之后,白玉瑄被太醫(yī)勒令要在床上靜臥至少兩個月!因為那一天跪得時間過久,她的身子向來就不怎么好,而且那個時候還是九月末的天,地上本就寒氣極重,太醫(yī)說若是跪得時間再久一點,怕是這腿一時半會都好不了了。
而如今這樣太醫(yī)還是擔心的,因為雖然說現在靜臥也可以養(yǎng),但是因為寒氣到底還是入體了,所以太醫(yī)不敢保證是不是會留病根。
就因為這件事情,白玉珩氣得又將西達皇帝從陵寢里拖了出來,各種鞭尸之后又送了回去。
連白玉瑄都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白玉珩可是真幼稚。
而子書長離的事情,也都是透過白玉珩然后一點一點傳到她這里來的,而寧國那邊白玉瑄曾問過白玉珩是怎么處理的?
對此白玉珩淡淡一笑,許久未語。
只是如今在西達,他不是白玉珩的身份,而是玉珩的身份,他自然是不可能將遠在寧國的女人接過來,而且那些女人白玉瑄都不喜歡,所以白玉瑄最近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讓后、宮里的女官將各家小姐的畫像送到她這里,她好幫著選兩個能干的,幫著料理一下后、宮。
畢竟她這樣一個妹妹總不能一直待在后、宮幫她處理這里里外外的事情吧?不過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白玉瑄卻是愣了一下,為什么她會冒出來自己在玉國后、宮待不了太久的想法呢?
而且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白玉瑄腦子里第一個反應出來的人居然是子書長離,這一點讓白玉瑄有點不爽。那個男人在于單玩弄著他的權術呢,一點也不管她在這邊過得好不好,甚至連個信都沒送過,這一點讓白玉瑄很郁結。